第106章又又躺到她身边睡去(1 / 1)
烛光将屋子里晕染得柔和又静谧,摄政王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立在帷幔处,肩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却好似浑然未觉,只注视着榻上沉沉睡去的女子。
他承认自己手段肮脏,又对她用了安神香,怪只怪他实在太贪恋与她共处一室,甚至躺在一张床榻上的感觉。
连他周身萦绕的阴戾气息,都好似被这发生过惊涛骇浪又静谧下来的夜色与她安稳的睡颜悄悄抚平。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隔着锦被的距离,他爬上了床榻,偷偷地靠在了她身边,躺下的瞬间肩头的痛楚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扯动了他的伤口,可他将闷哼声全都咽了下去。
他很小心地侧了侧身,将受伤的肩头刻意远离了她,尽量让所有的力量都压在完好的另一个肩头,以至于他手臂僵硬地弯曲着,不敢有丝毫大幅度的动作。
就算知道她不会那么容易醒来,可他仍是担心自己会惊扰她的好梦。
萧烬侧着脸,目光落在她的睡颜上,眼底的克制与隐忍,逐渐被难以掩饰的温柔和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烛火的微光落在沈辞吟的眉眼间,落在她的唇上,使得她的一切都变得那般引诱人,可她并不是有意的,只是睡着了罢了。
纤长的睫毛阖着,偶尔微微颤动一下,好似做了什么甜美的梦,鼻尖小巧,唇瓣微抿,在微光里带着诱人的粉,模样温顺得让他心头软了又软。
摄政王的指尖微微动了动,他抬起受伤的那只手,轻轻抚在了她的发顶,他希望她尽早习惯他的存在,这样,到他强势地侵入她的生活的那一日,她能最快地接受他。
今日带她来行宫泡温泉,其实也不是临时起意,过去她与先皇后总会在冬日里到行宫来的,嫁入侯府之后,每到冬天她也会抽些时间去温泉庄子上住上一两晚,今年的冬日极冷,她的烦心事那么多,还一次没有泡过。
泡汤泉对女子有好处,他早几日就想带她来了,却一直没有一个好的借口,今日得知她已和离,便不需要什么借口了。
只是没想到突然遇袭,将本该多一点旖旎的一切都变得糟糕,但今夜他还能躺在她身侧,又算不得很糟糕。
摄政王将鼻尖埋在沈辞吟的发间,深嗅了一口她发间的淡淡香味,然后闭上了眼睛。
沈辞吟翌日醒来时天已经亮了,身边自然是又没人,待她发现自己又在不该睡着的地方醒来,旋即恼恨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怎么回事,怎么又又在他的床榻上睡着了!他的床榻有这么好睡吗?
而且,摄政王为什么不叫醒她,难道太忙了脱不开身,压根没有回屋睡?
沈辞吟想了想,很合理。
赶紧下了床榻,仓促整理了衣裳和头发,离开了房间,昨晚见过的那名丫鬟已经等着了,见到她出来行了礼:“沈小姐,王爷昨晚有事已经离开行宫了,吩咐奴婢安排了马车送您回去。”
沈辞吟松口气,没被摄政王发现就好,听从安排上了马车,撩开帘子进去之前,她顿了顿,福至心灵地回头望了一眼。
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分明看见摄政王他披着黑色的大氅,站在了行宫最高的建筑上往她的方向眺望。
不是说他昨晚就离开了?
沈辞吟心里一惊,意识到自己兴许被骗了,她心虚地移开视线,忙不迭钻进了马车,帘子放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心里却有些发慌。
怎么回事?她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实在想不明白,为何?
为何摄政王逼她暖床,却放纵她睡在他的床榻上,还让丫鬟诓了她,那丫鬟定是有人授意,不然何必这样说谎。
她拧着眉,看不透摄政王这个人到底图什么,难不成这样耍她戏弄她,才是他真正的乐子?
果然,性情阴晴不定的男人的心思,别去猜,费神。
此时的她哪里能想到现实那么夸张,摄政王如此迂迂回回地让她暖床,不过是想在没有其他人的深夜里与她独处,让她只属于他罢了。
沈辞吟忽地想到她遗失的和离书,该问问摄政王的,可现在马车已经走远,只好暂时作罢,左不过叶君棠自己签了字的,这一点他得认,尽力去找,若是当真找不回来,她也总能再想到别的法子补救。
这时候,沈辞吟的别院门口,叶君棠一早赶来接人,祖母的话他都听了进去,心里还打好了腹稿,心说见到她时便说几句软话,他这辈子还没怎么低过头,也没说过什么软话,心里还有几分紧张。
然而,当他扣响了门上的铜环,却连院门都没被放进去。
守门的小厮露出一个头来面无表情打量了他几眼,明知故问:“世子爷?”
还不待叶君棠回答,他又道:“小姐吩咐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尤其是侯府的人。”
说完大门就在他面前紧闭,他站在原地愣住片刻,心里又气又涩,在沈辞吟眼里他竟然成了闲杂人等,她还吩咐了门房将他拒之门外。
枉他早早揣着一片真心前来接她,带着重修旧好的决心。
转念又想,兴许,让她为难一下出出气也好,便站在门口等了许久,到门房都看不过去了,通知了赵嬷嬷来。
赵嬷嬷走出别院,见了叶君棠,笑道:“世子爷怎的来了?听门房说你等了许久了,依老奴看,您还是别等了,我家小姐不会见您的。”
虽然她知道小姐是被主子带走了,但也没说沈辞吟不在府里,毕竟女子夜不归宿传出去并不多好听。
叶君棠对赵嬷嬷印象很不好,在他眼里这些都是撺掇着沈辞吟的刁奴,但他还是忍了下来:“她答应了祖母,今日起要住回侯府的,且知会她一声,早些收拾妥当随我回去。”
赵嬷嬷没听到侯老夫人和沈辞吟的谈话,沈辞吟也没有大肆宣扬这事儿,遂是第一次听到,她露出诧异的神色:“您可别胡言乱语,小姐已经与世子您和离,又怎会随你回府去?”
叶君棠不欲多做解释:“问那么多作甚,你既然在她身边伺候,只管传话就是。”
赵嬷嬷闻言笑了笑,便折返回了别院里头,大门又给关上,至于传话,传什么话?小姐都不在府中,传个鬼的话,且让世子爷等着吧。
真拿自己当个大人物了。
叶君棠在外头又等了许久,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有意晾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沈辞吟乘坐的马车回到别院门口,她撩开帘子下了车,刚好撞见被拒之门外的叶君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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