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你在春天回来,我在春天等你(1 / 2)
唐西洲跟着蒙安阳回春风楼后,便把自己醉在酒里。蒙安阳也不想劝她,她用情至深,此时分手,也该是情伤至重,喝着酒,至少醉了就不痛了。
唐西洲喝了酒就睡,醒来时已是夜深,她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心中空荡荡的,一时孤寂无边。她甚至有些害怕这种孤独的感觉,赶紧爬起来点上了蜡烛。
她坐到桌边,桌上还剩着她没喝完的酒。她虽头困身重,但见了酒,还是没有犹豫地拿起来灌了下去。她现在心里已经麻木得没有感觉了,她不敢给自己清醒片刻,只要她稍停下来,就会想起与陆槿的点滴,心上就会无尽悲痛。
蒙安阳见唐西洲的房间灯光亮了,便敲门走了进来。她见桌上又七斜八歪倒着几个酒瓶子,就知道唐西洲又在自我麻痹了。唐西洲今日已经喝了不少酒了,蒙安阳真是怕她醉死,走到她身边,拿下她的酒瓶,语气中有了几丝怒意,“别喝了,要把自己灌死吗?”
唐西洲双颊发红,已是微醉,嘴上轻笑着,“可以把自己灌死的吗?”她拿回蒙安阳夺过去的酒瓶,“我好想试试。”
蒙安阳一听,火气更大了些,抬手一扫,便把唐西洲还没拿稳的酒瓶挥落在地上。房间里发出“啪嗒”的脆响,酒瓶四分五裂,碎在地上。
唐西洲也不气恼,微眯起眼笑着,轻轻倚在蒙安阳身上,“我们安阳姐姐生气了吗?”
唐西洲一身酒气,蒙安阳发恼地把她推开,汹汹地斥道,“你能不能不发疯?”
唐西洲听了蒙安阳的重语,眼圈瞬时红了,低声吼着,“你也凶我是吗?你他妈也不要我是吗?”
蒙安阳见唐西洲如丧家之犬落魄,亦然心疼,她走到唐西洲身边,怕她碰着酒壶的碎片,小心地把她牵出来,放轻声音哄着,“好好好,是我不对,不该凶你。”她拉着唐西洲坐下来,说道,“但是我们不喝了好不好,喝多了你明天起来会很难受的。”
唐西洲半醉半醒,忍不住呜咽,“可是我现在就很难受,安阳,我的心都快痛死了。”
蒙安阳见她终于把委屈说了出来,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哎呦,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就不去想了。”她开解道,“你不是说你拿得起放得下吗?一场恋爱而已吗?”
唐西洲哭得更可怜了,嘴里迷迷糊糊说着,“什么叫一场恋爱而已,蒙安阳你个死直女,你会不会安慰人。”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蒙安阳说道,“那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别憋在心里啊。”
唐西洲停住了哭声,瘪着嘴,满脸通红,孩子气地说道,“我没有。”
蒙安阳无奈地摇摇头,但也不想干坐着,唐西洲一不说话就会乱想,一乱想就又要……额,头痛。
“那个……饿不饿,今天也没吃什么东西,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
唐西洲嘟着嘴反问道,“你失恋的时候能吃得下吗?”
蒙安阳一时也被戳到痛处,但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下了怒意,“那要不跟我出去,看看歌舞表演?都是些漂亮姐姐,说不定,你今晚就移情别恋了。”
唐西洲才不想把自己对陆槿的喜欢过渡给别的女孩子,没好气地闷声说道,“我不要,你爱去自己去。”
蒙安阳的好脾气也到头了,烦躁地说了句,“你这死孩子到底想干什么?”但马上察觉到自己语气重了,抬起头看唐西洲,果然这个哭包又开始瘪着嘴了。
“好好好,不去了不去了,哪都不去了。”蒙安阳努力挽救着,“咱就坐着行了吧。”
唐西洲没理由折腾了,失落地低着头坐着,她埋头时看到了自己手上戴的戒指,尤为刺眼,把手都攥紧了。
蒙安阳是知道这枚戒指的,那日唐西洲还得意洋洋给她看过图纸,也是那一天,她和唐西洲闹掰了,打了一架。
“在想她吗?”
“嗯。”唐西洲不舍地把戒指取了下来。陆槿替她戴上后,她就很少取下,就算有时候要拿下来,她都会仪式感满满让陆槿帮她戴好。她曾甜腻地对陆槿说过,“这对戒指,日后要是取下来,就都要对方来戴好的。”陆槿笑她幼稚鬼,她还不开心了好久,“这是一生一世,互相见证,这是你做我女朋友的责任。”
如今,她自己取下了,陆槿也不会再替她戴好了。她心烦意乱,把戒指推到了桌上。
蒙安阳拿过去,放在手上看着。只见戒指内侧刻了她看不懂的符号,问道,“这写的是什么?”
唐西洲微垂着眼眸,说道,“是我名字的首字母。”
蒙安阳听不懂,也没多问,说了句,“哦。”
唐西洲记起放戒指的盒子,那时候陆槿问她,盒子上绣的烫金符号是什么意思,她还郑重读给陆槿听,“tilldeathdouspart.至死方休。”
她想了想又觉得翻译得不好,大喜的事情怎么可以和死挂上钩,“嗯,应该翻译成慕君之心,永世无绝。”
“慕君之心,永世无绝。”唐西洲觉得有些嘲讽了,她与陆槿,连一生一世都做不到,哪里还有永世可言。酒意冲昏了头脑,她气恼地拿过蒙安阳手里的戒指,扔出窗外去。
戒指被扔了出去,发出硌人的微响,而后没有落地的声音,卡在窗下的竹台上。
唐西洲喘出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怎么可以把戒指扔了呢?这是她在这场爱情里剩下为数不多的东西了,她怎么舍得把和陆槿这么美好的回忆丢掉。她腾地站了起来,向窗台跑去,发了疯一样在窗台上探寻戒指的踪影。
蒙安阳真是怕了唐西洲,担心这个傻子待会再跳出去,忙跑过去看着她。
唐西洲越来越急,清醒了几分,“快帮我看看丢哪去了?”
“好好好,我帮你拿个灯来看看。你别急。”蒙安阳走回桌边,把桌上的烛灯提了起来。
唐西洲看到卡在窗沿的戒指,松了一口气。而后酒意驱使,脑中一热,腾身越出窗去。蒙安阳一个顾不及,唐西洲已经摔到楼间的竹台,伸手去抓卡在缝隙中的戒指。
竹台不能承重,唐西洲摸到戒指时,竹台也断了,唐西洲唇边轻笑,随即而来一股失重感,摔了下去。
蒙安阳的心跟着悬了起来,不敢多想跟着翻了出去,幸好楼下有东西遮拦,蒙安阳还有反应机会,唐西洲砸到楼下小摊上的木板上后,便被蒙安阳抓住了,运上轻功,稳稳落地。
蒙安阳忍不住冒火,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一个戒指而已,摔死了怎么办?”
唐西洲心中还是失而复得的余幸,但听到蒙安阳吼她,委屈便上了心头,恼怒地说道,“摔死了就死了,就他妈死了就好了。”
“够了唐西洲,你发疯别在我这发。”蒙安阳刚经历了一场惊险,满是后怕,“你要死要活,你有本事去找陆槿说去。”
唐西洲闷着气,满脸还是酒意的通红,她不想回去,如今寄人篱下还是得认个怂。她负气把手甩开,而后发现疼痛难耐,不敢动了定在了半空。
蒙安阳见她一脸飒白,动都不敢动,也吓了一跳,火也不发了,着急问道,“怎么了?”
唐西洲额头沁出细汗,窘迫地说道,“刚摔在木板上,怕他妈不是断了。”
“我……”我他妈真是欠了你的。蒙安阳一时语塞,她走过去检查唐西洲的手,只稍一碰她的上臂,唐西洲便疼得后退了一步。蒙安阳越发焦躁,拉着唐西洲往前走。
唐西洲疼得声音都小了,问道,“这又是去哪里嘛?”
已是夜深,蒙安阳找不到开门的医馆,又不会接骨术,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周合萌,而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你回扬府去,我管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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