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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拿捏(1 / 2)

陆槿告诉唐西洲,懿王云让要来皇梁给林昶贺岁,不日云清和的婚期也会定下来。朝中表面还一派平静,君臣和睦有礼、其乐融融。但余拯已经查到云让命人带兵,隐匿随行,不轨之心昭然若揭。暗卫营要开始忙起来了。

早上陆槿会进宫,在藏书阁处理营中公务,紧要的事情就会亲自去向林昶面禀。由此,陪唐西洲的时间也越来越少。陆槿答应过唐西洲让她回营,但阔英之死,唐西洲伤情至深,陆槿也没敢太快带她入宫去。

午后,陆槿还没回府,唐西洲见阳光甚好,就让悦儿搬了她的摇椅到桂花树下。

已是深冬,桂花树像扫把一样光秃秃的,偶尔还有几片叶子凋落下来。她躺在摇椅上,拿了本薄书遮挡太阳,惬意地享受着阳光浴。

每日处理好公务,陆槿都会尽早回家来。她一回来就到南锦院找唐西洲。一进院子就见她懒在摇椅上,悠哉得像个老人家。陆槿走到唐西洲身边,静静地在一旁看着。唐西洲挡住了眼睛,满脸都是对阳光的享受和眷恋,她闻到了陆槿身上的香气,懒洋洋地说道,“小槿来了。”

“嗯。”

唐西洲把脸上的书挪开,阳光照进她的眼睛里,她微微眯着眼,“你忙完了?”

“今天忙完了,回来陪你。”陆槿把身子往前弯去,凑得离唐西洲更近一些。自唐西洲病了一场以后,陆槿对唐西洲就越发珍惜,说话都比之前露骨很多。

唐西洲自然很受用,躺在摇椅上就闻到了陆槿倾泻而下的体香。陆槿最近都没好好陪过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了,她起身勾住陆槿的脖子,贴得更近了,满眸子里像奶狗求食般的期待,撒娇道,“我想出去,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

“去哪玩?”陆槿任唐西洲挂在身上,宠溺地说道,“西洲想去哪?”

唐西洲一时心起坏意,想看陆槿是何反应,就松开了陆槿的脖子,伸了伸懒腰,故意说道,“好想春风楼的姐姐们啊。”顿时腰肢柔软,风姿曼妙。

“好啊,那走吧。”唐西洲已经让陆槿吃了好几次醋,陆槿知道唐西洲勾搭美女的本事,不想看她太过得意了,“你去见你想见的姐姐,我也去见我想见的姐姐。”

“什么姐姐?”唐西洲皱起眉头,“你又哪里来的姐姐?”

唐西洲见陆槿不回答,着急地缠着她,“我进宫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去春风楼了?”唐西洲本还以为陆槿在开玩笑,但见陆槿面不改色地吊着她的胃口,就越发急得跳脚,“你要去见谁?我不许你看别的女人。”

悦儿在一旁看着,不禁摇了摇头,她们家三小姐真的被夫人拿捏得死死的。

陆槿可是对云清和刻意靠近唐西洲的事还记着仇。那几日,她接连着吃醋,每天心里都酸得发麻,她看着唐西洲着急的样子,心中暗喜,“我可没拦着你去。我是很大度的。”

“我才不要你大度。”唐西洲拉着陆槿,“你是我女朋友,我不许你去春风楼。”她撒娇道,“不去了嘛,好不好?”

陆槿看唐西洲乖乖就范,说道,“那我们去哪?”

“去南湘楼,我们去听书。”唐西洲牵起陆槿的手,不由分说把她拉走了。

陆槿脸上逐渐扬起笑意,哼,叫你耍这些小心思。

唐西洲拉着陆槿的手出门了,她把跟来的护卫遣散了,只她们二人,没有旁人在身边跟着,唐西洲自在了许多。

虽是深冬,街道上还是那般热闹,食物的香气氤氲,各家络绎的叫卖声,小摊子上的物件琳琅满目。唐西洲很久没出门了,冷清久了,热闹也变得陌生了。

陆槿发现唐西洲眼中的伤感,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她语气轻松地说道,“日后我们多出来走走。”

唐西洲心里一下子暖烘烘的,她的小槿真的好懂她。心中的孤独感也一下散尽了,有了陆槿,就像全世界都被填满了。

陆槿说道,“西洲,等俞州平定、洺州的事情也解决之后,我和你离开皇梁,我们去看尽南盛的山川河流四季,好不好?”

“好啊。”唐西洲和陆槿散着步,一边满怀期许地说道,“我看了好多游记呢,到时候我来做攻略。”

陆槿看唐西洲这般高兴,心里也对那未来的太平日子充满了期待。

唐西洲和陆槿二人来到南湘楼,楼中都坐满了人。唐西洲是熟客了,小二见是她来了,赶紧给她们在二楼找了个较为清净的地方。

陆槿点了些茶和小吃。唐西洲见说书要开始了,把椅子拉的离看台更近些,巴巴地等着。陆槿见唐西洲兴致很高,也没说她坐没坐相了。

“开始了,开始了。”唐西洲见说书人出来,拉着陆槿,着急让她跟着一起看。

陆槿见她又是从前那般孩子气模样,很开心地配合着,把椅子也往前挪了些。

说书先生在一众期待下款款走上台去,惊堂木一敲,满堂寂静。“今日老朽要讲的是平贞年间女相陆染与女帝的故事。”

陆槿也没想到今日讲的居然是这故事,陆染是陆槿的祖母,她的祖母与女帝有着一段令人心生羡慕的爱恋往事,一直以来被百姓津津乐道。她在唐西洲耳边骄傲的说道,“女相陆染是我祖母。”

唐西洲越发期待,“让我瞻仰下我们的家族历史。”

说书人捋了捋胡子,讲道,“话说,南盛平贞十五年,也便是七十年前。当时女帝还未登基,还是柔嘉长公主。女相陆染是太师陆尧承的长女。太师是长公主的启蒙之师,教导公主学识知礼。故而陆染自幼伴长公主读书,二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

“当时的文宗帝膝下唯太子林瑸和柔嘉长公主两个孩子。因宠冠于一身,太子自小骄奢,无心朝政,反而是长公主在处理政务上越发成熟稳重,颇有见地。久而久之,不知从何处传出陛下有意传位于长公主。”

“流言一出,朝局风云诡谲。太子与柔嘉公主二位的朝局之争,必将暗流涌动。”

“平贞十五年,宁州大旱,又有地震天灾。太师大人奉命视察灾情,陆染陆大人亦在随行之列。哪知天灾凶险,这一去半个月都无回信,朝中众说纷纭。长公主请旨前往宁州赈灾,朝中大臣皆反对,“公主乃天之贵胄,宁州凶险,万不可涉。”长公主大义凛然,“百姓尚在水深火热,本宫怎能在皇梁贪安,还请父皇下旨,柔嘉愿同太师大人一道赈灾,携父皇怀民之心,与民同抗天险。”

“好。”说书人说得热情澎湃,满堂沸腾起一片掌声。

唐西洲亦听得津津有味,跟着鼓掌叫好。

“长公主率领一众人马前往宁州。地震此起彼伏,路途凶险异常。到宁州关隘,乱石挡住去路,前路忐忑。那次地震所及之处,房屋无一处不塌,山体无一处不崩,大地为之折裂,满地惨状横尸。探子来报,陆染大人在宁州遭受险情,生死不明。

各位要知道,长公主与陆大人不只同窗之宜,竹马之情,二人成长过程中早已相知相伴,暗生情愫。心上之人下落不明,长公主心急如焚,命人紧急开通道路,往宁州赶去。”

“话说此时陆染大人去了何处呢?原是余震频繁发生,陆染大人率兵前去救灾,在快挖出被掩埋的难民时,余震一来,陆染大人连同去救人的将士皆被掩于土下。索性吉人天相,有几条强柱支撑,陆染大人一行未遭大难,但被困在石土之中,命悬一线。”

“长公主赶到时,陆太师正带人在清理掩埋小陆大人的乱石。当时军中皆以为小陆大人遭难,无不悲痛。长公主当即下令,加派人手,定要把人挖出来。哪知,越往下挖,挖出来的竟是一具具尸体,令人越发绝望。

长公主道,“还未见陆染,她便是生。继续找,一定能找到。”约莫过了一天,陆染大人听得上方传来声响,才与外界取得联系。长公主得知小陆大人幸存,大喜过望。然而下方的支撑摇晃得越厉害,泥沙俱下,摇摇欲坠。”

“在危急存亡之时,陆染大人把生机先提供给随行将士,让他们先脱险,等到陆染大人通关口时,余震又来了,刚打开的出口又被泥沙掩埋。正值天上下起暴雨,洞口塌得越来越厉害。情况愈发危急,无人再敢靠近那堆废墟。长公主只身走到陆染大人被掩埋之处,弯身搬开乱石,众人感念陆染大人救命之恩,大受鼓舞,皆上前去。众志成城,一个时辰后,长公主就找到了埋于泥沙中的陆染大人。生死离别后,再逢倍珍惜。二人深吻于塌山乱石中,山河崩坏亦不分离,尤为壮美。”

说书人话韵悠远,停了下来,一时间台下叫好声一片。

唐西洲听完不知觉地露出欣慰的笑意,她满脸羡慕地看着陆槿,“我磕到了。”

“嗯?”陆槿以为唐西洲受了什么伤,问道,“磕到哪了?”

唐西洲甜甜地笑道,“我磕到祖母和公主的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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