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离家出走(1 / 2)
第二天,唐西洲如约到陆槿的书房。陆槿让清风搬出些文集、兵书,早早就归类分好。
唐西洲看着如小山堆叠的书,脸上苦恼得发皱,这比她专业课的书都厚上一摞呢,她忍不住抱怨,“这么多怎么看得完?”
对于唐西洲的学习,陆槿十分上心,脸色严肃,“你先看,不懂可以问我。”
陆槿在书房中给唐西洲安置了一张书桌,正好摆在她书桌的对面,以便她随时提问之需,“慢慢看,不必急于求成。子洛自小便熟读此类兵书,现不过是复习而已。”
唐西洲还未打开兵书就头脑发沉,暗自抱怨,怎么要替扬子洛做什么多事情啊。中毒、喝药,如今还要看书学习,她真是叫苦不迭。但她一看陆槿神色严肃,就知道推脱不得,只好道,“好吧。”
唐西洲不情不愿地坐下,拿起一本自己还尚认识名字的书《孙子兵法》。她打开第一卷就读不下去了,都是文言文,字字晦涩难懂。她一脸愁苦地看着陆槿,“小槿姐姐给我讲讲好不好,我看不懂。”
陆槿坐在唐西洲对面,放下了手中的书,循循善诱道,“你先看原文,不急着参透其中深意。”
唐西洲心想我一个现代人,高中开始语文就不好,能参透出个什么来。但陆槿今日铁了心要她读书,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
小半个时辰,陆槿看唐西洲愁容不改,忍不住问她道,“看到哪了?”
唐西洲斜斜地抬起头,眸光中透着几分惭愧,“我进度比较慢。”
如今真是越发孩子气了,小动作中都透着撒娇的意味。陆槿心软了,淡淡地说道,“看到哪一句?”
唐西洲连读出那一句都稍显困难,磕磕巴巴地念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
这才看到第一句?陆槿把自己的书放下,“看了这么久,可悟出些什么?”
唐西洲撑着头,努着嘴说道,“我在悟,我之前怎么那么聪明,怎么读懂这些东西?”
陆槿又气又好笑,走到唐西洲跟前,拿起兵书,仔细讲道,“此书讲战略战术,兵家谋划都极其成熟。兵之诡计,此书大成。读书要由浅入深,此句浅意,诡谋左右,正中其害,防备强处,善用人性之弱点。字面可及,其深意你可自己再参透。意浅用难。”
听到陆槿讲的这么仔细,唐西洲也不好意思说她不想看了,她忍住想出去玩的心情,勉强说道,“那我再悟会吧。”
从陆槿那处读了一天书回来,唐西洲感觉比上了一天的专业课还累,疲惫不已。悦儿见状,忙上去帮唐西洲揉了揉发涨的脑袋,“三小姐辛苦了。”
唐西洲向悦儿求证,“我之前真就那么优秀吗?读了那么多书?什么书都看得懂?”
悦儿真诚的点了点头,“三小姐自小文才武略皆出众,将军还时常惋惜小姐不是男儿身呢。”
文才武略皆出众?唐西洲忍不住叹气,难怪陆槿对她抱有那么大期待。她一想到之后还要看那么多书,悲从中来,“救命啊!!!爸,我要回家。”
看了几天书,唐西洲越发觉得无聊,时常出神。一会儿发呆,一会儿抠手,一会儿又要出去透气,陆槿见她无心向学,严厉了起来。
“早上读完此卷,下午写个心得。”陆槿把一卷兵书放在唐西洲面前,正言说道,“不可再偷懒。”
“心得??”唐西洲心中不愿,“作文吗?”她看着陆槿,与她商量道,“小槿姐姐,我不喜欢读兵书,我不想写。”
陆槿面有愁色,怎么这孩子,乖的时候那么可爱,但在读书这事上,真让她费尽心思,“那子洛喜欢什么?”
唐西洲面露欣悦,以为陆槿终于要心软了,脱口而出说道,“我喜欢出去玩……和吃。”
陆槿对她这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属实无奈了,拿出威严冷声道,“心得写不完不许吃饭。”
唐西洲瞬时委屈,又气又恼,但陆槿还受着伤,她只好忍了下来,赌着气转过身去背对着陆槿,拿着兵书看了起来。
中午唐西洲回去休息,心心念念都是皇梁城的热闹之处。因和陆槿赌着气,心中一时气闷难解,便一不做二不休,趁府中之人不备,翻墙出去了。
“我自由了!”翻墙出去后,唐西洲面前都开阔许多。置身长街,她兴奋得像猛兽出山,脚步轻快,享受着重获自由的喜悦。
中午长街依旧热闹繁华。唐西洲深吸一口气就闻到了馄饨、烤包子的肉香味。她可太想念这一口小摊美食了,点了好几样小吃,坐在小摊前慢悠悠地吃起来。
老板端来一盘烤包子,包子个个饱满,散着香气,十分诱人。他看着唐西洲一脸享受的模样,打趣道,“姑娘,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
唐西洲已经食指大动,一边毫不吝啬地夸道,“老板,您做的实在太香了,我能吃得完,绝对光盘,不会浪费。”
老板也很开心招待这样开朗的顾客,哈哈笑道,“姑娘喜欢就好。”
唐西洲饱餐后继续逛街,丝毫没想着回去的事。她路过一茶楼,走在门口便听见叫好声一片。她素来爱凑热闹,满怀好奇,走进去找了个位置坐着。
这南湘茶楼是皇梁最热闹的场所之一。茶楼正中是一个大看台,摆着一张书桌,有一说书人在台上绘声绘色地说故事,精彩之处不时引来阵阵喝彩之声。
唐西洲正想叫一壶茶来,却听到背后一声怒吼,把她惊得一颤,“扬子洛。”
唐西洲转过头去,正是那天刺了陆槿一剑的陆棠,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守卫。
陆棠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唐西洲气上心头,“在这都能遇见你,真是晦气。”
陆棠挡住唐西洲的去路,厉声说道,“想走?前些日子利用我姐姐替你挡剑,害我错伤姐姐,被我爹罚了禁足。今日新仇旧恨一起算。”
陆棠步步紧逼,把唐西洲抵得倒退了几步,“老规矩,跟我打一场。”
唐西洲不屑和陆棠打斗,“我才不要呢。”她刚想运轻功溜之大吉,又暗想不好,内力被周合萌给封了。
唐西洲想出一下策。她看着陆棠,大大的眼睛充着震惊,嘴巴夸张地张着,“小槿姐姐,你怎么来了。”待陆棠转过头去,她便脚下生风开始往外跑。
陆棠本还以为陆槿来了,愣了一下,才知道受骗了,腾身一跃追了出去。
唐西洲择了一条小路飞速逃跑,陆棠轻功一点,马上追了上来。她一拳直接往唐西洲脸上招呼,逼她出手,哪知唐西洲根本来不及躲,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嘴角瞬间青紫。
唐西洲停了下来,因着挨了一拳,心中恼火,“你是不是有病啊?”
陆棠咄咄相逼,“出手。”
唐西洲发现陆棠铁了心要和她打一架,崩溃地说道,“我不会啊。”
陆棠见唐西洲始终不出手,心中也发恼了,“这就是你逼我的了。”陆棠一掌过去,唐西洲反应不及,正中她的后脑勺,晕了过去。
扬子洛何时弱成这样了?陆棠见唐西洲躺在地上,满心生疑,“扬子洛,别装死啊。”她看唐西洲一动不动,“好,你装死是吧。来人。”
陆棠一叫,她随行的两个护卫赶了上来。陆棠吩咐道,“把她丢到最近新开的春风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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