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十八岁旧心事(2 / 3)
刑川抬起头,“那以后可以想想,就想刑川一定爱死我了,完全被我迷住离不开我。”
哪怕在费洛蒙最旺盛的十几岁,裴言也从不敢这样想。
裴言眼神逐渐飘浮,刑川捏住他耳垂,提醒他注意,“知道了吗?”
裴言迫不得已,重新聚焦视线,含糊地“嗯”了一声。
“听不清,”刑川说,“再说一遍,清楚的。”
裴言发出一些模糊的气音,刑川耐心地等了几十秒,他才准确而清晰地发出声音,“嗯,知道了。”
裴言摸到他手腕上的手铐,“这个,取下来吧,不舒服。”
“取下来不会害怕吗?”刑川搂紧他,裴言顿了一下,在选择撒谎和诚实的问题上摇摆,最后还是老实地点了点头,“会害怕。”
刑川在书上看到,omega甚至能从alpha信息素里闻出对方的情绪变化。
他应该没有这项技能,可他有时候隐隐约约却能闻到裴言信息素味道的变化,细微的不易察觉,稍纵即逝。
比如刚刚一闪而过,忍冬的苦味浓了一些。
“那就不要摘了。”刑川宽容地表示。
随后,他就问裴言:“你之后想和我变成什么关系?”
裴言不太知道怎么回答,问题摆在面前的时候,他才惊觉,他已经荒唐地和刑川什么事情都做过了。
甚至,他们连婚都结了,结婚证正摆在展柜正中间最显眼的位置上。
毫无准备的裴言困扰,刑川误会他的沉默,不打算为难他,“之后你想和我发展什么关系都可以。”
“如果想要继续关着我,那以后我回家就让你锁上。”
裴言不是真的丧心病狂的变态,“不好吧,不要了。”
他还是拿钥匙把手铐打开了,锁扣“咯噔”一声落下,他的心也空了一瞬,抬眼看向刑川。
刑川安静地垂着手坐在床沿,对他弯起嘴角,“还是怕我跑?”
裴言立刻闭了下眼,他以为是自己紧张的眼神出卖了自己,企图把眼神调整正常。
刑川大笑,裴言重新睁开眼,为难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去。
裴言看上去唯恐被他推开,刑川不动,任由他抱住自己。
“晚上要不要回房间睡?”裴言问,“这里的床不舒服。”
阁楼床太小,裴言经常看见刑川躺不直,如果再加一个他,空余空间就更少了,只能紧贴在一起。
“那我可以把我的东西放进你房间吗?”刑川说,“我不想分房睡。”
裴言怀疑刑川读取了自己心声,因为他确实有这段时间先分房睡的想法。
但刑川看着他,他无法拒绝,硬着头皮说了声“好。”
刑川跟着他下楼,裴言就后悔了,但已经迟了。
裴言握着房间门把手,心情变得微妙起来,很难讲不是因为和知道刑川也喜欢自己有关。
裴言打开房门,明明刑川不是第一次进他房间,但他想着说点什么,可刑川回身,单手关上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肩膀。
他被抵在门板上,刑川俯身和他接吻,手从衣领处探下,裴言的大衣落在了地上。
刑川抱起他,把他抱到床上,但没有做什么,只是单纯地和他躺着。
裴言蜷缩在刑川怀里,迷茫地躺在床上,刑川贴着他胸口问,“在想什么?”
裴言还没回答,刑川就自顾自接下去,“啊,不会等会我睡着,刑川就偷偷跑掉了吧。”
“……才没有。”裴言嘴硬。
刑川笑,“还是锁起来更好吧?”
“我不想把你锁起来,”裴言难得主动坦白,“可是我们好像什么都干过了,应该算什么关系呢?”
刑川没想到他想的是这个,裴言仰头,“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更近一步了,对不起。”
裴言一开始给出去的,就是满的,他没有保留,所以也就没有更近一步的说法。
刑川按住他腰,学着他的语气,“是哦,我们居然已经结婚了诶。”
裴言皱眉,他觉察出刑川语气的变化,但没认出学的是自己的。
“那把之前没做的补上吧,”刑川说。
“什么没做的?”裴言疑惑。
“告白、婚礼、戒指,还有公之于众的关系。”
刑川不想再看报纸上登他们的离婚倒计时了。
这些对于裴言来说很陌生,他蹭了蹭刑川的头发,“我知道了。”
“我会好好补上的。”他格外认真地说。
刑川垂眼看了裴言几秒,握住他放在被子上的手,牵着放到了自己后颈腺体处。
上面还留着一颗小小的牙印,没有消失的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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