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这表姐是大姨家的孩子,这么多年,母亲总是对这孩子心有防备。
邱曼文语气温醇低沉:“你少和你表姐联系,不要让她带坏你……”
“还有那家姓徐的,就是带着她那丑龊的儿子来闹事,后期我会辞了她那的合作。”
邱曼文在商界混迹多年,但依然保有软心肠:“你等会和经理说,那位服务员的这场服务费和医药费,我们承担十倍。”
邱霜意眼神恢复几分精明,笑着点点头,随后提着裙摆走出宴会厅:“那我先去处理这事。”
走出宴会厅外几步,邱霜意赶紧联系到经理,转述了母亲的要求,并临时借来了烫伤的药水。
回望宴会厅里,却找不到那熟悉的身影。
她划开手机屏幕,拨打着那熟悉的号码。又快走在廊道中,四周张望着路过的人群。
高跟鞋在光滑的地面踩出清脆的声响,恍惚间,她感受到呼吸都快要凝滞。
直到邱霜意来到一小块偏僻的角落,顿时一阵温和的声线随着空气浮动,回响在她的耳边。
“邱霜意。”
沈初月面色苍白,已经卸下工作服,简单的短款衬衣遮盖不了右臂一大片烫伤的红肿。
邱霜意急忙走近,眼眸中都是担忧:“我打电话给你,你怎么又不接电话?”
“手机上交了,我现在才拿到。”
沈初月低头,语气中都是疲倦,极力挤出一句话:“我手疼得不太能动,经理让我先回来了。”
“这是烫伤的药,晚点我带你去医院。”
邱霜意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又将刚刚借来的烫伤药水拧开。
沈初月凝望见她那身华丽的纱裙,才意识到不对劲。
沈初月声线细微:“她们找不到你,会着急的。”
“我看看伤口怎么样?”
邱霜意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伸手就拉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可指节触碰到烫伤处的瞬间,沈初月还是忍不住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手臂大片烫红的痕迹,细瘦的手臂血管明显。
棉签在红紫的皮肤上点涂,动作足够温吞轻柔。
每当碰触一下,沈初月的肩角就颤抖一下。
可沈初月一声疼都没有发出。
邱霜意抬眼望向她,才发现沈初月的双眸早就爬满红血丝,晶莹的泪悬在眼眶中。
沈初月疼得不敢乱动,额角的青筋紧绷。
总咬牙强忍,冷汗快速滑过她的眼尾。
邱霜意忽然蹲身,视线与沈初月平齐,嘴上却还是故作嫌弃的语气嫌弃道:“你以后少拿重物,你这手臂都没什么肉,还能逞强?”
她那身夺目奢侈的裙摆,就那样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沾了些许灰尘,沈初月看得心疼。
若是弄脏了,沈初月定然会愧疚。
她想伸手把邱霜意拉起来,可右臂疼得钻心,左手又使不上力气,大脑里嗡嗡作响,只能徒劳地动了动手指。
“你今天是福星,我只是个服务生。”
沈初月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明所以的自嘲。
邱霜意依然蹲着,用棉签谨慎涂抹伤处:“注意伤口,回去也要按时上药。”
“打翻那盘汤的钱,我会找经理赔偿的,你不用担心。”沈初月固执地重复着,像是在划清界限。
邱霜意继续说:“你对什么过敏吗?海鲜、豆类什么的……”
沈初月:“搞砸你的生日宴,我很抱歉。”
彼此都各说各的。
邱霜意听完她说的话,无奈叹了一声气。
卷翘的长睫微微掀起,停下了抹药的动作,抬头直视着沈初月的双眸。
两人之间对视,谁都不说话。
在朦胧的碎光里,沈初月望着邱霜意,五官太过于清明,眉眼像是雕刻的艺术品。
多了一份属于少女的秀气,又不失成熟素雅。
邱霜意的蓝宝石耳坠在暖光折射下变得分外迷人,下颚的线条清晰温和。
沈初月霎时安静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热意。
内心深处不知是什么在延展,沿着烛芯,火苗逐渐燃起,发出细微的、只有她一人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声响。
邱霜意淡笑,语气轻柔,低声问她:“你就不能先回答我的问题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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