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5 / 8)
“看不见的时候,感官不是会更敏感吗?”她迷迷蒙蒙的,贴在他耳边哄着。
丝带收紧,系成蝴蝶结。
少年跪坐在她面前,像完美的雕塑。
在昏暗的光下,高墨川的轮廓起伏愈发明显,女娲待他不薄,每个地方都是精心雕刻,高挺的鼻梁,流畅的下颌线,半仰起头时候凸起的喉结。
他很敏感,亲吻也会变红,血色从脖颈到耳边,蔓延了一片,喉结变成红色时候,像落在雪地里的花揪果。
她轻轻吻着蒙眼的少年的唇,轻探逗弄着,动作缓慢,吮吸着,他低低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克制不住的颤意。
凌麦冬偏偏不急,像耐心的猎手,等着猎物彻底失去防线。
“我给你盖了个章,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天旋地转间,她被他抵在了帐篷柔软的地垫上,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
下一瞬,唇压上来,他吻得一点都不温柔,浓烈的情感驱使着,带着强势的压迫力,舌尖深入,喉结滚动着,吞咽着。
凌麦冬被迫仰起头,呼吸间尽是他灼热的气息。
表带的扣子抵着她的腰,金属硬感刮着腰侧的肌肤。
他抱她越来越紧,压着她的腰贴近,抱着,抓着,但还是觉得不够,好像身体贴再近都不够,还想更近,还想更亲密,更疯狂才好,严丝缝合才满足。
高墨川单手拦腰一抱把人放到床上,一只手握住她不安分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凌麦冬笑:“你这么坏的......”
他笑,呼吸落在她耳边,“还能更坏......”
温热的手掌扣在腰间轻轻一抬。
早晨精心挑选的白色,被他勾在食指上,烛火一闪一闪,影子也一晃一晃。
高墨川像是被打开了某种开关,亲吻抚摸,咬着吸着,帐篷里的床终归是临时的,叫的声音特别大,吱呀吱呀的。
手伤不会限制少年的运动天赋,控球手遇山劈山,遇水挡水,单手也能探索出很多控球技巧。
她在吻里问她:“它支撑得住吗?”
高墨川贴着她的唇笑。
“你不如担心你自己......”
高墨川绝对是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人,人前正经高冷王牌,一旦做起亲密的事情来,又疯又野还特别能玩。
情到浓时,凌麦冬伸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着,直到滑到冰凉的金属皮带扣,她抓了好几次,在昏暗里凭借着手感企图解开,但不会解,没有了耐心,声音从吻里溢出来,带着几分不满。
他稍微退开毫厘,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紧扣,“别解......”
她脑袋发懵,无暇思考,只是睁着眼睛,疑惑看他。
“不能解。”
他越不要她解,凌麦冬身体里的反骨就会齐齐上阵,换了只手就去扯。
高墨川躲了下,哄着她,“宝宝,帐篷里没有那个。”
没有003。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高墨川总能想出很多办法取悦她。
虽然被蒙着眼睛,但视觉不会限制运动天分,也不用她那么费劲,轻而易举就能解开束缚。
“解开眼睛上的丝带?”他轻轻咬她的下唇,嗓音暗哑,哄着她,“想看着你......”
绑在他眼睛上的丝带时不时扫过她的眼睛,鼻尖,痒痒的,但蒙眼让少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凌麦冬指尖滑过他高挺的鼻梁,“就这样......”
高墨川勾唇,停了两秒,又俯身低头吻他。
亲吻时候会有温热的气息源源不断落下。
湿润的舌尖柔软但有力,轻轻吻着,但少年永远不会满足于浅尝辄止,渐入佳境后便吻得很凶。
由慢到快,吻她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像在吃果冻,贪念那一口甜,但始终舍不得用牙嚼碎,只能一口一口吻着。<
凌麦冬下意识抓住了高墨川的头发。
她一直很想知道少年发丝的触感,但他太高,总是触碰不到,现在她手一抬,手指就能深入他的发丝。
偏硬的质感,黑色的发丝交错着白皙的手指,成为指挥他的频率。
她抓紧他的头发,高墨川就吻很凶,她松开,他也跟着缓一缓,轻轻吻她,用鼻尖蹭蹭她。
后脊麻意一阵一阵顺着神经爬,风雨声里裹挟着亲吻的声音,她绷直了背,低低的声溢出来,高墨川稍稍退开。
蒙住眼睛的高墨川,带着难以言喻的坏感,发带被漏进来的风吹扬,让少年看起来更痞,他鼻尖和红润的唇面挂着一层水光,少年坏坏笑着,对着她,舔了下唇。
凌麦冬眯了下眼。
他看不见,只能听着她的反应,挑了下眉。
吻重新落下来。
雨越来越大,劈里啪啦砸在帐篷上,闪电亮起时,香薰的光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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