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6 / 8)
刺激和缺氧反应让头皮都在发麻,体温飙升,呼吸急促,声音变得不像她自己的,雷声落下时,凌麦冬听到自己的心跳快要冲破胸腔。
每一次亲吻都像是往本就燃烧得旺盛的火堆里加了助燃剂,“兹拉”一下把她烧化成一滩水。
有风从帐篷四处的缝隙里钻进来,但微风难灭火山般的热意,反而像不痛不痒的猫爪挠着,凌麦冬抓着毯子,也抓他。
心跳快要冲破云霄时,他慢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吻着她,“宝宝好烫啊......”
“不要了......”她说着,咬他的唇,“好热......”
高墨川扯下丝带。
握住她乱挥的手,水晶手串相碰着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用湿漉漉的手勾着手串,咬着她的耳朵,“宝宝,想不想降温?”
“什么......”
热意,快感,半缺氧让她的大脑无法运转。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指尖一勾,原本戴在她手腕的多圈珠子就缠绕在了他修长的指尖,好看的控球手裹挟着手串。
珠子被他指尖的银亮浸润,指骨有弧度带着体温,微弱的烛光映着,泛着奇异的光彩,像万花筒里的世界。
高王牌总是很坏。
他俯身吻她,把距离拉得很近,鼻尖挨着鼻尖,坏坏看她,生怕错过她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
珠子圆润又冰冰凉凉,像从高处往汤里丢冰块,冷热交替,震得汤里水花飞溅。
这样降温......吗?
身体会化掉吧......
凌麦冬崩直了背,狠狠咬他。
高墨川视线黏着她,忽然变调,压在她耳边问,“他这样过吗?”
“他也这样品尝过吗?”
像是演奏被摁下了加速键,手指在钢琴上起舞一样弹奏着,飞舞着。
高墨川也一次次问着,“他会这样吗?”
“喜欢我这样吗?”
“他这样吻过你吗?”
凌麦冬咬,吻,抓,叫,就是不愿意回答。
控球手花式运球,带着王牌该有的力量和速度,逼着她开口,顽劣又执着。
身体像飘在海上,荡啊荡,海浪推着她往前向上又落下,眩晕,麻意让她蜷缩,甚至是溢出能刺激少年的音符。
她受不住高王牌的运动天赋。
“没有......”凌麦冬抓他头发,“缓缓高墨川......”
少年满足地笑了。
吻着眉心,吻她颤抖着的眼睫,诱哄着,“那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好不好?”
她不过反应慢了两秒,少年便狠狠吻她,她的声音是一点点艰难溢出来的,哑的,恍惚的。
“......”
高墨川让她体验到了最强烈的愉悦感,前所未有的精神满足感。
或许是亲吻频率过高,又或许是被亲得缺氧,最快乐的那一瞬间,她有种濒死感,意识消散,大脑空白,双目失焦,世界里只剩下喘息。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已经在他手里死过不止一回了。
可她不讨厌,相反大脑缺氧的瞬间,是她最放松的时候。
就像进入了高原进入了空气稀薄地带,没有多余的脑力去思考好不好,应不应该,有没有用。
那一刻身体只有一种反应,是释放,也是满足。
高墨川吻着她的眼泪,哑声说:“其实我也哭了。”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虽然没有被蒙着眼睛,但她视线也是朦朦胧胧的,她用手去感受少年的眉眼,湿润,炙热。
“你哭什么?”
他故意凑近她,非要她看清楚才满意。
少年的面上,挂满了水光,顺着他的鼻尖一滴一滴往下落,落在她身上,滚烫的,不可言喻的。
原来他不是哭......
不是眼泪是她的快乐产物......
是她们享受彼此的证据......
凌麦冬踹他。
他握着脚踝,“不是用完丢就是用完凶?”
她的手串还在他手上,被水泡得特别亮,凌麦冬没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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