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释怀(1 / 3)
范卢风听见此问却忽地笑了,带着嘲,“沈怀聿啊,你当年因着舒阳长公主一事开始恶心女人,对女子的身体所知甚少很正常。可你总该知道,女子那处是能生孩子的吧?”
“若非未出阁,怎会因剑柄就伤成那样,你自己为她处理的伤口,难不成忘了?”
沈雍既是他的上级,也是他多年的好友,见他忽然脸色惨白,眼中似痛带嘲,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他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唉,别再让我医被你伤到的她了。”
“以前的沈怀聿不是这样子的......”
语毕,徒留沈雍一人立在原地,似山巅屹立久经风霜的岩石。
沈雍的脑海里闪现过很多画面,心乱如麻,怎么也理不顺。
她怎么会没有与楚珣成亲?老皇帝不都早早给他们赐婚了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所做的一切算什么?
虽然恨她出面污蔑沈家,也的确想羞辱她,可他从未想过要以这样一种残暴的、近乎屈辱的方式夺掉一个女子的清白......
这算什么!
一阵眩晕向他袭来,让他有些站立不稳,扶着外帐,余光瞥见银画一瘸一拐端着水盆出来,沈雍招手唤她至眼前。
见了他,她有些惊讶。
但兴许是主子的样子让她过于揪心,一向胆小的银画此刻竟也没对沈雍摆出什么好脸色。
“参见王上。”
沈雍沉默着。
从前不敢问,是怕得到答案自取其辱,如今却是不得不问了。
“公主与驸马,平日里相处如何?”
银画闻言,满脸疑惑,“公主尚未出降,哪来的驸马?倒是先皇为公主与楚公子赐了婚,但又舍不得公主,说要等到公主年满二十再嫁。”
事实摆在面前,沈雍的面色又白了几分。
默了半晌,再开口时他的语气愈发涩然,“那你可知她为何得了这个赐婚?”
银画眉头皱了皱,面色有些古怪,“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
沈雍自是察觉了出来,“说。”
他的语气很轻,银画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是奴婢无意间听金罗说的,嗯,金罗也是贴身伺候公主的宫女,她说,这是娘娘和公主一同去求来的恩典......”
空气变得愈发沉滞,银画快要呼吸不过来,心脏跳得极快,在沈雍面前聊先帝赐婚实在不是个好话题。
就在她惶恐得快要磕头的时候,沈雍终于再次开口,“她与楚家那人感情又如何?”
这次银画回答得很快,“奴婢不知,他们几乎不见面。”
行吧。
沈雍又想起什么,“近些日子,她与尉迟丰可有交集?”
听到这里,银画并不敢对他做隐瞒,小心翼翼地告诉了他。
“公主偶尔会找尉迟将军学骑马。”
那腰带的确是系在马鞍上的......
“只是骑马?”
银画听他语气中的压迫感骤然变强,仰头连声回答:“千真万确,奴婢一直陪着公主的!”
看见她眼里的恳切,沈雍没再为难她。
“起来吧。”
银画垂着头踉跄着起身。
“腿怎么了?”
见沈雍居然问起她,银画有些惊惶,“昨晚背公主回来时,不小心摔了......”
又是一阵沉默。
银画小心翼翼地觑向沈雍,只见他面色沉郁灰败,向来摄人的深邃眼眸垂了下去,不知在想什么。
就在她想适时退下时,眼前的人忽地像一阵疾风般刮进了营帐,只留下一句话缓缓飘来。
“随我去主帐。还有,不许向任何人透露我还活着的事。”
银画在心里叹一口气,末了,认命般乖乖去收拾东西。<
沈雍将榻上的人轻轻抱进怀中的时候,似抱进了一个火炉。
怎的昨晚没有察觉到她的异常?
不,他明明察觉到了,但被忤逆的恼怒让他选择置之不理。
胸口的窒闷感越来越强,他不由得将她抱得紧了些,大步迈向自己的主帐。
银画则在后头艰难地跟着。
似是察觉到了身后脚步的费力,沈雍偏头吩咐,“你不必急,慢慢收拾全东西过来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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