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1 / 3)
寒假
冉离忧愣了愣,以为在和自己说话,可她周围分明没有人。
“上厕所,怎么,要收门票?”
这欠揍的声音和语气,冉离忧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贺嘉树。
熟悉的感觉一下就回来了。
她从墙壁后向外瞄了一眼,看见他和另一个人在走廊边对峙,依稀能根据嗓音和身形辨别出是谭鸣。
事情要从十分钟前说起。
从颁奖台上下来,又顺便跟几位父亲的熟人聊了会儿近况,贺嘉树按照计划好的时间回到自己的座位,回到餐桌前,见冉离忧连人带包都没影了,他问了一下邻座的人,才知道她刚刚自己一个人走的。
于是他先在一楼兜了一圈,问了几个侍应生,再沿着楼梯往上找,直到在走廊里和野生的谭鸣狭路相逢。
谭鸣刚刚差点被他那番发言恶心坏了,什么“从小认识的朋友”,说这话也不怕遭天谴,现在见到本人,愈发觉得晚饭没吃多少是个正确的决定,不然有她吐的。
“别得瑟了,不就是沾了你爹的光吗,离了他你算什么东西……今天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冉离忧?”
“哦,你认出来了,是又如何?”
“我劝你适可而止。”
“呵呵,我不知道你是以什么立场说这种话的。”
谭鸣有点被气笑了,咬了咬牙,“如果我没猜错,你今天带她来,不就是想掩人耳目,劝退那些想和你家联姻的人,顺带再打一下我的脸吗?”
哦哦,她还挺了解贺嘉树的……不过打她的脸是什么意思?冉离忧躲在暗处想。
贺嘉树也不装了,笑道:“对啊,你脸现在疼吗?既然猜得这么准,要不要再猜一下她为什么肯帮我?”
“我的脸好好的,不要脸的人是你。”谭鸣咬了咬牙,“帮你?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把无关人员牵扯进自己那堆破事里,还要人家当挡箭牌,你把她当什么了?”
“我既然敢带她来,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是不是没有被人信任过?”贺嘉树敛了笑意道,虽然他的笑容本来也不是真的。
“擅自把她牵扯进自己的生活里,你以为会有什么好结果吗?”谭鸣冷笑道,“她只是一个普通人,放过她吧,也放过你自己。”
“随你怎么说,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我是不会轻易放手的。”
贺嘉树对她隐晦的“忠告”无动于衷,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我要去找她了,再见。”
在他离开前,谭鸣开口道:“站住。”
贺嘉树停下脚步,侧头回望,“还要说什么?”
“你是真心喜欢她?”
冉离忧呼吸一滞。
只听贺嘉树慢悠悠地道:“关你什么事?我爱喜欢谁喜欢谁,就算你是丘比特也管不着。”
“好,要的就是你这副自以为是的蠢样……我等着看你笑话。”
谭鸣冷哼一声,径自下楼离开。
……没想到贺嘉树竟然没第一时间否认,躲在暗处的冉离忧垂眸想。
直觉告诉她,以自己和贺嘉树的关系,合作之外的事情,最好不要想太多。
这些话,她等会还是装作没听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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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后,两人便没再见过面。
随着冬日的气息越来越浓厚,冉离忧早晨起来拉开窗帘,只能看到近处昏暗而模糊的一片楼房,再远就看不清了,城市像是包裹在雾气里。
她换上运动服和运动鞋,踏着还没自动熄灭的路灯,悄悄出门了。
从小区出发,路上一共五公里,嘴里不断呼出白色的热气,身体经由全身活动,像一口锅炉一样开始发热。
每经过一个路口,被建筑物遮挡的天空就亮了几分,除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连锁快餐和便利店,最早开张的是早餐店了,热气腾腾的蒸笼和大锅推出来,总给人一种安心感。
今天的太阳也照常升起。
寒风呼啸,冉离忧一路跑到江边,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站在人行道旁休息了一会。等汗水冷却,她去公园门口买了杯玉米汁,靠着栏杆,面前就是白茫茫的江景,偶尔有飞鸟掠过。
“嘀嘀……嘀嘀……”
她面色如常地掏出手机,把定时闹钟关掉。
现在是七点整,再过一会儿,她就该回去了,顺便给白卉准备早饭。
关掉闹钟后,手机屏幕退回锁屏,极简的系统默认背景,信息栏里躺着四五条未读消息。
看到这个名字,冉离忧停顿了好久,才忐忑而好奇地点开,心说这人三更半夜不睡觉,给她发什么东西来了。
贺嘉树:被老登制裁了,有事漂流瓶联系,如果我死了就看广告复活我(此条群发)
贺嘉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出国啦,天国.jpg】
贺嘉树:那个画家我让人去查了,有消息开学告诉你
冉离忧一开始还在笑,看到后面那句话,逐渐变得沉默,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样做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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