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霍克艾斯要塞（2 / 2）

“哈哈哈……就是这种狂妄，把谦卑留给弱者吧。”她说着，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告诉我，是你的狂妄喂饱了你吗，雷蒙德·汉森？”

“嗯？”

“别给我装傻，典狱长，那种愚蠢的表情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卡玛说，“你救活了安邦达亚，那片早就该死去的土地还有土地上的人。之前的每一任领主都或死或残，现如今三年了，你完好无损，甚至比以前更……更健康、更强壮了。”

“你好像忘了……‘更英俊’这一点。”

“是，你健康，强壮，英俊……”卡玛冷着脸补充道，“但是我的族人，都更衰弱、更丑陋了。诅咒这场饥荒！雷蒙德，你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我的人民虚弱不堪，那些孩子，甚至穿不了他们父辈的盔甲！”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向你推荐几个不错的裁缝……前提是，你不介意他们的前科……”

“哼，不介意。霍克艾斯的大门向许多人敞开。你会发现，我一直在联合愿意合作的族群，以我的要塞为据点，一同搜寻食物，我们有兽人、牛头人、精灵，还有地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雷蒙德总觉得卡玛说起“地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他抬了抬眉毛，而这个小动作立刻被卡玛捕捉到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雷蒙德。”卡玛靠近了一些，“地精，哼，肮脏的小东西……两年前，你曾派渡鸦送信过来，指责我们纵容地精袭击你们……”

“首先，那不是指责，只是‘报告情况’……我们确实被一群地精袭击了。”雷蒙德保持着友善的笑脸，“其次，大酋长，你好像没有把我的渡鸦放回来。”

“首先，我也给你报告一下情况：渡鸦汤难喝死了。”卡玛舔了舔嘴唇，翻出的獠牙闪着光，“其次，你也没有把我的地精放回来。”

场面似乎陷入了僵局，紧张的气氛弥漫开来。雷蒙德瞥到身边的薇拉已经将手伸向了靴子里的匕首，在他找到机会阻止她之前，卡玛已经发现了。

“把你的手放在该放的地方，半精灵。”她说，“我知道你的动作很快，但你不可能比我更快。”

“试试？”薇拉挑衅地说，手依旧放在靴子边上。

“拜托了！”雷蒙德站起身，“饥荒还没有带走你们，你们就开始自相残杀了？女士们，我们不是来翻旧账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薇拉翻起眼睛瞪着卡玛，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取出匕首，狠狠插在了石头桌面上。

直立的匕首映出雷蒙德的脸，他长长地吁了口气。

“大酋长，是那些地精先攻击了我们，我们为求自保，才不得已杀了它们。我猜测它们因为某些原因发了疯，才引发了一场接一场的袭击——这些内容，在那只不幸的渡鸦送来的信里已经写了。”雷蒙德盯着卡玛的眼睛，“想必你这里也发生过地精发疯的事。”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刚刚说了，你联合过地精，可是刚才从要塞门口一路走来……”雷蒙德望向门外，“我连一只地精都没有看到。它们总不可能……都死在了我的安邦达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