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听荷轩(1 / 2)
这几日,司络络的饭食都是下人小心地开了一条缝,将食盒放进去,等过了几个时辰,司络络睡着了的时候再给拿出来。只不过洗澡沐浴那是不能了。这些都是要贴身去做的,这儿还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胆子。
大约又过了三日,那马车做好了。骞阳担心阿肆这几日闷得慌,便将她也带去收马车。阿肆起初看到马车的时候只觉得扑通,说道:“现成的马车也有,为何要特意做一个?”
“你过来看看。”骞阳牵着阿肆往前走了几步,掀开了马车的帘子,这才发现原来是里面另有乾坤。
这马车里面是一个铁制的牢笼,可以保证关在里面的人逃不出来,也伤不到其他人。
“如此……甚好……”虽然委屈了司络络,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马车做好,便可以继续回京城了。不过司络络的样子的确是惨,已经好几日没有沐浴洗漱了。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若是让司丞相看到了,只怕会更为光火。
蒙汗药虽然不能经常使用,但是偶尔用一下也无伤大雅。所以在临行前,他们在饭食里加了一定剂量的蒙汗药,让两个胆子大的丫鬟进去给她沐浴洗漱了一番,还把头发都给盘了上去,这样之后吃饭的时候便不会再弄脏了。等沐浴完成之后,司络络还是没醒。大家就将她送上了那辆铁质的马车。
大家对司络络的惧怕和嫌弃都有些明目张胆了。那些丫鬟都不愿意去照顾司络络。这个时候,苏螺却是自告奋勇地接下了这个活。
小鹿很是看不顺眼,悄悄对阿肆说道:“王妃,她定然不是真心的。不然之前给二姑娘洗澡,她怎么没有像现在这样自告奋勇?分明是在做戏,想让王爷觉得她心地善良呢!”
小鹿愤愤不平。之前要派丫鬟去给司络络洗澡的时候,大家都是不肯的。小鹿会武功,而且也不想阿肆为难,这才去了。另一个丫鬟则是司绾绾身边的。她们给司络络洗澡的时候可是害怕的很,就怕她什么时候突然醒过来,逮着她们就咬。
现在司络络已经被关进铁笼子里了,这个苏螺倒是开始惺惺作态了。
阿肆点了点小鹿的鼻子,说道:“你都能想到,骞阳难道想不到吗?别管她,正好是个烫手山芋,她想接就让她接吧。”
说着,阿肆拿了一块酥酪吃。小鹿也跟着吃了一块,而后又偷偷藏了几块。阿肆不是瞎子,当然看得到她的小动作。不过,阿肆从来不拘着小鹿吃东西,除非是在外人面前,否则小鹿也是敞开了吃的。她今日藏起来做什么?
阿肆也没有说破,只是偷偷观察着阿肆。果然,等到大家原地休整的时候,小鹿就迫不及待地跑下了马车。阿肆掀开帘子看着,就亲眼看到她往侍卫那边去了。过了一会儿,等小鹿再回来的时候,脸颊红扑扑的,笑的像是刚从蜜罐里面出来一样。
阿肆之前就有些猜测,没想到对方还是王府里的侍卫。若是人品不错,是个可靠的,倒是能和骞阳说上一说,提拔一下,这样以后他们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小鹿可不知道,她就回来这么一会儿呢,阿肆就已经连她的后路都想好了。
不过阿肆真得很好奇啊,她好像看看那个侍卫到底长得什么模样,她得替小鹿好好把把关才是。
于是乎,第二天的时候,阿肆又让人准备了糕点。这回,她先一步下了马车,假意去找骞阳,而后看到小鹿走了之后,再悄悄地跟了上去。当了工具人的骞阳见话没说完阿肆就跑了,自然不高兴,便也跟了上去。
而后,他们就瞧见在林子里面,小鹿正送糕点给那个侍卫吃。
“放肆,居然敢私相授受。”
“你这么凶干什么。”阿肆拉着骞阳离开了,“小鹿在我身边多年,遇到的不是小厮就说侍卫。你去帮我看看,这个侍卫人品怎么样,靠不靠得住。”
于是乎,骞阳身为一家之主,非但不能处置私相授受的下人,还得帮着打听。
回京城的路也不过几日。等进了城门,钱大人一家家与他们告别了。骞阳吩咐侍卫们互送阿肆和司绾绾先行回府,他自己则是亲自将司络络送回了丞相府。骞阳忘记了还有苏螺那么一号人,苏螺这段时间一直照顾着司络络,所以也就一起跟着去了丞相府。
他们到达丞相府的时候,司丞相和司纪都不在府里。骞阳见主人不在,自然不能就这么把司络络交出去,只让管家引了他们去后门,而后将马车停在了后巷。
管家已经派人去请司丞相和司纪了。他二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骞阳到访,无论于公于私,都是要立刻回去的。
司丞相和司纪来到后门,见到了那辆马车。
“王爷来访,何必屈尊等在后巷,还请快快进府吧。”
司丞相如今还是堆着笑脸,可是骞阳知道,他马上就要露出本来面目了。
骞阳依然站在原地,对司丞相说道:“丞相大人应该听说了,本王一行在回京的路上遇上了山贼,所以耽搁了几日。”
“略有耳闻。”司丞相盘算着莫不是骞阳以为那山贼是他派过去的?
“其实我还瞒下了一件事情,希望丞相大人可以明白本王的良苦用心。”
司丞相一听这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不知王爷这是何意?”
“贵府二姑娘先于我们回京,也遇到了山贼,还被山贼给掳走了。人我们是救回来了,只不过……”
一个姑娘被掳到了山贼窝里,这后面发生的事情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司丞相还算冷静,可司纪却已经红了眼睛。
“我妹妹现在何处?”
“就在马车里面。”
司纪立刻上前掀开了马车,却看到了如同困兽的司络络。司络络原本还算安静,可当马车的帘子被掀开,猛的瞧见了光,立刻变得暴躁起来,对着司纪龇牙咧嘴,像是随时都能扑上来一样。
苏螺立刻关上了帘子,对司纪说道:“公子恕罪,二姑娘不能见光。”
“你说谁不能见光!”司纪显然是误会了苏螺的意思,立刻将怒火发泄在了她的身上。苏螺立刻闭上了嘴退到一旁,司丞相即使呵止了司纪。
司丞相纵横官场多年,就算遇到了这么大的变故依然可以保持冷静。他连忙让司纪带人将马车拉进来府里,而后请了骞阳到书房说话。
“王爷,小女是去参加王妃的及笄礼才出的事儿。这事儿您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丞相大人,这话您就说不过去了。这是山贼的错。若是按照你这么算,岂不是大家都不必出门了?而且,我们也已经救出了二姑娘,并且在这段时间妥善照顾她。算得上是仁至义尽了。大人放心,我们绝不会透露这件事情的。”
骞阳这话说的很清楚了,若是司丞相敢用这件事情找麻烦,就别怪他不顾司络络和丞相府的名声了。不过,骞阳也有几分在赌。他在赌司络络在司丞相心中的分量,在赌丞相府的名声和二皇子相比有没有那么重要。
这事儿来的突然,司丞相现在也只是试探了一下骞阳的态度,也不敢轻举妄动。
骞阳就这么回了王府。阿肆在王府门口等他。骞阳远远地看见了,心中一阵激动。
阿肆对他的回避他一直看在眼里,却也不敢逼她。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占据了她大部分的时间,她似乎也渐渐的将那件事情给淡忘了。如今还能在这儿等着他,真是太令人惊喜了。
骞阳快步走了过去,牵着阿肆的手往里面走。阿肆回头望了一眼,问道:“苏螺呢?”
“苏螺?”骞阳愣了一下,而后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人,而后又回想起她在司纪面前的表现,便冷笑了一下,“她现在是另谋高就了。不必管她,正好省了我们的麻烦。”
阿肆眨了眨眼睛,就没有再问了。她还命人给苏螺准备了一个小院子呢,既然如此,那便省事儿了。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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