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殿下怎么查案还带个女人?(1 / 2)
这两日因着谢觐渊那点“重伤”需得静养,秦衔月便依言在他身旁随侍,连布菜这等小事也亲力亲为。
她留意到,满桌御膳房精心烹制的菜肴,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时令小蔬,谢觐渊每样都只浅尝辄止,筷子落处,多是些清淡少油、烹饪简单的菜式。
又一次替他布了一小箸清蒸鲈鱼腩,见他依旧只吃了一口便放下,秦衔月忍不住轻声问道。
“阿兄……可是偏好清淡口味?我看你多用些清蒸、白灼的菜式。”
“倒也说不上偏好,”谢觐渊闻言慢条斯理地拭着唇角,“只是觉得清淡的菜式,不容易下毒。”
秦衔月听得无奈,嗔怪地看向谢觐渊。
“阿兄又在说玩笑话。”
谢觐渊对她笑笑,并未反驳,只是唇边笑意慢慢变淡。
他凤眸微扬,瞳色浅淡。
看人时波光粼粼,欲语还休。
说真话时像在玩笑,说假话时又极其认真,真真假假混在一起,纵然秦衔月敏感于情绪的变化,对上他这双天生的含情目,也难以判断其真实的想法。
不过回想起此前询问阿兄的喜好时,宫人那副讳莫如深、闪烁其词的模样,秦衔月突然惊觉,他此话竟是真的。
难道,即便是在这守卫森严的东宫中,阿兄也不曾放心吗?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微微一沉,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用过午膳不久,便有镇察司的急报呈入东宫。
萧凛亲自送来的密函,谢觐渊拆开看了,嗤笑一声,随手将信纸丢在案上。
秦衔月正在一旁替他整理稍后需“听阅”的奏章,见状问道。
“又是何事劳烦阿兄?”
“没什么新鲜事,”谢觐渊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不过是朝中两位‘德高望重’的大人家中接连失窃,丢了些财物。
家眷不依,闹到京兆府衙,嚷嚷着定要揪出窃贼,严惩不贷。京兆尹束手,便又捅到了孤这里。”
秦衔月听得有些诧异。
“镇察司监察百官,处置要案,失窃这等民间刑案,如何也需惊动阿兄?”
谢觐渊斜倚在榻上,把玩着腕间的血珀佛珠,凤眸微眯。
“失窃的两家,一位是户部的老侍郎,一位是都察院的副都御史,皆是朝中颇有分量的人物。眼下朝局本就微妙,有人正愁找不到由头生事,此番失窃,家眷又闹得沸沸扬扬,若镇察司不出面‘迅速破案’,平息事态,恐怕明日弹劾孤‘怠惰政务’、‘无视臣工安危’的折子,就要堆满父皇的御案了。”
他顿了顿,唇角讽刺的弧度更深。
“他们啊,就是不想让孤闲着,总得给孤找点‘麻烦’。”
秦衔月默然。
这些朝堂倾轧、互相构陷的伎俩,她虽不甚明了,却也能从谢觐渊的话语中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与厌烦。
“案犯……可有了线索?”
她问。
“嗯,”谢觐渊示意萧凛禀报详情。
萧凛拱手道。
“根据两家府邸护卫及附近更夫的供词,已锁定案犯应是同一人,此人身手颇为灵活,熟悉京城巷道。最后一次被发现踪迹,是在城南的‘流民街’附近消失。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那流民街情况复杂,三教九流汇聚,巷道狭窄杂乱,生人难以进入搜寻。
且唯一见过贼人样貌的更夫,因害怕被打击报复,死活不肯亲自前往流民街指认,搜寻工作因此难以展开。”
秦衔月认真听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片刻,忽然道。
“阿兄,可否让我见一见那位目击的更夫?”
谢觐渊挑眉看她:“哦?皎皎对此案也有兴趣?”
“我只是想,既然他认得贼人样貌,或许……我能问得更细致些,画出贼人的容貌。”
秦衔月语气诚恳。
“总好过让阿兄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那复杂的街巷里乱找。”
谢觐渊凝视着她清澈而认真的眼眸,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皎皎如此热心,不怕被人利用吗?”
秦衔月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他话中所指。
“被谁利用?阿兄吗?”她摇了摇头,目光坦然地迎向谢觐渊深邃的注视,“阿兄与我,本就是一体。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的麻烦便是我的麻烦。我愿为你分忧,何谈‘利用’二字?”
本以为这番话可以逗谢觐渊欢欣,谁知他脸色反而沉了沉,起身对外吩咐道。
“备车,孤陪你一同前去。”
轻车简从,谢觐渊携秦衔月至承办此案的京兆府衙。
太子驾临,府衙上下无不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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