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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不如将她送了陆老爷(1 / 2)

听闻谢觐渊受伤的消息,秦衔月心头一紧,连裙摆也顾不得理齐,一路小跑着进了殿中。

“阿兄,怎么回事?怎么进宫一趟还受了伤?”

她气喘吁吁地跨入正殿,一眼便见谢觐渊姿态闲适地斜倚在软榻上,衣襟微敞,透着几分慵懒。

施淳正俯身为其褪去外袍,他只着一身素白中衣,墨发松松束着,衬得肤色如玉。

秦衔月快步上前,将他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仔细打量个遍。

见他面色如常,呼吸平稳,看不出半分受伤的迹象,不由得更急道。

“到底伤在何处?”

谢觐渊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将袖口向上挽了挽,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肤色白皙的小臂。

指尖轻点在腕骨上方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语气平淡。

“喏,这儿。”

秦衔月顺着他指的方向凑近,才在那片莹白肌理间,看清一枚钱币大小的红肿与浅擦伤。

她怔了怔,抬眼望他“委屈”的脸,又垂眸再看那处“伤”,一时语塞。

就听谢觐渊继续道。

“都怪孤一时兴起与顾大人切磋,这才不小心伤了手腕。”

他目光锁着她,带着几分委屈。

“皎皎可是觉得孤太过娇气,小题大做了?”

望着他眼底的无辜与那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秦衔月心下一软,柔声安慰道。

“伤在手腕关节处,阿兄提笔、执箸、翻书、批阅,样样都会受到影响,如何是小题大做?”

她转身,捧来上好的金疮药和干净软布。

“我给阿兄上药。”

说罢,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腕,用软布蘸了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然后挖了一点莹白的药膏,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伤处,一边涂一边轻轻吹气,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疼痛。

“这顾大人也是的,”她忍不住小声埋怨,眉头微蹙,“既是切磋,点到为止便好,怎么这般不知分寸,竟伤了阿兄。”

谢觐渊任由她温软微凉的指尖在自己腕间游走,目光落在她低垂的、专注的侧脸上,几不可闻地轻哼一声。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衔月正专心为他上药,没听真切。

“阿兄说什么?”

“没什么。”

谢觐渊立刻收敛神色,变回那副“伤患”该有的、略带虚弱的模样。

“哎,只是这手腕使不上力,药喝不了,公务怕是要耽误了,不知道会不会被父皇怪罪...”

秦衔月手上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明知他多半是借题发挥,故意耍赖,可对着这张脸,这双眼睛,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知道了...”

她脸颊微热,避开他的视线。

“一会儿我为阿兄执汤匙,念奏表,阿兄只肖说如何批复便是,可好?”

谢觐渊心满意足靠回引枕。

“孤都听皎皎的。”

——

定北侯府,霜松园。

顾砚迟忍着肩背与大腿处传来的阵阵闷痛,换下那身沾了尘土、肩部破损的骑射服。

铜镜中,可以清晰看到肩胛骨侧一片深紫色的淤青,大腿外侧亦是红肿了一片。

他皱了皱眉,今日太子殿下出手,似乎格外刁钻,不讲分寸。

刚换上一身干净常服,母亲魏氏身边的大丫鬟便来传话,请他即刻去院中一趟。

主院正厅内,魏氏端坐上首,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见顾砚迟进来,挥手屏退了左右。

“母亲唤儿子来,有何吩咐?”

顾砚迟行礼问道。

魏氏示意他坐下,缓缓开口,直接切入正题。

“今日唤你来,是想与你商议衔月那丫头的婚事。”

顾砚迟心头一紧。

“母亲,如今她下落尚且不明,何谈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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