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虫子还能咬出牙印来?(1 / 2)
雅集上的临摹比试如火如荼。
各评审身侧皆立着镇察司的暗卫,不动声色地巡视全场。
秦衔月将自己的画作誊写完毕,恭敬呈交。
无意间发现有人也选了那幅江东的农耕图临摹。
见那幅作品笔法沉稳,线条流畅,气韵极佳,她不由得多看了那画师两眼。
此次笔力比拼声势浩大,连大长公主与灵汐郡主也特意赶来凑热闹。
灵汐选了一幅仕女图细心描摹,呈交之前还特意拉着秦衔月,软声问她意见,得了夸赞才欢欢喜喜地将画递上。
秦衔月望着满院笔墨喧嚣,心底轻轻一叹。
这般规模、这般热闹,放在平日已是难得一见的盛事。
也就是她了解内情,才知道这场看似风雅的比试,从一开始便是一场精心布下的局,只为引出那藏在暗处的盗画之人。
那个人还真是就有这种力量,连做一场局,都要做得这般体面周全。
不多时,谢觐渊听闻大长公主与灵汐到访,亲自过来相陪,几人围坐一处吃茶闲谈。
大长公主望着他处处顾及秦衔月的模样,眼底带笑,意有所指地调侃。
“倒是不知咱们太子殿下何时这般有孝心了,竟肯抽空陪我这老人家闲话。
想来,是身边有人细心提点,才这般懂事了。”
一席话说得秦衔月脸颊发烫,垂着眼不敢应声。
一日喧嚣落幕,送走大长公主与灵汐,秦衔月回到住处。
刚推门而入,便觉一室水汽氤氲,暖意扑面而来。
屏风之后,木桶中白雾缭绕,谢觐渊正闭目沐浴。
烛火映在水光之中,隐约勾勒出他紧实宽阔的肩背,线条利落分明,肌理流畅而不夸张,每一寸都藏着常年习武的劲韧。
腰腹收得极窄,脊背笔直,肩线凌厉,浸在温水里,更显得身形挺拔。
像一柄入鞘的剑,静立时亦有压人的气势,视觉冲击直逼眼底。
秦衔月一时忘了反应,就站在原地怔怔看了片刻。
直到一道低沉带笑的声音穿透水汽传来。
“看够了,便拿条手巾过来。”
她猛地回神,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咬着唇取了巾帕,秦衔月缓步走到桶边递过去,他却不接。
“帮我,我够不到后背。”
秦衔月只能沾湿手巾,轻轻为他擦拭脊背。
指尖触到他肌理分明的线条,心头微跳。
他看着清瘦,实则远比想象中更为精壮紧实,但总觉得感觉好像应该更宽厚些,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拿谁作比较。
谢觐渊察觉到她心不在焉,淡淡开口。
“小时候时常做的事,如今长大了,反倒不习惯了?”
秦衔月脸颊一热。
“又胡言乱语。”
“怎么,不信?”
她脑中确实掠过一丝模糊不清的碎片,迟疑片刻,小声应。
“信,怎么不信。”
这话一出,谢觐渊反倒沉了脸色。
秦衔月没察觉他情绪变化,指尖轻轻按在他肩骨处,轻声问。
“阿渊,你是不是近来瘦了?总觉得比起...”
话音未落,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浴桶之中。
温水瞬间漫过衣料,暖意沁得人四肢发软。
可更烫的,是贴上来的胸膛。
谢觐渊眸色暗沉,语气带着几分低哑。
“比谁?你是想说,我的身子,比不得旁人?”
秦衔月懵然摇头。
她自小在东宫长大,何曾有机会见过别的男子,何来比较之说。
可不知为何,脑海深处总浮着一道模糊的身影,缥缈的,怎么抓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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