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不做妾(1 / 3)
顾砚迟怀里一空,将书册随手扔在桌案上。
“什么时候端茶倒水这等小事也轮到你做?几日不见,跟阿兄生分了?”
自从假千金的事揭穿后,顾砚迟便很少自称“阿兄”了。
只有一种情况除外——生气。
他握住那双皓腕,将她拉到面前。
秦衔月本想挣开,可对上那双漆眸,读懂了他此时的不快,没有再躲,乖顺地坐在了他身边。
“没有,只是听说如今阿兄在议亲,若是传出什么,怕影响你和侯府的声誉...”
顾砚迟看了一眼她微红的眼睛,态度缓和了下来。
“府上有人在你面前风言风语了?”
秦衔月只是摇头。
寄人篱下数载,她早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阿兄这次怎么去了这么久,可是路上不够顺利?”
顾砚迟见她岔开话题,也不深究。
“徽州官员舞弊牵扯多方势力,其中不乏与东宫作对的晋王一派,所以棘手了些...”
他眼中闪现一抹晦暗,大手覆住秦衔月光洁的手背。
“皎皎,毛头小子可以随心所欲,娶自己心爱的女人,但定北侯不能这么自私,你可明白?”
他这番话,等于间接承认了与林家的婚约,秦衔月的心彻底冷了下去。
“嗯。”
她半晌之后才应声。
十几年的情深义重,终究敌不过一句门当户对。
察觉到秦衔月的指尖发凉,顾砚迟又道。
“都已经开春,怎得还是这般畏寒,是不是旧伤又发作了?”
之前同北戎人交战,顾砚迟遭遇埋伏。
是秦衔月咬着印信,在隆冬刺骨的河水中泅渡三里,才搬来救兵,让大军反败为胜。
从此后,她就落下了寒症,阴雨天里总疼得辗转难眠。
大夫倒是请了不少,只不过不仅没有根治病灶,反而带来了更沉重的消息。
寒气入髓,她今后恐都难以有孕。
单凭这一点,她也不可能当顾砚迟的妻子。
酸涩如针,在心头刺痛一瞬。
秦衔月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不要紧阿兄,侯爷和夫人都待我好,几个妹妹有的我也都有,屋中常烧着火盆,就不显得冷了。”
顾砚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双亲的苛刻。
他们因着心怀对顾昭云的亏欠,时常纵容其刁难秦衔月。
而秦衔月每次受了委屈,从来不会多言,更不会让自己为难。
单就这份伶俐,足矣让顾砚迟愿意给她个名分。
顾砚迟盯着她。
想到方才小憩时的梦中春光,他将她压在案上抵死缠绵时,她也是这副低眉垂首的乖顺模样。
才洗去的躁动再次席卷。
他喉结动了动。
“你的院子冷,不如今日就去回了母亲,收拾东西搬来霜松园住吧。”
搬过来?
秦衔月蓦地抬头,眼中有惊诧也有疑惑。
这是让她做妾么?
指节被她捏得发白。
开口却还是柔顺的。
“阿兄还未娶妻,贸然接我过来,于礼有失。”
秦衔月低着头。
“若是夫人知道,会将我赶出去的。”
顾砚迟逼近。
“有我在,谁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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