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不做妾(2 / 3)
那自然是没有的。
顾砚迟是谁?
定北侯府的长房嫡子,顾氏三代以来最富天资的佼佼者,年纪轻轻便官拜镇抚司指挥使。
如今又破获徽州舞弊案,是当今太子的心腹重臣,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是要个女人而已,别人又能说什么?
最多也就是她被人在背后戳一戳脊梁骨罢了。
“可我不愿意。”
她一字一句。
先是废止婚约,然后是做妾,接下来呢?
慢慢被遗忘在这不足方寸的后宅,成为一个怨妇,巴望着夫君的偶尔垂怜吗?
她不愿意。
顾砚迟看她的小脸白了几分,心生怜惜。
反正娶妻的事还早,他也不强求秦衔月立刻接受这,向后推开一步。
“皎皎你放心,府上多一人少一人,不会影响你的位置。”
他从木架上,取下自己的狐裘大氅来,披在她肩上。
“听母亲说你近些日子总闷在屋子里,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秦衔月想要拒绝,顾砚迟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再过两日,是太子殿下南巡归来的接风宴,母亲要去普华寺礼佛不能同往,特意嘱托我照顾好你。”
魏氏会那么好心?
秦衔月又问。
“受邀的还有些什么人?”
“都是东宫的一些亲支近派。”
说着,顾砚迟眉梢微动,继续道:“林家的人也会到场。”
闻言秦衔月了然。
恐怕是散心是假,让自己借机拜见一下未来的主母是真。
亦或者自己和顾砚迟的关系人尽皆知,林家的想要借机敲打一下不懂事的妾室。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非到场不可。
秦衔月安静了片刻。
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顾砚迟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有我陪着,不会叫旁人欺负了你去。”
秦衔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霜松园出来的。
只觉得肩上的狐裘异常沉重。
回到房中,她独自静坐,素手摩挲着角落有些泛黄的画轴出神儿。
她轻轻展开一幅,画中男子眉目如剑,衣袂翩然。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浓墨点染间竟似含着千言万语,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纸上走出来。
目光继续移向那堆叠落灰的卷轴,里面都藏着同一个身影。
或执剑而立,或倚栏远眺,或伏案疾书。
张张画卷,笔笔深情。
似是想将那个人的一颦一笑,都定格在墨香纸韵之间。
正在这时,就听宝香扣门。
“小姐,夫人着人来传话,让您过去一趟。”
——
到了慈安堂,她规规矩矩地行礼。
“见过夫人。”
魏氏浅啜了口香茶开口。
“春日宴也不见你露面,到哪里躲清闲去了?”
她遍邀京中权贵,不光为儿子顾砚迟挑选新妇。
府上还有二房、三房的儿女们也都到了议亲的年纪,都想趁着这次选个如意的婚事。
唯独秦衔月,仗着有老夫人在时立下的婚书,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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