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是你做的?(1 / 2)
“可不是。”老头凑近些,“三个月前,城西王铁匠家的闺女,被刘麻子手下的人糟蹋了。王铁匠去找刘麻子讨说法,结果被打断了腿,扔到城外喂了狗。”
陈越沉默片刻,丢下几文钱,起身离开。
老头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继续煮面。
董亨的人找到陈越时,他正站在护城河边,看着河水发呆。
“董爷请你过去。”来人是个年轻人,穿着青布长衫,看上去斯斯文文。
陈越跟着他走进戏楼。董亨还是坐在那张太师椅上,手里的核桃换成了一串佛珠。
“坐。”董亨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陈越坐下,没说话。
“刘麻子的事,是你做的?”董亨把玩着佛珠,语气平淡。
“是。”
“怎么做的?”
“董爷想知道?”陈越抬起头,“这可是吃饭的本事。”
董亨笑了:“我就是随口问问。不过你这手段,确实高明。三天时间,兵不血刃,刘麻子的地盘已经乱了套。”
“所以,我要的消息呢?”
“别急。”董亨放下佛珠,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陈家的案子,我查到了一些东西。”
陈越接过信封,拆开。里头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字。
他看完,手指微微颤抖。
“怎么样?”董亨问。
“够了。”陈越把纸折好,揣进怀里,“多谢董爷。”
“客气。”董亨站起身,走到窗边,“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案子牵扯的人,不是你能动的。”
“我知道。”
“知道还要查?”
“知道更要查。”陈越也站起来,“董爷,告辞。”
董亨没有挽留,只是看着他离开。等陈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董亨才叹了口气:“年轻人,火气太大,容易吃亏。”
青衫年轻人走过来:“董爷,要不要派人盯着他?”
“不用。”董亨摇摇头,“这种人,盯也盯不住。随他去吧。”
陈越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他点上油灯,把信封里的纸铺在桌上,一字一句地看。纸上的内容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陈家灭门案,主谋:户部侍郎李文渊。原因:陈家老爷陈明德曾在朝中任职,查出李文渊贪墨军饷,欲上书弹劾。李文渊先下手为强,买通刺客,灭陈家满门。”
“现状:李文渊已升任户部尚书,权倾朝野。”
陈越盯着“李文渊”三个字,眼睛一眨不眨。
户部尚书。
这可真是个大人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吹进来,带着春天的潮湿气息。
“父亲,母亲,大哥,二姐。”陈越喃喃自语,“我找到仇人了。”
他转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掏出一个木盒。木盒里装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奇门遁甲。
这是师父留给他的东西。师父临终前说过,这本册子里记载的术法,威力极大,但也极其凶险。轻则折寿,重则丧命。
“师父说,这些术法不能轻易使用。”陈越翻开册子,“但师父也说,有些仇,不报不行。”
他找到其中一页,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阵法图。图旁边写着几行小字:
“天罚诛运大阵,借天地龙运,压制敌人气数。布阵需七七四十九日,阵成之日,敌人必遭天谴。”
陈越合上册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四十九天。
他等得起。
接下来的日子,陈越白天在医馆帮忙,晚上就出门布阵。
他去了帝都的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在每个城门外埋下一块刻着符咒的石碑。
他去了帝都的五座寺庙,在每座寺庙的香炉里放了一炷特制的香。
他去了帝都的九条主街,在每条街的路口画下一个隐秘的符号。
每做完一件事,他都会在册子上做个记号。四十九天,一天不能少,一步不能错。
陈清雅察觉到了哥哥的异常。
“大哥,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在忙什么?”她端着药碗,站在陈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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