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董爷这是在考我?(1 / 2)
“所以呢?”
“所以我要你兵不血刃地收了他的地盘。”董亨盯着陈越,“不能死人,不能闹大,最好让刘麻子自己滚蛋。”
陈越笑了:“董爷这是在考我?”
“算是吧。”董亨也笑了,“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个信字,但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你要是连刘麻子都摆不平,那陈家的案子,我劝你还是别查了。”
“成交。”陈越站起身,“给我三天。”
“爽快。”董亨拍了拍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陈越走出戏楼时,夜已深了。
他站在街头,仰头看着天上的星辰。师父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越儿,记住,我们这一脉的术法,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害人的。你若违背这条训言,必遭天谴。”
陈越闭上眼睛。
对不起,师父。
这一次,我要破戒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越走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
他去了城东的药材市场,买了一包朱砂、一把艾草、三根桃木钉。
他去了城南的古玩街,花高价买了一面铜镜、一块玉佩、一串佛珠。
他去了城北的坟场,挖了一捧黄土,装进布袋里。
他去了城西的河边,捞起一块鹅卵石,揣进怀里。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来,掏出罗盘,测算方位,然后在地上画下几个符号。这些符号古怪晦涩,像是某种失传已久的文字。
第三天黄昏,陈越站在帝都的最高处——钟楼顶端。
他掏出罗盘,最后一次确认方位。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最终停在正西方向。
“差不多了。”陈越喃喃自语。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用朱砂在上面画了一个复杂的符咒。符咒画完,黄纸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飘向西方。
陈越收起罗盘,转身下楼。
今晚,该去会会刘麻子了。
***
城西的赌坊开在一条窄巷里,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照得周围一片血红。
陈越推门进去,里头烟雾缭绕,人声鼎沸。赌桌上堆满了银票和铜钱,赌徒们红着眼睛,嘶吼着下注。
“新客人?”一个伙计迎上来,“玩什么?”
“骰子。”陈越随口说道。
伙计领着他到一张赌桌前。陈越坐下,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压大。”
荷官摇起骰盅,啪的一声扣在桌上:“买定离手。”
“开!”
骰盅揭开,三颗骰子,六六六,大。
“这位爷好运气!”荷官笑着把赢的银子推过来。
陈越面无表情,把所有银子推回去:“继续压大。”
第二把,还是大。
第三把,还是大。
第四把,依旧是大。
赌桌周围渐渐围满了人。陈越面前的银子越堆越高,已经有小半桌子那么多。
“这位爷,要不要换个玩法?”荷官额头冒出冷汗。
“不用。”陈越把所有银子推到桌子中央,“全压大。”
荷官咽了口唾沫,颤抖着手摇起骰盅。这一次,他摇了很久,久到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
“开啊!”
“磨磨蹭蹭干什么!”
荷官一咬牙,啪的一声扣下骰盅。
就在这时,赌坊后门被人踹开。一个麻脸汉子带着十几个打手冲了进来,手里拎着棍棒刀斧。
“谁他妈在我的场子里捣乱?”刘麻子扫视一圈,目光落在陈越身上,“就是你?”
陈越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刘老板,别这么大火气,我只是来赢点小钱。”
“小钱?”刘麻子冷笑,“你他妈赢了我三千两银子,还叫小钱?”
“那就算大钱吧。”陈越耸耸肩,“不过刘老板开赌坊,总不能只许你赢,不许别人赢吧?”
“少废话!”刘麻子一挥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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