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董爷这是在考我?(2 / 2)
十几个打手呼啦一声围了上来。
陈越叹了口气,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打手们扑上来的瞬间,他突然脱下身上的披风,往空中一抛。
披风在空中展开,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等披风落地时,陈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呢?”刘麻子愣住了。
打手们面面相觑,只抓到一件空荡荡的披风。
“找!给我翻遍整个赌坊!”刘麻子暴跳如雷。
打手们四散开来,翻箱倒柜地搜索。整个赌坊乱成一团,赌客们吓得四散奔逃。
没人注意到,赌坊后院的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影。
陈越站在办公室中央,掏出怀里的东西——朱砂、艾草、桃木钉、铜镜、玉佩、佛珠、黄土、鹅卵石。
他按照特定的方位,把这些东西一一摆放好,最后在中央放上一个黑色的陶罐。
陶罐里装着什么,没人知道。但当陈越打开罐盖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空气中弥漫起一股腐臭的味道。
陈越咬破指尖,在陶罐上画了一个符咒。
“天罚诛运大阵,成。”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一早,城西就出事了。
先是刘麻子的赌坊失火,烧了大半个院子。
接着是他的高利贷铺子被人砸了,账本全被抢走。
然后是他手下的打手们纷纷病倒,躺在床上起不来。
最离奇的是刘麻子本人,突然暴病,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说看见鬼了。
短短三天,刘麻子的地盘乱成一锅粥。
董亨坐在戏楼里,听着手下的汇报,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他把玩着核桃,“这小子,真有两下子。”
刘麻子病了。
这消息在城西传得飞快,比瘟疫还快。
“听说了吗?刘老板昨晚上吐了三升血。”
“何止吐血,我表哥在他府上当差,说刘老板半夜爬起来,指着墙角说有个女人在笑。”
“哪有什么女人,分明是撞邪了。”
茶馆里,酒肆里,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这样的议论。陈越坐在一家面摊前,听着周围的闲话,慢慢吃着碗里的面。
“客官,加辣子吗?”摊主是个老头,笑眯眯地问。
“不用。”陈越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老丈,刘麻子的事,你怎么看?”
老头压低声音:“还能怎么看?报应呗。这姓刘的干了多少缺德事,老天爷看不下去了。”
“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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