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竞争皇后谁敌手(1 / 2)
在栗妃准备当皇后之际,另外两个女人也没消停,她们分别是长公主刘嫖和绮兰殿的主人王娡。
薄皇后被废黜的消息像一声炸雷,惊动整个长安城,也惊动所有的后宫嫔妃,当然包括她们俩在内,她们都暗暗惊叹:绝好的机会来了。于是,她们使尽浑身解数,加入到竞争皇后的队伍中,正所谓麻袋里装铁钉——都想露出头。
几乎是每一天,长公主都要进宫,无非三个地方:太后的住处,皇上署理公务的地方以及王娡居住的绮兰殿。
这天早晨,天半阴半晴,凉爽的秋风吹动着皇宫中每个角落。当王娡放下饭碗,抹净嘴角,刚刚从膳食房回到绮兰殿坐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从外边传进来,她抬头一看,正是她的亲家母长公主刘嫖。她站起身,笑着说:“亲家母,什么事这么高兴?”
长公主看宫娥秋雁、春霞在旁边,笑而不语。两个宫娥何等机灵乖巧,一看她们要谈机密事,泡好一壶茶水,退了出去。等两个宫娥退出殿门,长公主才悄悄说:“薄皇后被废黜,皇宫中的嫔妃一个个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
王娡嘴一撇,轻轻地说:“姐姐,这有什么好笑呢?”
长公主捂住嘴,哂笑不已:“本宫笑她们一个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王娡摇摇头,不以为然地说:“姐姐可不能这么说,一旦让她们听进耳朵,她们岂不恼恨死姐姐?恨屋及乌,也会把贱妾连带进去,咱们姊妹俩平白无故树立几个劲敌,账特别不划算。”
两个漂亮的女人坐下来,王娡先给长公主倒一杯茶水,然后才倒自己的,以示对长公主的尊敬。长公主端着茶杯,用杯盖拨动着浮在水面上泡开的茶叶,细细品味茶香。王娡看她那副专注的样子,不禁勾起满怀心事,摇头叹气说:“据内线报告,栗妃找了一趟薄皇后,用‘人彘’的故事恫吓她,心理本来已经十分脆弱的她经不起恫吓,哭着找到皇上,死活要从皇后的位置上退下来,栗妃为了能当上皇后,真是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
不提栗妃则已,一提栗妃,长公主把水杯砰的一声顿在茶几上,一双本来又圆又大的眼睛充满怒火,怒不可遏地说:“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居然采取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无耻之尤。”
“姐姐骂栗妃一百遍也不管用,她已搬进薄皇后的住处,先声夺人,占据优势,不是一般嫔妃能做到的。”
“栗妃这个妖精,狐媚惑主,把皇帝迷得神魂颠倒,皇帝竟然允许她如此肆无忌惮,胆大妄为。”
“姐姐千万不要小看她。”
“让本宫正视她,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听了长公主的话,王娡不但高兴不起来,反而愁容满面,神情黯淡地说:“如今情势危急,薄皇后被废黜,免去当‘人彘’的威胁,而姐姐和贱妾则成了栗妃的眼中钉,必欲先除去而后快。”
经王娡这么一吓唬,长公主坐不住了,站起来,拧着眉头,来回徘徊,良久,返回座位,看着王娡,诚恳地说:“王娘娘素来工于心计,面对这个恶毒的、浅薄的女人,你说咱们如何应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奋袂而起,一决雌雄!”
“请问姐姐,决定大汉朝命运走向的关键人物是谁?”
“当然是皇上。”长公主不假思索回答。
“那太后呢?”在人们的心目中,太后是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人物,王娡提出太后,想提示一下长公主,不要忽视太后的作用。
事关母亲,长公主当然要夸张她的作用,只有这样,才能突出自己的地位:“太后贵为皇帝之母,对皇帝的影响无疑是最大的。”
王娡点下头,表示赞同长公主的看法:“不知你仔细想过没有,皇上最忌讳的是什么?最担忧的是什么?最希望的又是什么?”
“这?”长公主猝不及防,一时语塞,眨巴着眼睛,看着王娡,心说亲家母平时有说有笑,没听她议论过此类的话题,不由暗暗佩服她的智商,反问道:“姐姐生性疏懒,没考虑过这些问题,请亲家母一一言之。”
王娡伸出指头,详细剖析:“皇上最忌讳的莫过于巫蛊,对背后崇信邪术,诅咒皇上、嫔妃和皇子者,恨之入骨。”
“是啊。”长公主双眼为之一亮。
“皇上最担忧的莫过于身后发生类似戚夫人的‘人彘’故事,这个发生在本朝的故事让他战战兢兢。栗妃对薄皇后讲‘人彘’的故事,给后宫的嫔妃以及所有曾经妨碍过栗妃的女人都敲响警钟。”
“嗯,嗯,嗯。”长公主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放出兴奋的异彩。
“皇上最大的希望莫过于后宫和睦,子嗣保全,天下翕然,河清海晏,大汉朝千秋万代兴旺发达。”
“对呀,亲家母一番高论,让姐姐顿开茅塞,受益匪浅。”长公主一拍茶几,一双眼睛流露出崇拜的目光:“亲家母既然有这等警世良言,何不给皇上进谏?或许被皇上欣然采纳。”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效果是不一样的。贱妾身在竞争之列,说这番话不但无益,反而会引起皇上的怀疑。”
“谁最合适?”
“太后和姐姐。”
长公主默默思忖片刻,觉得王娡所言很有道理,于是翘起大拇指称赞道:“亲家母真乃高人,本宫马上去找皇上和太后,说服他们,把栗妃和刘荣拉下马,把亲家母和彘儿推上去。”
王娡尽管对长公主抱有信心,但能不能扭转被动局面,心中没有把握,毕竟栗妃抢占先机,深受皇上的宠爱,把她搬掉谈何容易:“能不能遂人心愿,那要看天意了。”
“天定胜人,但人定也能胜天,你等着瞧吧,一场好戏即将上演。”长公主意气风发,满怀信心,好像胸有成竹。
两个漂亮的女人分手,王娡把长公主送到宫门口,看她登上车辇,心中充满无限的希望,等她走远,才返回殿内。
长公主的车辇没有拐弯,径奔未央宫而来,看她满脸一本正经的神色,常侍春陀把她领进宫内,直接面见皇上:“陛下,长公主来了。”
皇上正在伏案疾书,批阅一件奏折,听到春陀的提示,抬起头,轻轻“哦”一声,转过神来,站起身,伸直腰,长长吁一口气,笑着说:“姐姐,什么急事让你来了?”
长公主瞥一眼春陀,春陀会意,急忙俯首退出大殿,大殿内只剩下姐弟二人。长公主也不拐弯抹角,直率地问:“薄皇后被废黜,陛下有何打算?”
“当然要立一位新皇后。”
“新皇后人选确定了吗?”
“经过朕长期考虑,基本确定。”
“谁?”
“栗妃。”皇上满面含笑,征询长公主的意见:“姐姐看如何?”
皇上本想从长公主处得到支持,没想到长公主脸色骤变,极力否定:“陛下,你选谁不好,为何偏偏选栗妃呢?”
“根据大汉朝‘母以子贵’的制度,栗妃入选皇后不是顺理成章吗?”皇上觉得按照大汉朝制度,栗妃理所当然应加封皇后,并没有搞特殊,看姐姐脸色变得难看,感到十分奇怪,当即反问。
长公主不容分辩地说:“姐姐说她不行,她就是不行。”
“为何呢?”皇上此话刚出口,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后脑勺,恍然大悟,嘻嘻笑着说:“难怪姐姐激烈反对栗妃呢?原来姐姐曾想把阿娇许配给太子,遭到她的断然拒绝,故而……”
看皇上根本不把自己说的话当一回事,长公主心中暗暗着急,红着脸辩解:“如果陛下把姐姐看得这样狭隘,便大错特错。是的,姐姐曾托媒婆,向栗妃提过阿娇与太子的婚事,但这是过去的事,姐姐早忘到九霄云外。”
皇上知道栗妃与长公主之间的矛盾,仍然把长公主的话当耳旁风:“不管怎么说,你们之间有过节,你不看好她,不足为奇。”
长公主并没有被皇上嘻嘻哈哈的态度所糊弄,而是坚决反对:“陛下,姐姐今天来,为公不为私,栗妃长相漂亮,两个儿子刘荣和刘德比较出息,这些都是不可否认的,但她心胸狭隘,为人刻毒,好比吕后,也是不可否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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