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3 / 5)
“你先下去吧。”
“好。”
但蓟郕从书房回来后看到的不是躺着的娥辛,而是以手支颌,重新换了一身干净素雅的衣裳正坐在罗汉床边自己独自下棋的娥辛。
棋盘之上毫无章法,而且她好像压根没意识到他进来了。
他猜对了,也是没意识到娥辛之后才会吓了一跳似的,猛地抬头。
棋盘上忽然出现另一只手,她如何能不被吓着。
是他啊。
哑了声,“忙完了?”
“嗯。”
同时,他再落一棋子,并看她,“出什么神?我进来开门关门的动静都未听到。”
娥辛其实没出神,她只是因为心芹的出现一下回忆的太多太多。
他安排的目的达到了,她已深深陷入回忆中。低头挪了一子,一点也不想说别的,倒是道:“陪我下盘棋吧?”
“你想下?”
“嗯。”娥辛点头。
“好。”
这一局后来娥辛赢了,且接下来无论再来几局,都是她赢了。
但娥辛又不想下了。
且还叫胡立檐去拿壶酒。
蓟郕挑一下眉。
娥辛长呼一口气,偏头,不吐不快,“你的目的达到了。”
被回忆所扰,还身处昔日之地,现在做什么都能想起那些。且那些越想,再加上前段时间……她好像没有办法再那样果决的说到了京城就各自回各自的地方,心里的流连千丝万缕,根本已经斩不断。<
她眼睛看他。
无意识的,忽而戳一下他眼角边。
但其实更像是抚。
蓟郕撤了中间的棋桌,手微微一捞,便把她抱了过来。
“真达到了?”他倒是一点不耻,还非要追问。
娥辛:“我现在未斩钉截铁说不,不就是你要的?”
不够,远远不够,他要得是她毫不迟疑,心甘情愿跟他进宫。
唯有她心甘情愿他才不怕不过是一个不留神,她哪天不声不响又出宫归家去了。
蓟郕:“不够。”
娥辛:“……”
恰好,这时胡立檐酒送来了。娥辛便先去拿,蓟郕微微放了她,让她过去。
娥辛拿了酒又回来。
要酒也不是为了借酒浇愁,就是忽然觉得想喝一些,不然她怕以她的性子这夜又要想事情想得睡不着,喝一些或许能一夜到天亮。
她没有再回他的怀里,自己坐回之前的位置,他也未强求,且与她对饮了起来。
不知道喝到第几杯,娥辛说:“那你觉得什么才够?”
蓟郕:“你随我进宫。”
进宫……
娥辛手上的酒忘了动,这便是让她一直迟疑的症结。
进了宫便是大白于天下了,她会不会备受非议?
“我。”哑了声。
娥辛愣一愣,随即或许已经有点醉了,只是痴痴的垂眸饮杯中酒。
“你顾忌什么?”
如今天下是他最大,她还顾忌什么?
曾经或许还受制于父皇,现在呢?这些已经没有了。
娥辛也不是顾忌,而是那个地方太揭人伤疤了,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父皇曾经逼她到何等地步。她痴痴又饮一杯,且一杯接着一杯,还是蓟郕见她喝的有点多了,夺了她杯子,她才没继续。
娥辛眼睛看他,不受控制,身体软软一歪,喝得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现在酒劲上来了……蓟郕立马伸开臂弯,把她揽过来。娥辛靠到他臂弯那刻,闭眼低语:“你不怕没法向你父皇交代?”
“父皇尚存时,已经交代够了。”
不然这皇位正统也不会是他,当初的兵乱也不会是由他出面去平叛。
“已经没人能再影响到你。”他微微揽紧她一下,忽然叹了一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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