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4 / 5)
没人能再影响到她……娥辛不禁抬头。许是酒喝多了,眼睛有些迷蒙,“真的?”
“真的。”
竟是真的,但娥辛却不知想到哪一年,心神一恸。同时,蓟郕只觉怀中她的脑袋忽然一倾,已是软软趴了下去。
臂弯紧了一下,下意识以为她是不胜酒力直接晕了。她喝的的确有点多,以她冬至那日的酒量便知她平日不常饮酒。
皱眉,抬了她脸,眼睛凝着她,“娥辛?”
娥辛没有反应。
她是喝得太多,心神一剧烈,反而是酒劲过大闭上了眼。
这下好了,她这夜真的不必再为马上就要到京城的事情困扰,能睡个好觉。
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达到了她喝酒的目的。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困扰。
她一会儿觉得有人不断探她的鼻息,一会儿似乎又听到他在和司得罔说话的声音,他还问司得罔她有没有别的事。
更觉得,屋里不知何时又变得寂静无声……
或许是变化太多,甚至模糊不清时,她觉得手心里明明没放什么,却一直感觉有温度,而且,还突然被人抱起来一下,又略微摩挲,随即唇角一重。她下意识动一动掌心,同一时刻,发觉一只手掌探过来,反握了她。
那她之前掌心里的温度又从哪来?她始终不明白。
但凡她有一点清醒意识,其实她也不会不明白的,是她喝的多了,现在酒气上来身上发烫,她才觉得掌心一直怎么那样的热。
现在,她模糊中甚至是想把蓟郕的手弄开的,只是男人垂了眸看她一眼,却又反而握紧了而已。
且眼睛望了她一会儿,在她侧了下脖子时,埋头又吻她一下。
恰吻在她露出的脖子一侧。
……
蓟郕还是没有太多空闲时间,所以即使仍想先在屋里守着她,最后却还是必须得去书房一趟。
走前便交代心芹,“她醒了找人来告诉朕。”
“是,陛下。”
其实蓟郕这一句也只是留个保险,倒是不认为她喝了这么多真的还会醒,但不想,之后心芹还真派人来告诉他。
“醒了?”
护卫却挠了挠头。
蓟郕皱眉。
护卫讪讪,这才说:“夫人醒是醒了,却未醒酒,这会儿也不知是想去哪,一心朝一个方向走。”
蓟郕立马起身。
沉了声音,“现在在哪。”
“已经快到主屋外的院门那了。”
蓟郕大步而去,神色略微拧着。
按护卫说得,所以她想去哪?
步子越迈越大,也越来越快,不过,突然他却是一停。
眼神眯了眯,只盯着一个方向看。
视线中看到的就是娥辛。
他走得速度实在太快,此时已经能看到她了。但娥辛是还未看到他的,她还在继续走。
蓟郕快走几步。
步子比刚刚竟然还大。
正走着的娥辛只觉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且一开始的力道有点重,但随即力道却又变轻,紧接着,她听到一道略熟悉的声音,“要去哪?”
娥辛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然后,才似乎抬了目光,知道该看人脸似的抬眸面对他。
蓟郕再次说:“要去哪?”
“可还晕?”
娥辛不觉得晕,也不是,应该就像醉酒的人不觉得自己是醉了一样,她这才不觉得自己晕。
但她的眼睛有点看不清是真。
此刻,只觉他有点熟悉,但他具体面貌又看不清。
娥辛有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后遗症,连卢桁也不知道,她自己也是那次不得已伤了后,事后才知道的,但她谁也没告诉。
那回的幽禁终究是让她心中一直有阴影,她以为她出来了就过去了,可远远没有。
她每回喝醉了,便仿佛会回到当日一样,尤其,是回到那时齐信锋觉得时机到了能放她出来的时候,眼睛里像都被血给盖住了的感觉。那会儿她便是看什么都模糊,甚至后来心里一松,是谁把她带走了也一时未认清。
抬眸眼睛看着他,她未把自己的手扯回来,但她也不答他,改而继续往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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