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火柴人(上)（2 / 2）

“你对他做了什么？”

“谁啊？她吗？”野兽举起铁棍往肉泥戳了戳。

“萧子麟。”

“你觉得我做了什么呢？”野兽细细的品尝了字句，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渡鸦取起配枪，朝蓝胡子脚边开了一枪，激起的碎石飞溅上野兽漆黑的雕花皮鞋。

“啊，这一枪让记忆都回来了呢。”蓝胡子将手圈起伸出红舌对着中间的虚空张嘴吞吐舔舐。“我这样做的时候，他很爽呢。”

单纯以枪支击发，已经不足以解开秦荆心头这份满胀扭曲的心绪了。

渡鸦揪住蓝胡子的衣领，将那张挂着邪笑继续说个不停的人，拖到了自己跟前。

“我说过了，当你终于意识到有不想失去的东西的那天……”蓝胡子将顺势将薄唇贴上了渡鸦的耳畔。“我会在那里。”

渡鸦一拳打在了蓝胡子的脸上，在重拳落下的瞬间，听到某个东西碎裂的声音。

这拳应该是打断颧骨或是鼻梁了，是哪个都好，他一点也不在乎，正当他准备挥出的二拳时，野兽展开双臂抱住他，并张嘴咬住他高举的前臂。

两人双双倒卧在充斥着柴油气味的泥泞中，渡鸦一手撑地，另一手在泥地里摸索着先前被打飞的枪。

他希望那条疯狗就这么牢牢咬着，但那恶魔狡黠得很，狠狠咬上一口后便松开嘴滚到一旁，渡鸦朝大笑着的人踢出一脚，但没踢着。

听到了金属刮过柏油的声响，渡鸦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恶魔高举的铁条狠狠地在柏油的上敲出一个洞。

渡鸦顺着刚踢出的一脚又顺势一转身，铁条砸上了他前一秒躺着的位置，但他的麻烦还没结束，失心的恶魔举起铁条再度挥了过来，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

坚硬的铁条狠狠的击中了他的侧腹，渡鸦感到方才在车上粗略包扎的伤口被扯了开来，血在衬衫内沿着腰际流下。

他使劲推开再次扑来的蓝胡子，却因为脚踝的伤无法维持平衡，推开对方后自己也跪倒在地。

明明知道知道此刻的隧道视线，是因为大脑无法获得足够的血液，而引起的错觉，但在恍惚间，看见萧子麟从隧道的尽头走来时，秦荆仍忍不住朝着幻影伸出手，但伸出的手却被铁管一棒拍开，被雕花皮鞋踩压在地上。

浮着机油的脏水坑映照出二人的模样，此刻的他们，简直就象是刚从地狱中爬出来两条恶鬼。

看着试图挣扎起身的渡鸦，蓝胡子给了渡鸦一个溺爱、纵容的微笑。

“别担心啊，等等会非常非常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