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没有有慈悲给周五(H)(1 / 3)
十六、没有有慈悲给周五(h)
“开门,否则我将以执法过当对风纪署提起控诉,届时你们这些人一个也逃不掉。”
冷峻的嗓音从审讯室的大门传入,接着在一阵模糊的争执声后,门被猛地推开,审讯室中淫靡至极的画面也随之流泻而出。
生得极为俊美的男人,衣衫不整的被按在地上狠狠的肏,裸露在外的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深浅不一的齿痕与红紫色的掐痕。
各种腥甜的汁水溅了一地,在男人身后抽送的人,那股发狂似的狠劲,简直像头发情的兽。
被这样粗暴的肏,还笑得出来的大概只有恶魔本人吧。“盖瑞啊,太扫兴了吧,我……嗬嗯!”
说到一半的话语被身后的人,猛得向前顶的动作硬生生的扭成闷哼,气味腥膻的液体,不知道在第几次尽数射进了蓝胡子体内。
法兰克斯塔,限时特惠买一送一,穿戴上法兰克斯塔织品,让你变得如水晶般闪耀。
整个暴力性爱的过程中,蓝胡子脑内不知为何反复拨放着,这段年幼时曾听过一次的庸俗毫无创意的广告词。
被肏松了的后穴因吃进了过多汁液再也无空间可以容纳,那黏稠便沿着大腿汩汩流出。
股间的巨物像是不甘心般又多抽送了几次后才褪出,从下腹涌起的一波波酥麻的感受,并没有因抽出的动作结束而消散,反而继续随着伤口上的痛楚持续在身体上肆虐,就象是渡鸦仍在狠狠地肏他一般。
法兰克斯塔,操他妈的成衣厂,都来穿戴上法兰克斯塔吧。
蓝胡子将手往下探,握住自己性器快速的套弄,射了最后一发后稀薄如水的精液,才吁了一口气仰面躺在地上。
心中满溢的狠戾与饱胀的情绪,随着射出的和被注入的东西取得了某种恶劣的平衡。
“你说你要下地狱,没说你要上妓院啊,蓝胡子先生。”盖瑞由上往下俯视他,冷蓝色的眼中没有过多的情绪。
“差不多吧,有带烟来吗?我想抽一根。”
“没有,我说过我不抽烟。”
“啧,你真的很扫兴。”
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模样,简直就象是在俱乐部中而非警署的审讯室里。
“别赖在地上了,衣服穿上跟我走吧,你们两个人都是。”盖瑞把四散的衣裤捡起抛给仍躺在地上的人。“还有被你糟蹋的西装,你得买一套新的还我。”
“你何不记在渡鸦的账上?衣服他弄脏的。”蓝胡子躺在地上像大猫伸了个懒腰,舒展饱受折磨的四肢后,朝盖瑞伸手招了招。
“这一票家伙要付的代价可比一套西装来的高上许多,我会告死他们的。”
盖瑞一把拉起了朝他伸手的人,闪着掠食者般的锋芒的冰蓝色双眼,看向完事后冷着脸套上西装裤的渡鸦,以及堵在审讯室门口的刑警们。
盖瑞麦吉尔喜欢挑战,有时候甚至有点喜欢过头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起诉扫黑一课更令人血脉贲张的事了?盖瑞唇形好看的嘴勾起一抹浅笑,像极了雪豹。
“听到盖瑞宝贝说的话了吗?这结果还不错吧?”
蓝胡子起身后晃了一下旋即稳住,毫不在意的穿上了仍带着渡鸦气味的衣服,走向扶着桌子起身的吴。
那张吴原先趴扶着铁桌上放了数个空针筒,金属制的针管在冷白的灯光下,闪耀着隐晦的光点。
“爹地苦干实干了这么久,你也该缓过来了吧?还是更兴奋了?”
蓝胡子从容地踱到了吴的身旁,以手指蛮不在乎的弹桌上开针管,金属针管落地的声音,像极了弹壳掉落时的铿锵声。
在蓝胡子来得及开口说下一句话前,吴擡手用力搧了他一巴掌后,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吴的个子略高他一点,被揽着时蓝胡子的鼻尖好蹭在了吴的脖颈上,水果酒与茶味还有调和剂的苦味,猛得冲进了他的鼻腔。
“吴老板,怎么?现在你也想上我了吗?”蓝胡子嘴角勾起笑,由着吴搂着他。
这是他的缺点,总是贪心的想要拥有更多,在注定的失去到来前,所有的东西他都想要抓在手中。
“不会让人予取予求……”吴模糊的声音传来。
“什么?”蓝胡子挑起一边眉毛,本来打算回抱的手垂回了腿侧。
“你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予取予求!”
吴突然松开怀中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了一旁将注意力放在蓝胡子身上的刑警,夺了对方的配枪后,用枪指着颓坐在一隅的黑发男人的脑袋。
指着渡鸦的脑袋。
一时间,所有刑警的枪口从蓝胡子身上指向吴。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拿回我们的生活!到时候就没有人能再对我们予取予求了!”脸上泪痕未干的吴厉声的说。
“不,你搞错了,刚才的那些……”蓝胡子以拇指抹过被粗暴亲吻而磕破的唇,染上胭脂红的薄唇弯成了好看的笑。“全是我对渡鸦予取予求。”
虽然荒谬但这个伤处淌着血、浑身沾满精液衣衫不整的男人,却是现场唯一一个看起仍为好无缺的人。
没扣上衬衫扣子半裸着上身的渡鸦,兀自坐在铁椅上出神地盯着某面墙上的污渍,丝毫不在乎指着他的枪,也不在乎一旁朝他频频使眼色的同事们。
“不,法兰。”尚未从药剂影响中缓过来的吴,拿枪的手却出奇的稳。“我今天就要结束这一切。”
“然后呢?你就会乖乖回家吗?”蓝胡子打了个哈欠,没有阻止吴却也没有搧动。
听他这么一说,吴原先愤怒的情绪瞬间更加高涨。
“回家?回哪个家?我们没有家!”
“有,我这不就来接你回去了吗?”
“你死了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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