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没有有慈悲给周五(H)(2 / 3)
“谁说爹地要死了?”
“你让叶的首领枪决你,不要以为我没看出来!”吴的泪水再次从眼眶涌出,声音也明显的颤抖着。“如果你要死,那我们这几年受的这些又算什么?”
“那疯婊子想杀谁就杀谁,没人拦得住啊。”蓝胡子边说边不着痕迹的移动,在吴没注意的情况下,以身体挡在了弹道上。“谁来说句话啊?我没有要死,爹地就站在这里啊。”
蓝胡子故作无奈地展开手夸张的比划,能挡住枪口的面积更大了。
如果吴真的发狠杀了渡鸦,在牢里一定连一天也熬不过,绝对会被人活生生的肏死。物理上的死,永远挂了的那种。
渡鸦仍如死人般没半句回应,吴手上的枪也没有放下的意思,那群刑警的更不用说了。
蓝胡子听见外面的人在请求支援,要不了多久,他和吴全部都会被抓去关,而且很可能在盖瑞把他们弄出来前,就先凉在牢里了。
分明被压在地上往死里干的人是他,但他们俩的脸上如死灰般的神色,更象是刚刚被人肏到虚脱的模样。
只要身而为人,都会被某件事情蛊惑着、烦忧着,最后也将因为同一件事情死去。
没有这个认知,就别轻易说要杀人或是肏人啊,这些门外汉……
蓝胡子叹了一口气,看向一旁慢悠悠的滑手机,丝毫感受不到现场剑拔弩张气氛的人。
“盖瑞,你说杀警的案好办吗?”
一听到“杀警”这两个敏感至极的字词,整间审讯室中的讯息素瞬间攀升到另一个新境界。
“杀警处理起来很麻烦,而且有百分之96的几率会败诉。”盖瑞依然是在等公交车般边滑着手机边说。“但以我私人的见解,在审讯室强上无辜百姓的人不算警察。”
渡鸦死人灰的脸色被这一句话刮得更难看了。
“啊,这一来一往麻烦死了,把枪给我。”蓝胡子转了转发酸的肩颈,弄得骨头嘎嘎作响后朝吴伸出手,眼见对方没有反应,他又不耐烦的说了一次。“把枪给我。”
吴举着枪的手仍没半点退让。
蓝胡子没再废话一把夺下吴手上的枪,朝坐在铁椅上的渡鸦扣下板机。
撞针敲击的瞬间,外头守着的警察也将弹匣中的子弹,全数往蓝胡子的方向击出。
老实说,蓝胡子早就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活着了,他只在意固定在每个月的某天周五捎来的照片。
金发的小男孩用汤匙吃午餐、对着镜头张开嘴展示新牙、画水彩时搞得自己全身都是、穿着暖和的衣物在公园踢着落叶玩……
那一张张照片除了堆栈出了那个在三岁时离开他的孩子,从三岁到七岁无忧无虑的灿烂人生外,也叠出了无数具尸体。
因为在那些阳光灿烂的照片后方,都有一条以棱角分明的字迹写下的任务。
这个月的完成了,才会再有下一张。
法兰克斯塔记得永远第一张装在信封袋寄到事务所的照片。
身形娇小的孩子,独坐在雪白医院病床上茫然的看着拍摄者,小手上还抓着一只破烂的狗布偶。
那张照片后方写着:杀了老板,接管事务所。
直到那一刻,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早就爱上了原先那个烂到不行,又累得要命的β人生,那时生命中最苦的事,不过是连续好几天没饭吃。
然而那段人生已经不复存在。
从河底被捞起的那天,法兰克斯塔就消失了,只剩下踩着泥泞与污血在最黑暗的社会底端的“蓝胡子”。
那些照片蓝胡子从没让任何人看见,连吴也没有,而且总是在任务完成后逼自己烧毁。
他知道自己不能让小米和“蓝胡子”扯上关系,否则那些以“蓝胡子”之名所犯下的罪孽会让那孩子万劫不复的。
但他好想他的孩子,想得心都痛了。
那种心痛的感觉实在太具体了,具体到让他不得不靠更强烈的方式来盖过,被上也好、喝到烂醉也好、用手触碰燃起的火焰也好,都好。
越痛越好。
吴说得没错,他的确计划让叶那疯婊子行刑他,因为铺天盖地的疼痛再也无法以任何方式忽视了。
小米七岁了啊,只要时间继续向前走,小米有天一定会忘了在桥墩下的生活,也会忘了他。
他,法兰克斯塔将再度成为被遗忘的东西。
刑警开枪一瞬,吴朝他扑了过来,两人一齐滚向了被推倒的铁桌后方。
这是今天他第二次置身于枪林弹雨中。
蓝胡子没看到盖瑞也不知道他躲到哪去了,但并不特别担心,毕竟那小子早就习惯在他打架时躲起来了。
虽然搞到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他要负一半的责任,扛不住心痛,软弱放弃的那一半。
经过这几年的追查,蓝胡子差那么一点就要弄清楚小米到底在哪里了,却在最后关头崩塌的主因,是最新一张交到他手里的张照片。
照片中的小米穿着鲜红色的培训局制服,笑着朝镜头挥了挥手。
他珍贵的孩子,居然被当成牲口一样往培训局里送,他再忍受半分了。
照片里的孩子,成了压垮他心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就像《美丽的淑女》歌词中说的:铁栏终究会弯曲和折断的(ironbarswillbendandbreak)
但是法兰克斯塔那软弱的男人扛不住的东西,天杀的蓝胡子会扛起来的。
“您为什么……”
吴来不及说出的话,被深吻阻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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