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要怪就怪我一无是处吧(下)(高H)(慎)(1 / 2)
十四、要怪就怪我一无是处吧(下)(高h)(慎)
笑得如此邪魅狂狷的人,在远处看时会让人产生一种超凡绝美的感觉,但近看却会发现,这名k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讨债集团老大,实则如一只毁坏到无法修复的精美瓷杯般疯狂。
被压在单面窗上的蓝胡子,虽然看不见任何东西,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
那扇玻璃后,应该有人硬着在观看吧。
蓝胡子咧开嘴笑了,扭头在玻璃上留下湿热的舔痕。
从渡鸦身上散发的信息素,如刨刀般几乎要将他削下一层皮,向盖瑞借的衬衫被暴地扯开,连带底下的纱布也一并被撕裂。
丧失理智的野兽的力道大得惊人,浸饱血的纱布被抛在阴暗的审讯室角落,而挂在天花板一隅的摄影机,录像中的红点不知何时停止了闪烁。
扯开蓝胡子的衬衫后,渡鸦再次俯身粗暴的往裸露的侧颈狠狠的咬去,血液喷溅而出。
被这样的暴行加诸在肉体上,搞得蓝胡子兴奋极了,特别是腹部的缝线被扯开时,那种剧痛让蓝胡子忍不主发出闷哼,声音旋即被他拧成了嘴边的笑。
“我让你肏我,别光是用牙齿咬啊。”
心情好的时候,不管是用前面还是后面他都可以,只要能爽就好。
现在该算是心情太好,还是太糟呢?
蓝胡子捏住野兽沾着血的下颚,硬是将渡鸦拉了过来张嘴强行吻上。
带着特殊血液的一吻,换来的是渡鸦将他从玻璃窗前抓起甩在地上,狠狠朝腹部踢了一脚。
蓝胡子再次疼得发出了闷哼,但旋即左腿一扫将渡鸦掀翻在地,接着整个人骑了上去,伸手扼住渡鸦青筋绽出的颈子。
流畅进行着这一连串至人于死地的动作的蓝胡子,脸上始终挂着笑。
“爹地现在心情跟屎一样糟糕透了,要是你不上我,我可要操死你了啊。”
蓝胡子擡起腿顶上渡鸦跨间,恶意的摩娑。
“法兰,你不要……”
“闭嘴,别用那个名字喊我,法兰克斯塔已经死了!”
吴破碎的声音传来,蓝胡子分神吼了回去,抓到喘息空隙的渡鸦,以指头往蓝胡子腹部伤口掐了进去。
蓝胡子痛得吼了出来,掐住脖子力道一松,渡鸦反身轻易的将他再次压在身下。
“你才是那个该闭嘴的人,你话太多了。”
渡鸦摀住身下人的嘴,将西装裤连同里面的底裤下的一并扯下,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蓝胡子的后穴。
这个发狂的男人没在在乎力道的,被渡鸦插入的感觉又痛又爽,要不是现在嘴被捂住了,不然他绝对会浪叫出来。
前列腺液汩汩的自马眼涌出,晶亮的体液将渡鸦的手染上了他的气味,蓝胡子扬起头,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对方的动作摆动。
“才刚要开始而已,那副表情是怎么回事?”渡鸦的嗓音低得吓人。
褪去了平日冷静自恃的样态,这副在人类皮囊底下的东西不是人类,而是来自深渊的某种难以名状又令人毛骨悚然的野兽。
蓝胡子以被摀住的嘴所能发出的最清晰的声音回嘴,其中包含了极具辨识度的脏话。
“喔,我会的,我会肏死你的。”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在说话时,抽出了插得他舒爽极的手。
蓝胡子还没来得及发出抱怨,渡鸦旋即挤进了第二根手指,残虐的扩张还未适应的穴口,这一连串近乎凌虐的动作,反而将蓝胡子性致激得更加高昂。
“唔嗯!”
在第三根手指插进来时,蓝胡子没忍住,当然也没打算忍住,直接射在渡鸦的衬衫上。
解放的舒爽感,让蓝胡子整个人一瞬陷入了出神的状态。
“真是令人恶心的家伙。”
渡鸦褪出插入的手指,原先被摀着嘴的蓝胡子舔了舔双唇,咧开嘴笑了起来。
“现在呢?你是要从正面要干死我,还是像个性无能的Ω光用手指操我啊,你……”
听到他的挑衅,渡鸦疯狂的漆黑眼中闪过一丝近乎愉悦的神色,起身褪下沾着白浊衬衫,将之卷成了一条绳,接着粗暴的将“绳子”勒进那张话说到一半的嘴。
蓝胡子咬着衬衫龇牙咧嘴的笑了,渡鸦揪着蓝黑色的乱发将胀成紫红色的巨物送进了蓝胡子股间。
插入后穴的东西比他之前吃过的都还要大,异物侵入时强烈的酸麻胀痛感,让蓝胡子倏得像弓弦般绷得死紧。
被这一咬渡鸦发出了粗重的闷哼,但仍没有停止向前顶入的动作,直到将整根东西全部送进去后,才抓起蓝胡子腿窝架在自己肩上,将人以一种几乎要对折的姿态按在地上。
这种体位让那根粗长的巨物,一路顶到了最深处那个令他浑身酥麻的部位。
“嗬呃……”
咬着的衬衫,阻断了蓝胡子的模糊的呻吟,也阻去了他喘息的空间。
如同野兽般的黑发男人插入后并没有接开始续动作,反而直勾勾的看着他,一双黑眼象是要将他吞进去般,接着出乎他意料的,渡鸦动手解开捆在他嘴上的衬衫。
“告诉我……子麟,你真的对子麟……”嘶哑的嗓音如砂纸般刮过审讯室冰冷的水泥地,没说出口的后续就这么悬在空中。
“怎样?想听细节吗?细节就是……”蓝胡子舔了舔染血的双唇,相较于渡鸦,他的嗓音甜腻的如包了层糖衣。“我全部射在里面了。”
渡鸦不再言语,浅浅抽出顶得蓝胡子又酸又麻的巨物后,再度狠狠的肏了进去,毫不留情的抽送。
带着狠劲的大幅度动作像,是要将身下人肏进水泥的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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