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PAPA(微H)(2 / 2)
蜂蜜色的人一擡脚跨坐上了蓝胡子的大腿,以一种极度受辱的表情擡眼看着面前的人。
“让他们停下来吧,蓝胡子先生。”海特若廓米尔出声请求。
“嗯,会停的,只要死了,就会停下来的。”
蓝胡子俯身向前,柔声的在对方耳边说完后,旋即以利齿咬破自己的双唇,将那准备向后退开的Ω拖了过来,一口将血吻进了对方嘴里。
那是一个极为色情、唇舌缠绕的深吻。
有人说t-β的血液是甜的,蓝胡子一直觉得这件事被过分夸大了,带着铁锈气味的东西怎么可能甜得起来,但此刻看海特洛廓米尔又痛苦又馋涎的模样,他几乎要被说服了。
“唔……不要……”
海特洛廓尔伸手试图推开他,身体却又不由自主更贴近靠近他,这矛盾的反应他全看在眼里。
蓝胡子先是轻轻地笑了,接着整个人无法自拔得陷入大笑。
他一把抱起了像上瘾般,舔舐着他染血的双唇无法自拔的海特洛廓米尔,从红色翼背椅上站起,直直的走向两只困兽死斗的铁牢。
某些极少数单独一个人的夜里,蓝胡子会不由自主想,如果当初接受院长的性要求,乖乖的留在了育幼院,是不是会过着与现在截然不同的一生?
窝囊却能度过的平凡而简单的一生。
原先围在擂台周遭癫狂的群众,感受到了那笼罩在蓝胡子身上极具压迫感的气场纷纷向后让出一条路。
蓝胡子将海特洛廓米尔按在了铁栏杆上,逼他看着躺在擂台上的人被獒不断挥出的重拳袭击无力反抗的模样。
“看看他,你告诉我,他停了吗?是不是停了啊!”
海特洛廓米尔发出了吃痛的呜咽,原先昏过去的灰狼听到这声音恢复了意识,正费力的试图推开獒。
“小灰狼,你让我太失望了。”蓝胡子朝发怒的人发出啧啧声。“看来不想要自由的人是你不是我啊。”
“放开米尔……”被压制住的灰狼咬牙切齿的低吼。
“每个人都要我放开这个、放开那个,烦不烦啊!”蓝胡子吼了回去。“你的米尔发许可给我了,所以他和你一样都是我的东西,是我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放开的。”
说完,蓝胡子一把将海特洛廓米尔扯过来强行了吻上去,最后直接在被群众包围铁笼外,将处于发情状态中如糖似蜜的人吻出更加明显的生理反应。
海特洛廓米尔黑色的西装裤后方,被涌出的体液搞得黏腻不堪,前面的状态更不用说了。
而身为蓝胡子副手的吴,面无表情地站在空出的座位旁,看着这荒诞至极的一切,那副淡然的模样就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但若是靠得够近,便能嗅出那带着中性茶香的信息素中,带着一缕缕果肉熟透后独有的酒香。
“看呐,都湿答答这样了真是个坏孩子呢,你的伴侣在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时候,你却只顾着自己发情啊。”蓝胡子退开喘息不已的人后,加重了力道将海特洛米尔再次按回铁栏杆上,一把拧住了那瓣湿答答的臀肉。“这种状态很难受吧?要不要爹地帮你啊?”
“不要!”海特洛廓米尔猛力的挣扎。“求求你住手!”
海特洛廓米尔带着哭腔的声音,让擂台上的人不知从哪生出不可思议的怪力一把推开了獒,在獒重心不稳向后退开时,灰色的人影迅雷不及掩耳的跃上了獒的肩头,双手捧住獒的脑袋往反方向一扭。
伴随着第一回合结束的响铃,灰狼精瘦的身影与獒如泰山崩颓般的躯体,轰然倒下,而四周的铁栏杆也在此时降了下来。
犬厂地下犬赛唯一规则:打到死,比赛就结束了。
“太糟了,宝贝,灰狼输了,你们不能回家了,要一直跟爹地住在一起了。”
蓝胡子海特洛廓米尔耳畔留下细语后,又舔了一口死命挣扎的人的脖颈才松手。
海特洛廓米尔立刻连跑带跌的冲向擂台,紧紧抱住倒在擂台中央动也不动的灰发男子,大声的喊着对方的名字,但声音却被人群惊慌的呼声吞噬。
尘埃尚未落定的擂台上方,金属光点一闪,机关枪弹和着聚光灯被击碎的碎片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五六个颈上刺有枯叶刺青的人,站在屋梁的铁条上向下扫射。
一时间,整座赛场厂炸成了一锅粥。
衣衫不整的群众在漆黑的空间内互相推挤踩踏、惊慌的逃窜,空气中弥漫着烟硝与刺鼻的铁锈味宛如人间炼狱。
蓝胡子高高举起双臂,心满意足地沐浴在大片枪林弹雨与尖叫中。
“亲爱的蓝胡子,你这次做得过火了。”
当如水晶般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时,那个邪美冷俊的男人笑了。
“喔,宝贝,我哪次做得不过火呢?”
透心而过的响亮枪响,让恶魔一直揣在怀中的相片从西装外套口袋飘落。
透过随后亮起的火灾警示灯,依稀可见相片中是个可爱的金发学龄孩子,美丽的异色瞳在堤畔橘黄的夕阳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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