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PAPA(微H)(1 / 2)
十、papa(微h)
看着擂台陷入痛苦挣扎的爱侣与周围疯狂的群众,蓝胡子举起一旁的啤酒灌了一口,嘴角始终挂着那抹邪魅的笑意。
papa,下次记得带我去看拳击赛喔!
脑子里的声音在蓝胡子来得及遏杀前,再次在耳畔响起。
“您……”吴注意到蓝胡子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不放心的再次开口询问。
“闭嘴,再多说一个字,就拿你去喂狗。”
察觉到对方接下来打算说出口的话,蓝胡子握紧了杯子又灌了一大口,最后仰头直接将面前巨大玻璃啤酒杯中的酒尽数灌入口中,喝完了酒,蓝胡子伸出食指朝空中画了圈,收到暗示的看门犬将擂台内发情的Ω强行拖了出来。
“好了,孩子们。”他朝别在领口发讯器柔声的说。“让爹地好好赚上一笔吧。”
一直窝在角落如山一般庞大的巨物动了动,起身朝擂台中央走去。
其实三千万朗尔克也好,一朗尔克也好,蓝胡子一点也无所谓。
他只想要这世上所有以爱之名的感情都是痛苦的,就跟他有过的一样。
“赌上自由的王者争霸赛开打!”
麦克风的音量嘶吼出一个新的境界,四方的音浪袭向擂台,置身中心的獒犬动了起来,青筋绽出的颈上不知何时多了条项圈,中间的铁环还闪着令人不安的红色光点。
“米尔!不!”灰狼再度冲向铁栏杆,伸长了手臂朝被带走的另一半不断空抓着。“放开他,把他还给我!你不是说我回答问题你就不会动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在灰狼伏在栏杆上声嘶力竭的吼叫时,夹杂着如山崩般气势的猛拳猛袭来,灰狼凭着过人的反射神经连看都没看矮身灵巧的闪过。
“下次运气就不会这么好了。”獒向地上啐了一口,声音中压抑着熊熊的怒火。“我要宰了你。”
“那恶魔答应给你多少?多少钱才能说服你甘愿当一条狗?”
精瘦的男人跳到围绳一隅,獒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满了整个擂台,灰狼的拳击手套在方才那一阵骚动中不知去向,他将裸着的双拳举在胸前,摆出迎战的姿态。
“谁要蓝胡子的臭钱。”獒忿忿的以拳头碰了碰颈上的项圈。“那肏屁眼的家伙告诉我,我脖子上这颈圈上的炸弹,要是我没在时限内宰了你就会爆炸。”
空气中复数的发情信息素,除了原先就有的蜂蜜气味外之外,还交融了许多其他水果与花熟透的气味。
方才的炸开来的信息素,诱发了不只一人的发情期。
置身于在一群发情的野兽间,獒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咧开丑陋的肥唇舔了舔。
“真香啊,我很喜欢吃蜂蜜呢。”
在话语落下的那万分之一秒,一道灰色的影子凌空飞起,迅捷的拳头直朝对方脸上击去,獒连闪都懒得闪直接以肉身接下了这一拳,紧接着挥出下一拳,逼得灰狼不得不改变落地方向朝一旁滚去,差点踉跄的跌落擂台,獒笑得一脸猥琐朝狼狈起身的灰狼挺出下体,做了个十分猥亵的挑衅动作。
“别担心,你挂了之后,你家的Ω我会好好地收下的。”
灰狼猛得张嘴扑向前咬住了獒挥手臂,獒发出吃痛的吼声,将之整个举起抛飞出去,撞上了铁栏杆的灰狼连一声都没吭,就地打滚站了起来,朝块头大上他一倍的人龇牙咧嘴的再次扑了过去。
被挑衅到近乎杀红眼的灰狼,没有如獒臆测的失去理智,反而总能利落的在最后一秒侧身闪过他的重拳,并旋即回以一连串凌厉的组合拳技,将体型整整高他一倍的獒逼得不得不进行防御。
很难想象赛事从开打到现在竟然才刚过一分钟。
双方那种不要命的挥拳方式以及并发的信息素,让原先处在性兴奋的观众再度几乎陷入另一波疯乱中。
没费神兜圈、试探,两头野兽以拳头恶狠狠地将肉色的躯体咬出一朵朵紫花,辛辣的肉桂气味与野兽腥膻在挥出的每一拳上炸开。
原先在场上的海特若廓米尔,在赛事开打后被拖到了蓝胡子身边。
“让他们停下来!燃已经受伤了,他全身都是血啊!”
一看到坐在座位上悠悠哉哉的蓝胡子,海特若廓米尔大动作的挣扎,试图挣脱看门犬的束缚朝蓝胡子扑来,却被看门犬更大力的紧紧抓住。
将发情的Ω抱在怀中,却不能干只能流着口水等着,真是意料之外的余兴表演啊。
蓝胡子满意的欣赏看门犬脸上难耐的表情,与喉头间滚滚咆哮,蓝胡子出一根手指,示意双颊绯红且散发着滚烫蜂蜜香的人先安静,接着朝领口的麦克风开口。
“小灰狼,别忘了我们的约定是前两场得输啊,你打得这么不要命,不好吧。”他朝麦克风说。
擂台上的狼挥空了一拳,獒趁隙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鲜血与碎齿从狼的口中喷出,灰狼跌卧在地,獒自然没放过这个机会,跨坐在无法第一时间起身的人身上一拳又一拳的痛殴对方。
“你快让他们停下来!求求你,燃要被打死了啊!”那个连脑子应该都要被欲望搅成糨糊的人绝望的大喊。
“好了,你很乖,去找个喜欢的地方开饭吧。”蓝胡子对Ω的哀号恍若未闻,朝看门犬的脚边抛了一枚娱乐通行代币。
“感谢蓝胡子先生!”
看门犬心怀感激的大声道谢后,火速捡起代币离开了擂台区,而那获得自由的人扑了过来,却被轻轻一挥将手甩开。
“让他们停下来!你这个恶魔!”
“都让你喊我蓝胡子先生了,得提醒多少次啊?”蓝胡子反手掐住了海特洛廓米尔的脸颊,恣意揉捏着。“而且你这孩子怎么又发情了啊,连口服药剂都压不下来吗?真骚呢。”
“你要我做的我都照做了,让他们不要再打了!”苦苦哀求的人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蓝胡子知道那头狼正透过眼角余光看着他们。
“坐到爹地腿上来。”蓝胡子了拍了拍自己裹在海军蓝布料中的大长腿。
“什么?”刚才说着一切照做的人瞬间迟疑了。
“坐到爹地腿上来。”蓝胡子以极度缓慢的语速再说了一次。
身后如炼狱滚烫的环境,伴随拳头打在肉上的声音冲刷着发情的人。
此时,海特若廓米尔因一波波情潮而过热的脑中,除了要救燃的念头外,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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