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βx蜂蜜(下)(1 / 2)
六、βx蜂蜜(下)
β育幼院说好听点是收留β孤儿,但实际上就是个非法童工工厂。
只要他们隔天能继续赚钱,育幼院才不在乎他们谁没吃到饭,谁又打伤谁这些事情。
年纪大一点的β孩子比其他孩子来的具有侵略,他们会拉拢不同年纪的β结党壮大自己的势力,然后以群为单位彼此挑衅、争夺任何现在想来都会觉得好笑的东西,比如说:一颗弹珠。
至于像法兰.克斯塔这种的,长得又瘦小又不起眼的人,不会被任何人挑选上。
食堂群架那天,同样没被任何一群选到的吴被缠上了。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年仅十岁法兰克斯塔坐在饭桌的一端,看着吴连人带餐盘被掀翻在地上。
那天是他们整个月里唯一一次的面包日,其余日子他们都是吃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状物。
被推倒在地上的吴盘里的面包,就这样滚啊滚的落在法兰克斯塔脚边。
法兰克斯塔已经好久没吃饭了,于是他偷偷的将面包捡起收进口袋,继续假装漠不关心的吃着手上那颗。
法兰克斯塔讨厌惹事,惹事就代表得花体力,花体力就会饿,而他已经够饿了。
“你身上的味道闻起来应该是Ω。”领头的β孩子嗅了嗅空气。“但院长的单子上却又注记你是β,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β。”
直到如今法兰克斯塔仍记得那个瘦高的男孩从地上爬起,明明满身菜肴残羹却让人觉得不卑不亢的模样。
那天稍晚,受不了良心谴责的法兰克斯塔,还是将面包送到了遭毒打了一顿,被养护员擡回房间自身自灭的吴身旁。
“呐,你的面包,对不起我拿走了。”
“给你吧,我不饿。”瘦高的男孩缓缓的坐起身,掠开挡在眼前的黑色发丝,将他如珍宝般捧在掌心的面包推了回去,轻轻地笑了。
“为什么你不会饿?”
法兰克斯塔记得十岁的自己,坐在吴的床边发自内心的感到困惑问。
他老是觉得饿,所以不懂为什么跟他吃一样东西的人不会饿。
“因为……”高瘦的男孩原先笑着打算继续说,但突然眉头紧蹙露出痛苦的神色,双手绞着被单,好一阵子缓过来后才接着把话说完:“你看起来比我还要饿。”
“为什么那些人打你的时候,你不逃跑?”法兰克斯塔小心翼翼的啮了一口珍贵的面包,然后继续好奇的问。
“因为有些问题,如果逃了,这一辈子都得逃下去了。”
从那个看起来大他没几岁的人口中,说出这种话感觉只有大人才会说的话,令法兰克斯塔涌起了一股不服输的心情。
“比如说?”那时候的他才刚学会这个看起来很高深的词汇,刚好现在派上用场了。
比如说:你是谁。
法兰克斯塔调整了一下肩上的铁条的位置,突出的骨头被铁条压得发疼,肾上腺素的效果消退后,他的身子也塌了下来,恢复到先前饿得发晕的状态。
“你几天没吃饭了?”吴察觉他的异状主动从他肩上卸了一捆铁条,扛到自己肩上。
“三天而已。”法兰克斯塔转了转眼珠,以单手将那捆铁条拿了回来。“少大惊小怪的,况且你这身体能帮上什么忙啊?给我吧,你负责动脑就好,就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吗?”吴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
“没错,就跟以前一样,你这只小弱鸡。”
扛着铁条的人,极尽不屑的说完后丢下吴大步往前走去,但法兰克斯塔不知道的是,那抹藏在嘴角的笑意全被吴看在眼里。
吴步履轻快的跟了上去,再度从对方肩上分了一半的重量下来。
“烦死了,要拿来拿去几次啦,等等被压死了,别怪我啊!”
那两道一高一矮,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的瘦骨嶙峋、摇摇欲坠的身影,就这样在凄冷月光的照耀下,伴着彼此远去。
二人默默无语的往前走了一阵子后,法兰克斯塔开口。
“对了,你说今天晚餐吃什么?”
“我没说。”吴肩上的铁条似乎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但他仍没停下脚步。“不过既然你问了,今晚晚餐是吐司边渣。”
“啊?在卖了这些之后,我们还是惨到只能吃边渣吗?”
肩上的重量仍是沉甸甸的,但跟吴搭话似乎意外的让整趟路轻松了些,所以法兰克斯塔继续说着。
“这些好歹能换一块肉吧。”
“这些大概半朗尔克。”
“全部只有半朗尔克?”听见这消息的法兰克斯塔讶异的停下脚步。
“毕竟是黑市的货,有人买就要偷笑了,快点走吧,得在天亮前把这些藏好。”吴没等他继续往前走。
“唉……好想吃肉啊。”听出对方语句里的急迫性后,法兰克斯塔叹了口气擡起脚继续往前。
“你吃过肉?”吴朝他挑起左边的断眉。
十三岁的他们一起逃出育幼院的那年,吴得到那道垂直切过左眉,差点要剜下左眼的疤痕,而法兰克斯塔得到了横过自己半张脸的这道。
“就是没有吃过才想吃啊。”法兰克斯塔夸张的大声叹气,以此掩饰几乎喘不上来的呼吸,他实在累极也饿极了。
“如果哪天有钱了,我绝对要每餐都吃肉而且还要配上一大杯冰啤酒!”
“听起来很浪费钱。”吴实事求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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