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电锯杀人狂》(2 / 2)
有时睡前迷迷蒙蒙时,昏黄的灯光下谢姝眯眼看着给她按摩的谢延歧,会情不自禁说:“我的哥哥是耶稣啊。”
长期生活在信教地区的谢延歧第一次听到这话时既无奈又好笑,他会敲敲谢姝的膝盖,说:“这种话不能随便说的。”
总之,在结婚的初期,谢姝和谢延歧都保持着纯粹的无性婚姻,偶尔谢延歧亲吻她的侧脸就是最大程度的肢体接触。
尽管对已成年的兄妹来说,这种行为已经过分亲密了。
在谢姝经历了一系列可怕的孕期反应之后,她的身体逐渐平息下来,身体里一些难以启齿的需求也逐渐显露出真面目。
然后······他们也采取了一些······措施,来实现双方的需求。
当她的大腿感受到谢延歧的头发和手时,谢姝以为自己在做梦,或是被孕期的反应折磨疯了。
倘若就事论事,对谢姝这个年龄阅历的人,他们之间做的程度甚至都算不上性行为,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才会用这种禁忌但不过火的行为排解过剩的荷尔蒙。
可那感受实在是太微妙了,浮肿的身体本就无力,大腿在他的手里止不住打颤,谢姝咬着唇没敢发出声音,在蔓延的快感中,有个念头在意识的边缘不停浮现——这个人是哥哥。
埋首在她腿间的人是哥哥,和她十指相扣的人也是哥哥,甚至对着她自行纾解的人······也是哥哥。
谢姝不敢深想,一旦她开始仔细地思考,她就再难忽视眼下这病态到极致的关系。
在云雨初歇t后,谢姝会用余光瞥见谢延歧的神情,他们通常在睡前做这些,所以谢延歧的发尾都还湿漉漉的,他和往常一样笑着看她,睫毛掩映下的眼眸却和嘴唇同样舒润,能看出身体在这个时期的疲惫感。
现在,谢延歧在她的书房里,也是这副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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