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谁是真心替易中海揪心的?(2 / 2)
人一落座,嗡嗡声就起来了:
“你说,一大爷现在咋样了?”
“还能咋样?人都被铐着送进来,哪还有个人样?杀人的罪啊,枪子儿都给你备好了!”
“我昨儿都不敢睡觉,光想这事——万一他扛不住,当场犯病咋办?”
“要真是无罪,或者判个劳改,他兴许还能咬牙挺住;可要是判死刑……唉,那真够呛。”
“他到底干没干那事?谁知道!”
“等着呗,马上见分晓。”
几分钟后,审判员、书记员、公诉人陆续落座。
钟声一敲,九点四十五——
法警高声一喝:“带被告!”
易中海被架着走进来的时候,全场一下子静了。
没人说话,没人咳嗽,连喘气都压着。
只见他低着头,身子晃得像风里的草秆,脸色惨白泛青,眼窝深得能养鱼。
满头银丝,连眉毛胡子都泛着灰白,活脱脱从坟里爬出来的老朽。
“这……这真是咱们一大爷?!”
四合院人群里有人忍不住压低嗓门惊呼。
“压力这么大,谁能扛得住?心垮了,肉身立马跟着散架!”
“要搁大街上撞见,我肯定绕着走——这哪是易师傅?我连我爸当年生病住院那会儿都没这么憔悴!”
“他这次是真怕了,怕到骨头缝里都在抖。”
“换你试试?明儿就挨枪子儿,谁不怕?”
“该不会……真要枪毙吧?”
底下声音细细密密,像一群蚂蚁啃着耳膜。何雨柱坐在旁听席角落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脑子嗡嗡响。
那个往日里叉着腰、嗓门震得房梁掉灰的一大爷,才几天工夫,咋就瘦脱了相?脸发灰,眼发直,连背都塌成了虾米状!
“这……真是易中海?”他心头猛地一咯噔。
易中海耷拉着脑袋,肩膀缩着,手指头都在抖,人跟丢了魂似的。
他压根没看见满屋子熟面孔——四合院的街坊来了,轧钢厂的老同事也来了。
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架上被告席的都不知道,更别提反应过来:自己正站在审判台上,马上就要被定罪了。
法警一松手,他身子一软,直接瘫进椅子。
直到头顶传来一声沉甸甸的“全体起立”,审判长一拍法槌,他才猛地一颤,像被针扎了似的抬头。
四下一看——哎哟,这不是法庭是啥?
法官端坐高台,两边站的是带枪的法警,帽檐压得低,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他下意识扭头往后扫——这一看,心口顿时像被人攥了一把。
二大爷、三大爷,坐得板正;
许大茂搂着娄晓娥,俩人脸上写着“真解气”;
傻柱也来了!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两手搁膝盖上,静静盯着他。
易中海脸上那层死灰忽然裂开一道缝,嘴唇直哆嗦,眼珠子死死钉在傻柱身上。
“傻……柱……”
喉结滚了两滚,可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没冲出来。
整个人已经绷到断弦边缘,一碰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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