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莫非撞上硬茬子了?(1 / 2)
“啥大事?要揭谁?”警察皱眉。
“你先点头答应,我才开口。”易中海盯着他,“横竖我人都在这儿,又飞不了。让我回去一趟,我走得安心;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警察叹气:“你不讲,我们咋信?万一瞎编呢?就算真有料,也得看值不值这个价——为一条线索,破例放死刑犯出门?得掂量。”
“我可以先说一部分!”易中海立刻接上,“但你们得叫肖警官来——我只跟他谈。”
“行,我们马上联系。”警察点头。
消息立马报上去。
肖警官一听,撒腿就往看守所跑。
他心里直打鼓:莫非撞上硬茬子了?
要是真挖出个压了多年的陈年旧案,立功加级,指日可待!
他边走边琢磨:易中海这老头,到底憋着啥惊天货?
一见到人,肖警官开门见山:“易中海,听说你点名找我?有啥情况,赶紧说。”
易中海深深吸了口气:“对,就找你。但我有个前提——我说完,你得准我回四合院一趟,见见老太太,跟傻柱吃顿饭。吃了这顿,我心落地,死也甘愿;不然,我躺下去都是睁着眼的。”
肖警官没直接应,只说:“按章办事,不可能放人。但你要反映的情况,如果真够分量,咱们可以特事特办。死刑犯最后这点心愿,组织上向来是尽量照顾的,就看你手里这张牌,够不够重。”
“你听好了——”易中海目光一沉,“我要举报二大爷、三大爷!
三大爷偷偷把钓的鱼卖给供销社外头的贩子,一筐赚三毛,两年攒了快六十块!
二大爷更狠,在乡下林场那会儿,跟外地人合伙倒卖木料,账本还埋在猪圈墙根底下!这叫啥?投机倒把!够枪毙的份儿!”
他抖的这俩料,搁眼下就是雷——
风声一露,轻则劳教,重则挨枪子儿。
这些事他早门儿清,以前不说,是怕撕破脸,坏了大院里几十年的老交情。
可现在?自己都要上法场了,哪还顾得上讲义气?
能拖一个是一个,死了也不算孤家寡人!
“就这?”肖警官眼皮一跳,语气冷了半截,“倒卖点鱼、弄点木头?归工商管,不归我们刑侦队——你找错门了。”
他心一沉:白跑一趟,还以为多大的黑幕呢。
“你这要求,我们没法答应。老太太和傻柱,可以来探监,仅此一次。”
“等等!还有!”易中海急了,伸手抓住铁栏,“真还有!更大的!”
肖警官抬手示意:“行,你说。捡要紧的。”
易中海没吭声,低头搓了半天手指,额头沁出汗来。
沉默好一阵,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关于……贾东旭的。”
“贾东旭?”肖警官一怔,“哪个贾东旭?全名!”
“贾东旭,贾家的儿子,范婶的女婿。”
“他怎么了?”
“他不是工伤。”易中海抬眼,嗓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他是被弄死的。”
“弄死的?”肖警官瞳孔一缩,“可卷宗写的是机器绞手、失血过多——意外啊。”
“意外?”易中海扯了下嘴角,“李建业他爹那会儿,也是‘意外’摔进锅炉房……后来查清了,对吧?”
肖警官后背一凉。
那案子,结案报告上白纸黑字写着:易中海伪造现场,蓄意杀人。
而贾东旭……
同一车间、同一条传送带、同一套操作流程——
三年前,他也在这儿,被卷进了齿轮。易中海冷不丁又扯出贾东旭的名字,这话一出口,人立马就警觉了。
“难不成……这也不是碰巧?”他脑瓜子里嗡地一下。
念头刚冒出来,后脊梁就窜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
再抬眼盯住易中海——这哪还是个人?分明是披着人皮的阎王爷,手沾血、心带钩,专往活人喉咙里掏命!
杀人魔王!
“易中海,你接着讲!贾东旭怎么死的?别跟我打哑谜!”他声音发紧,手心全是汗,“李建业他爸是你杀的,你怕贾东旭知道内情后到处乱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灭他的口,好让他把真相烂在肚子里,对不对?!”
他越想越笃定,自己已经把整件事给扒干净了。
“不是!”易中海猛摇头,脸都拧巴了,“我真没动过杀他的念头!他是我徒弟,跟亲儿子没两样啊!我还指望他给我端水送药、披麻戴孝呢,咋可能下得了手?我巴不得天天捧着他、哄着他!”
“可他不省心啊……老揪着那档子旧事不放。我怕他哪天酒后失言,就把秘密抖搂出去。为了稳住他,我隔三岔五塞钱——让他给媳妇孩子买肉、买糖、买新衣裳;他爱喝二锅头?我直接拎整箱‘红星’往他家送!我能给的,全给了!可……可他还是忘不了,睡着了都喊‘血’、喊‘灯泡’、喊‘那天的雨’……”
说到这儿,他嗓子突然哑了,肩膀直哆嗦。
“肖警官,您信我一句!我没想害他,真没想过!我是个断根的绝户,这辈子最盼啥?就盼有个儿子!有人喊我一声爹,老了能扶我上炕,死了能替我烧纸……您说,一个连香火都断了的人,心里那份盼头,得多烫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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