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针锋(4 / 8)
王恕语塞。
殿中寂静。
六部九卿跪了一地,没有人敢抬头。
“太子。”
朱标出列:“儿臣在。”
“这东西,是你的?”
“是。”
“是你的,如何落到宫墙外的沟渠里?”
朱标没有回避。
“回父皇,四月十五夜,有贼人入东宫盗苗,被擒后逃脱。此藤,应是那贼人所遗。”
殿中一片哗然。
东宫遭贼?何人如此大胆?
“贼人可曾拿获?”
“尚未。锦衣卫正在追捕。”
朱元璋看向毛骧。
毛骧出列跪倒:“臣有罪。”
“你有罪不罪,朕自会定。朕只问你——那贼人什么来路?”
毛骧沉默片刻。
“回万岁,贼人轻功极高,应是大内出身。肩胛中箭后仍能翻越三道宫墙,非寻常江湖人所能为。”
大内出身。
四个字落在殿中,像四枚钉子。
王恕跪在那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朱元璋没有再问。
他看着王恕手中那截枯萎的薯藤。
“这截东西,”他说,“你是从沟渠里拾的?”
“臣……”
“朕问你,是拾的,还是有人送到你手上的?”
王恕伏地不起。
朱元璋站起身。
“朕登基二十八年,见过太多人把朕当傻子。”
他走下御座,一步一步,走到王恕面前。
“你以为朕不知道,这东西是胡惟庸让你上的?”
王恕浑身发抖。
“臣……臣……”
“闭嘴。”
朱元璋从他身侧走过,径直走向殿门。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敢动。
只有太子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父皇。”
朱元璋停步,没有回头。
“儿臣请旨。”
“说。”
“儿臣请旨,彻查东宫盗苗案。查清何人主使、何人接应、何人传递。”
朱元璋沉默片刻。
“准。”
早朝散去。
胡惟庸回到府中时,脸色如常。
他换下官服,坐在书房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幕僚程先生跪在下首,不敢抬头。
“王恕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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