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朝堂暗涌(5 / 9)
郑士利沉默良久。
“相爷,那学生……该怎么做?”
胡惟庸看着他。
“养伤。”
“养好伤之后呢?”
“之后?”胡惟庸笑了一下,“之后,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他端起茶盏。
“该撞柱的时候,还得撞柱。”
九月初十,东宫密室。
李真正在整理那份《边防备急录》,写到第三十七页。
朱标推门进来。
“李真。”
李真搁笔起身。
“殿下。”
朱标在案边坐下,看着他。
“你前几天去太医院看郑士利了?”
“是。”
“为什么?”
李真沉默片刻。
“臣想看看,他是什么人。”
“看出来了吗?”
“看出来了。”李真道,“他是真敢死的人。”
朱标挑眉。
“怎么说?”
“他那日撞柱,不是做戏。”李真道,“他是真撞。额头上的伤口,深可见骨。再偏半寸,人就没了。”
朱标沉默。
他知道李真说的对。敢撞柱的御史不多,敢真撞的,更少。
“那他是胡惟庸的死士?”
李真摇头。
“他不是死士。他是——信了胡惟庸的话。”
“什么话?”
“不知道。”李真道,“但臣猜,胡惟庸一定跟他说过什么,让他觉得——自己撞柱,是为了大义。”
朱标沉默良久。
“你是说,郑士利是被骗了?”
“臣不敢断言。但臣知道,有些人被骗,是因为他们愿意被骗。”
他看着朱标。
“郑士利想当忠臣。胡惟庸告诉他,当忠臣就得撞柱。他就撞了。”
朱标没有说话。
“殿下,”李真道,“臣有一请。”
“说。”
“臣想见一个人。”
“谁?”
“郑士利的家人。”
九月十一,午后。
应天府城南,柳叶巷。
郑士利的家,是一座小小的四合院,门楣低矮,漆色斑驳。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择菜。
李真上前拱手。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郑御史府上吗?”
老妇人抬起头,看见他的官服,慌忙起身。
“是……是。大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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