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暗桩(2 / 7)
“杀他的人,本相一定会找出来。”
十月二十五,东宫密室。
李真面前摊着一份锦衣卫送来的密报——关于那个叫张五的退役斥候。
毛骧查得很细:张五,四十二岁,洪武十年因箭伤退役,左臂留有旧创,平时以茶馆为业。此人极低调,茶馆开了五年,邻里只知道他姓张,行五,旁的概不知晓。
可毛骧查到他三个月前曾出城一趟,去向不明。回来后,茶馆歇业三日。
时间点,正好在程先生被杀之前。
李真看着那份密报,久久不语。
门外传来脚步声,朱标推门进来。
“有眉目了?”
李真把密报递给他。
朱标看完,眉头皱起。
“张五……军中出身……这手法,确实是军中的。”
他看向李真。
“你是说,有人在用军中的人,替胡惟庸清理门户?”
李真摇头。
“不是替胡惟庸。是替——某个想让胡惟庸继续活着的人。”
朱标怔住。
“你是说……”
“殿下,”李真道,“臣斗胆问一句——锦衣卫里,有没有不受毛骧节制的人?”
朱标沉默。
他知道李真在问什么。
锦衣卫是父皇的亲军,毛骧是父皇的耳目。可父皇的耳目,未必只有毛骧一脉。
“你是说,父皇还有另一套人马?”
李真没有答。
他只是看着那份密报。
“臣不知道。但臣知道,程先生死得太干净,干净得不像是胡惟庸的手笔。”
他顿了顿。
“有人在帮胡惟庸擦屁股。擦得这么干净,要么是想保他,要么是想——留着他。”
朱标心中一凛。
留着胡惟庸?
留着做什么?
他忽然想起父皇那日在武英殿说的话。
“标儿,你想钓大鱼,就得舍得饵。”
胡惟庸是饵?
那鱼是谁?
十月二十八,午后。
李真被一道口谕召入武英殿。
这是他第三次单独面圣。
朱元璋靠在东暖阁的榻上,手里捏着一串檀木念珠,闭目养神。殿内烧着地龙,暖意融融,与外头的寒风判若两个世界。
李真跪在阶下,没有出声。
良久,朱元璋睁开眼。
“来了?”
“臣李真,叩见陛下。”
朱元璋摆摆手。
“起来,坐。”
李真起身,在旁边的绣墩上坐下。
朱元璋看着他。
“你那冬薯,种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暖棚里长势尚可,能否结薯,还要看腊月天候。”
朱元璋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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