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暗线(2 / 7)
“殿下,”他轻声道,“这手法,您不觉得眼熟吗?”
朱标看着他。
“陈瑛、张福、林福来、程先生、如今是王勉——每一个能指证胡惟庸的人,都死在开口之前。”
李真一字一顿。
“有人在替胡惟庸杀人。杀得干干净净,一个活口不留。”
殿中一静。
炭盆里噼啪一声响,惊得郑和缩了缩脖子。
朱标沉默良久。
“你是说——还是那个人?”
李真知道他在问什么。
张五。
朱元璋的人。
“臣不敢说。”他道,“但臣知道,陛下若想让胡惟庸死,早就让他死了。陛下留着他不杀,一定是有用。”
他看着朱标。
“殿下,您想过没有——陛下要钓的那条鱼,可能不只是胡惟庸?”
朱标脸色微变。
“你是说……”
李真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点到即止。
腊月初三,胡惟庸府上来了一个人。
此人四十来岁,面容清瘦,穿着寻常的青布棉袍,像是个落第的穷秀才。可他进门时,胡惟庸亲自迎到二门。
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来人落座,接过茶盏,饮了一口。
“相爷,久违了。”
胡惟庸看着他。
“王先生,你居然敢回来。”
此人姓王,名文华,是胡惟庸养了十年的幕僚。三年前,他被胡惟庸派出去办一件事——一件不能见光的事。之后就一直留在北边,不曾回京。
“相爷有召,学生岂敢不来。”王文华放下茶盏,“只是学生不明白,相爷为何此时召学生回来?京中风声正紧。”
胡惟庸靠在椅中,慢条斯理地捻着胡须。
“正因为风声紧,才要召你回来。”
他看着王文华。
“王勉死了。你知道吗?”
王文华点头。
“知道。学生亲手办的。”
胡惟庸眸光一凝。
“你办的?”
“是。”王文华的声音很平,“王勉此人,知道得太多。留着他,迟早是个祸害。学生自作主张,把他料理了。”
胡惟庸沉默。
良久。
“你可知道,他是本相放在北边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王文华抬头。
“学生知道。但学生更知道——棋子若被人发现,就成了弃子。王勉已经被燕王查到了,留着何用?”
胡惟庸没有说话。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
跟了自己十年,忠心耿耿,办事得力。可这次,他没有请示就杀了王勉——
这是忠心,还是越权?
“王先生,”胡惟庸缓缓开口,“本相问你,你杀王勉的时候,可曾想过——本相或许还想用他?”
王文华沉默片刻。
“学生想过。但学生以为,相爷留着他,是为了让他继续递消息。可他已经被燕王盯上了,再递消息,就是递假消息。假消息递过去,燕王就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到时候,相爷损失更大。”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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