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暗线(3 / 7)
“学生斗胆,替相爷做了这个主。相爷若怪罪,学生领罚。”
胡惟庸看着他。
忽然笑了。
“怪罪?本相为什么要怪罪?”
他站起身,走到王文华面前。
“你做得对。王勉死了,死无对证。燕王就算查到他头上,也查不到本相这里。”
他拍拍王文华的肩。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本相身边正好缺人。”
王文华叩首。
“谢相爷。”
腊月初七,东宫密室。
李真把那封北平来信看了三遍,搁在案上。
“殿下,臣在想一件事。”
朱标正在批阅奏章,闻言抬头。
“讲。”
“王勉死的时间,您还记得吗?”
朱标想了想。
“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正是鞑靼人退兵之后。”李真道,“燕王殿下查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这说明什么?”
朱标沉吟。
“说明有人抢在四弟前面,灭了口。”
李真点头。
“对。可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燕王在查王勉的?”
朱标怔住。
是啊,怎么知道的?
朱棣查王勉,用的是燕王府的人,走的是密线。消息怎么会走漏?
除非——
“军中有内鬼。”朱标沉声道。
李真没有接话。
但他知道,太子已经想到了那个最可怕的可能。
梁中平被抓之后,军中应该干净了。可若还有第二个梁中平呢?若这个人藏得更深、职位更高呢?
“殿下,”李真道,“臣斗胆说一句。”
“说。”
“从现在起,燕王殿下那边的消息,不能再走常规渠道。”
朱标看着他。
“你是说——”
“用人。”李真道,“用信得过的人,人传人,口传口。不写信,不存档,不留痕迹。”
他顿了顿。
“直到找出那个内鬼为止。”
朱标沉默良久。
“好。”
腊月初十,应天府又落了一场大雪。
李真从暖棚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他跺了跺脚上的雪,正要往值房走,忽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叫他。
“李大人。”
他转过身。
一个穿着蓑衣的人站在雪地里,看不清脸。
“谁?”
那人走近几步,摘下斗笠。
是张五。
李真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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