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1 / 2)
逄元点头并让一名侍卫先去探虚实,又对另一侍卫道:“你回去告诉刑部侍郎陈霖,说我在香春家享乐几日,若是外头出了什么大事有人寻我,叫他带人来此处找我。”
说罢,他转头看向香春:“想我不说,你也会去告诉你那东家,如此,便帮我带几句话。”
“您请吩咐。”香春哈腰垂首。
“就说我在他这玩乐几日,让他帮我在朝中告几天假,至于什么时候走,就要看那公子什么时候出乾都了。对了,那公子来时带了两千精卫,麻烦让他帮我招呼一下,别失了地主之谊,丧了我盛安的大国之风。”逄元说得轻巧,香春却听得万念俱灰。
“小奴记下了,请公子放心享乐。”香春施了礼便欠身告退了,与她最初在外头当面相迎时的春风得意不同,这会儿走得虚弱无力却又步履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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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香春便带着逄元硬闯“香春家”的经过,同他转达给陈霖和逄贞的两番话到了大皇子府邸。
“混账!”逄贞将手中茶碗狠狠砸在地上。
“殿下莫急,那香春家今日并无其他人造访,太子殿还带个女娃,说不定只是玩乐……”
“你懂什么!你给我回去盯着,若他们有所异常立即回来禀我!”逄贞喘着粗气,向身边管事道:“去告诉名单上的人,近几日莫要靠近香春家!”说罢,他便急匆匆赶出了府去。
而另一头的陈霖,得了太子的口信儿,忍不住连连抚掌称赞这个表弟的智勇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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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氏夫妇从暗门到了地下后,发现那里又是另一个房间,他们用先前如法炮制了一番,果然畅通无阻。那里的小厮,递给逄元的七名随侍每人一个面罩,说如果他们外出门办事,就戴上,以免被其他来此处之人认出,说罢便带着他们上了另一侧的台阶,到顶后敲了六下门上的铁铃,门从里头打开,一条全是门的长廊豁然出现。
“如果郎君们有吩咐或想离开,敲三次耳室门口的铁铃,自会有人前来。”走廊中的小厮将他们带入一扇门前,这回倒是并无为难。
梁蓁正要跟着往门里走,却听身侧的逄元回头道了句:“去弄些蟹子来。”又侧头看她:“醋也多弄些,怕不够。”
梁蓁脚下一个踉跄,这厮有点过分了啊!
她跟着逄元走进门中,发现这是一间右耳室,从耳室正前方的门出去后,便见一间羞于言说的小院儿。
只见院中秋千竹马随风摇摆,藤架下的小池碧水迎光,四下看去,院子墙高体厚私密十足,墙面上布满了各式惹人羞|臊的春光浮雕,而正前方的大门,却似是摆设难以进出。
侍卫们放下行李,细细查探了一圈,在屋内发现两个窥孔,他们将窥孔堵住后,凌冬领着两个侍卫回了方才的右耳室守卫,又命两个去左耳室待命,还有两个派到了外头观察情况,独留逄氏夫妇在中间的大套间内。
屋里很静,处处都是春色旖旎的风光,画屏后的温泉小池妖娆着水汽,水汽无声漫过屋内的每个角落,将一切静物都抚|摸得躁动起来。
逄元在这充满情yu的屋里东摸摸西看看,神色自然如逛自家庭院。地上铺着厚厚的米白色毛毯,窸窸窣窣的微弱声响,随着他的脚步挠进梁蓁心里。
不多时,逄元突然开口:“这里安排规划果然周到贴心,给守卫或自带的婢女留出了左右耳室,免了外头有事或传递菜肴时直面主屋的尴尬,安全和私密都很有保障。”
梁蓁被吓了一跳,温泉的水汽突然觅了空隙,嗖儿地钻到她心里,狠搔了一下。她绷着呼吸不敢抬眼,他说的越多,那不祥的预感便愈发强烈。
逄元不见回声,回头却见伊人颜红忸怩,顿起了戏弄之意。他将一个玉制角先生放下,边琢磨着边踱到梁蓁跟前,抬手贴上她的脸蛋。“方才在门外听你说我生涩得紧,莫不是娘子对我不满意?这几日诸事繁多,本王果然还是冷落了你。”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将屋里繁多的器具春景撩动了起来,一个个似妖魔魅猴般蹲在一旁,喵悄着朝她淫|笑。
梁蓁脸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怂得不敢接话,不敢大声喘气儿,就连口水也不敢咽,只能磕磕巴巴转移注意:“这,这这这大皇子和那藩武王子,可,可是近来要有什么动作……”
逄元眼睛悠儿地亮起来,恍若看见瓷娃娃卸下面具,露出一张惑人的面庞。这女人竟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她终于不再装了!
“何出此言?”他眼中那潭深湖褪去了阴影,波光粼粼的闪耀起来,乘着兴奋向前一步,挑起梁蓁的下巴。
梁蓁顿时口干舌燥,只觉大事更加不妙,颤着连连眨眼,最后小声小气的开口:“方才,听那鸨儿无意泄露此处乃大殿下所开,您与他素来不和,又怎会互通友谊到彼此地盘做客?若真是做客,您便不会让侍卫去给表哥陈郡公送话。”
逄元让侍卫给陈霖带话,一是保障自己的安全,二是万一外头发生与他相关的大事,陈霖就会告诉皇帝来这“香春家”寻他,如若那样此地必然暴露。这“香春家”既建地隐秘又机关重重,必是藏有大的玄机,因此,此处也不可能向朝廷报备过。逄元来此,便是知道此地乃逄贞之软肋,只要他在这,逄贞就不敢兴风作浪。
逄元放下她的下巴,又顺手搂上腰。梁蓁终于得了口气儿,赶紧低下头咽了下口水,可这一咽,立马又觉着动静太大。
她的月事已经来完了,他不会以为她咽口水是急于吃了他吧?
梁蓁又紧张起来,而他夫君也极其配合的将手往下方挺翘处游去,顺便道:“没了?”
“您,您您……”她慌忙再出声,心突突得似要跳出来一般,柳叶花眸里的琥珀眼见着就要化成水。
她吸了吸鼻子,苦大仇深的接着分析:“您让大殿下帮您在陛下那告假,至于理由,他自会找个既能让陛下满意,也不让九殿下起疑的,如此才无后顾之忧。而大殿下所谋之事,若非主要依靠颜暨公子,您便不会特地要求他将颜暨连同那两千卫队送走。”
颜暨在藩既不受宠,又胸有大志,因此,老藩王必不会给他带过多兵士,这就断了在乾都城外,还有暗兵接应的可能,而他若走了,逄贞也就再无法继续他的谋划了。
梁蓁说完了,再没什么能搪塞拖延的了,却见面前人绽出了如获至宝般欣喜,可欣喜中却又带着些恐惧,他在害怕什么?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身子突然腾空而起,吓得一把搂上了他的脖子,脑中登时空空如也。
她紧闭双目,耳中已经听不到任何声响,如飘在云端一般,竟不知那人走了多久,又风风火火的将她放到了何处。
她张开眼,见天上下起了大片大片洁白的鹅毛,飘飘悠悠落得到处都是,若即若离搔得哪里都好痒。从四面漫过来的温泉水,一点点浸湿了她身下的云团,细水渐渐,云团终被淹没。
她伸手抅着那鹅毛,抓不住,却让泉水趁机汇成了河流……
“你,准备好了吗?”逄元满面红光。
梁蓁止不住抖着,身上是阵阵的鸡皮,她想言语什么,却只轻软软的哼出一声。
“嗯?”逄元紧张的不断拨弄她额头的碎发。
她胸中忽泛起一阵火,烧得气急了,“啰嗦!”一伸手,将他的头搂了下来……
…………
午后,梁蓁醒时屋里又只剩下自己,她单手撑头,身盖一张牙色薄毯,藕臂在黑绢般的秀发前显得较软无力,毯面柔顺,只一笔便勾勒出了写意的玲珑线条。
格子门的拉响声传来,她探头看去,薄毯随着微动滑落一截儿,露出光嫩香肩,迷离的媚眼生生将这酷夏的热意提了一成。
逄元端着餐盘,盘坐在榻前的四方板足案上,一边摆弄餐具,一边招呼她起床。
梁蓁没有动弹,虽然早些时候已有过什么,但此时反倒更加难为情,磨磨蹭蹭的寻思了一会,才拢着毯子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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