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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1 / 2)

“什,什么!”荷钰傻了眼。

“怎么?不是早就下了死心,又惟命是从的吗?如今怎又不肯了?”梁蓁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朝门外,颇显意外道:“呀,殿下回来了!”

呀什么呀!眼前空荡荡的院子,太阳正大,有花有鸟,有树有草,就是没有什么殿下。

荷钰忽然紧张起来,她自打诬陷开始,就相当于明白的告诉梁蓁门口有人了,按说梁蓁该怕逄元怀疑她,却怎么敢做出一副无害状,主动将逄元揪出来?难道,她已盘算了别的计划?

“哼~”一声闷笑自门板后头传来,一瞬后,“吱吱哒哒”的木屐踏地声传来,颀长男子跨过门槛,看也不看梁蓁,面色冷淡的直奔荷钰而去,明知故问道:“你二人方才说得什么?”

荷钰头一遭见着这样冷淡的逄元,头皮一下绷了起来,她不知这人是怀疑起梁蓁了,还是怀疑起自己了,只硬着头皮缓慢匐在逄元脚下,拿出一副替主子打掩护的姿态:“殿下,夫人正在教训奴婢平日规矩不全,奴婢已错,望殿下轻饶。”

“如此。”逄元笔挺的站着,眉眼里不见丝毫感情,低头道:“你既是太子妃的婢子,自然由她负责。”话毕,方扭头看向梁蓁,语气更为生冷:“处理好进屋来,我有话与你说。”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去了寝屋。

木屐的哒哒声已经远去,荷钰长舒口气,逄元选择了睁只眼闭只眼,说明她先前的计划奏效了,剩下的,梁蓁会替她兜好的。荷钰舒展眉宇闭起眼,想着太子妃往后的日子就不会太好了,心中甚至生出了幸灾乐祸。

“啪啪”两声清脆的击掌,敲碎了她的安然,她往后瞅,见梁蓁正气场发寒的看着她。

外头走来四人,念春、念荣和两名家丁。梁蓁厉声道:“将这贱婢拉下,召集北院众家人,轮施笞刑五十。都去长长记性,这就是不懂规矩的下场!”说罢,她挑挑眉,朝着荷钰冷笑:“就遂了你的愿。”

她到底还是要念及父亲,不能真将这东西杀了。

荷钰一惊,没想到她真能下狠手,面对着凶凶而来的家丁,如被堵在墙角的耗子,哆哆嗦嗦的往后退,口中还急着讨理:“我,我是你带来的人,你叫所有下人看我受辱,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于她而言,被五十个人轮着打,更被众下人围观的羞辱,可比刀子捅在身上还要难受百倍!这个梁蓁,还真会把刀子往软处捅!

“哼!”梁蓁忽然横眉冷对,喝道:“刚教训你不懂规矩,还没到一会儿功夫又你你你的,什么我的人你的人,你我现在都是太子府的人!我与太子殿下夫妻一体何分你我,你说出这样的言语,可是要挑拨我夫妻二人关系!”

念春给梁蓁递上了刚投好的热巾子,梁蓁将巾子捂在手上,看着外头的夏景正美,长吁一口气,言语又归于平淡:“就再掌嘴五十,仍由众轮施,以儆效尤。”

荷钰瞪着通红的眼,憋了半晌没再道出一个字,丧了魂般瘫坐在地,挑拨太子夫妇这等罪名她可不敢再担下来了。

~~~

处理好荷钰,梁蓁屏退了婢子,只身往寝屋走去。

她走在廊下,想起逄元方才冷淡的模样,觉着他定是因荷钰的一番话误会她了,她心中生出许多悔意,刚才定是脑子进了水,竟不知死活的将他拆穿了!

她抬起脑袋,朝着艳阳攥紧了拳头,罢,罢!她这个不能生养的太子妃既迟早要下台,不如就今日吧!于是提起胸脯,做出女烈士状,大迈方步朝屋里走去。

“呼~”一阵清冽小风不知打哪刮来,梁蓁忽而朝近在眼前的房门打了个哆嗦。

门里头一片死寂,房中人的气压低得溢出了门缝儿。

逄元他不会真生气了吧?

不行不行,夫妻两个哪有为外人之事生气的?人呐,得学会调整情绪,这小伙子年轻不懂事,她得进去教育一番。

梁蓁皱着老学究的眉头,伸出手去抓住了门把手。

伸出手去抓住了门把手……

伸出手去抓住了门把手……

其实,逄元这小伙子人不错,诶,谁还没个生气的时候呢?他……

“啪——啊——啪——啊——”

无助的哀嚎打破这一刻的沉静,梁蓁险些被吓了个跟头,原来是前头院中的笞责与荷钰声嘶力竭的叫喊。

梁蓁苦着脸,那一下下的责罚本应十分解气,如今却似感同身受。

还是给逄元道歉吧。

她深吸一口鼓起勇气,缓缓拉开眼前的木门,下一刻,一道飓风猝然刮来,将她生猛地扯进屋里。

“嘭!”关门声将耳朵震得哄哄的。

梁蓁的腿一下就软了,险些瘫跪下去,可那人不让她跪,一个狠劲儿将她按在墙上,如狂龙卷云般朝她冲来。

“唔!”

梁蓁吓出了哭腔,刚要应激反抗,却发现自己已动弹不得……

也不知过了过久,冰凉的墙板已被她的背焐热,脑子是彻底胡乱了,一心只想......

“哗——”

布匹的碎裂声将她拉回清醒,她下意识睁开眼,见地上花花绿绿一片,也不知是臊的还是气的,竟脱口而出:

“逄元!”

逄元愣住,站起身来满眼的难以置信:“你叫我什么?”

梁蓁心中一抽,意识到冒犯了,那股愤气登刻瘪了,心里打着鼓,脸上冒着热气,拍拍他的臂膀,蔫蔫笑道:“你……胖了,这膀子都圆......”

“再说一遍!”

“嗯?”梁蓁有点懵。

“叫我的名字。”逄元一口含住眼前红粉晶莹的玉珠。

自小到大,除了几个近亲长辈,就不曾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本来就已被那小野猫的泼辣弄得心痒痒,却不想她刚刚叫自己名字的那一瞬,明明是冒犯,身体中却如有熔岩灌涌。

梁蓁见到咫尺间那乌黑黝亮的眸子中喷涌着烈火,心里忽然怦然,略带小心道:“逄......元?”

逄元眼中的火喷得更猛了,“再叫一次!”

原来,他喜欢被冒犯的刺激!梁蓁凑近他,一改拘谨,抓住了什么秘密似的,媚笑道:“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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