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自荐当夫婿(2)(1 / 2)
他毫不在乎的语气却听得云浅浅瞠目结舌,所以他这是在告诉她,她的嫂子之所以憎恨她是因为他?既然罪魁祸首是他,所以这些价值千金的暗卫是补偿?</p>
这是云浅浅唯一能够想到的解释,只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所以不禁再次追问:“殿下有心了,但民女想问殿下,为何在我身上花那么多的心思?”</p>
云浅浅不是个分不清好歹的人,她很清楚殷骥骁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护住她的安危,可她不懂的是,一个这样我行我素的人物,为何三番两次在自己的身上费那么多心思?</p>
除了顺手救他一把之外,她与他之间非亲非故,说是要报救命之恩,也不需要费上那么多的心思原来还只是想为她找个夫婿嫁岀去就算偿还恩情,现在竟然还精心在她身旁安排了这些价值不菲的暗卫,这种种的奇怪举动她能不多想吗?</p>
这世间从来没有白得来的好处,他的作为甚至超越了她的至亲之人,除了她过世的爹亲,连这世上与她最亲的娘亲都不曾待她如此周全</p>
面对她的疑惑,殷骥骁却是抿唇不语,见状,知道他是铁了心不会替自己解惑,万般不解与无奈的云浅浅只好恭敬一福,算是谢过了他的好意</p>
没有拒绝是因为没有本钱可以拒绝,这几年居于后宅,除了苏嬷嬷和紫苏可以信任,她也没有旁人可以安心使唤,如今他送来的人的确是一场及时雨,免除她左支右绌的为难</p>
殷骥骁掀着眼皮睨了行礼的云浅浅一眼,他其实不是不想答,而是不知道怎么答,或者应该说,其实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没有答案</p>
懒洋洋地朝着后头勾了勾手指头,立时有另一个小厮抱着好几个卷轴步上前来</p>
“这是花素锦替你寻模的夫婿人选,瞧瞧”</p>
看着那几个卷轴,云浅浅的脸皮忍不住抽了抽,花姐姐难不成以为自己是皇帝选妃吗?竟然还弄了这么些画轴来让她选?</p>
她嘴角含笑,面对殷骥骁的要求不扭扭捏捏,反而大大方方的接过那些画轴,走到旁边的石桌坐下,慢条斯理的打开</p>
刚巧这时紫苏已经取来了茶具,她便一边看一边煮茶,好整以暇的模样让殷骥骁看着看着又觉得心情更不佳了</p>
没有半丝扭捏,甚至还带着那么一点的期待,难道她就这么想要嫁人吗?</p>
凭什么她就可以对自己要嫁的人挑挑拣拣,他却要被硬塞不喜欢的女人,一切只为了殷骥霖的夺嫡之路更顺畅?</p>
愈想愈不悦,看着云浅浅那怡然自得的举动更是刺心,他的目光忽地变得不善,就在她亲手送上茶盏的同时,冷不防地说道:“其实,以你的孤立无援,正该找一个很有背景的夫婿,否则怎能保你一世无忧?”</p>
什么意思?云浅浅眨了眨眼,完全不能理解他这天外飞来一笔的话语意义何在?</p>
花素锦找的这些人她看了泰半,其实有些人选着实不错,虽然大多是嫡次子或嫡幼子,但皆有家族的庇佑</p>
她其实对于夫君的人选不挑剔,因为她很明白如今自己的家世想要高嫁,难度颇高</p>
“我不奢求荣华一世,只想一世无忧”</p>
“天真!”</p>
对于她那小得不能再小的愿望,殷骥骁嗤之以鼻</p>
即使明知她从不招摇,可就是能惹来许多的麻烦,虽然许多的麻烦源自于他,他却没有半点的心虚</p>
其实不只是她注意着骆景福的一举一动,他其实也挺上心的,所以骆景福找上余平儿的事他早已了然于心,甚至连骆景福派去的人向余平儿说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p>
倒真是老虎不发威,被人当病猫了</p>
那骆景福以为凭她那点儿手段,就可以对云浅浅造成什么伤害吗?</p>
“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p>
轻轻抿了一口茶,云浅浅没好气地瞪着他,却也拿他没法子,只好恨恨回头,继续评价那些花素锦为她找出来的人选</p>
她瞧着看着,心里细细地思量,那模样哪里像在挑夫婿,只怕还更像是买卖</p>
就在她盘算好了利弊得失,樱唇微张,正想要开口时,殷骥骁却先一步的开口说道——</p>
“其实,本皇子觉得他们着实都不适合你……不如我以身相许,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p>
这话刚开始说的时候,本来还有一些迟疑,会说出口只是因为心头突然浮现这样的念头,然而愈说到后头,反而愈说愈顺溜,顺带还把责任都扔给了她</p>
清亮的眸子睁得大大的,云浅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应该是开玩笑的吧!</p>
她一点都不需要他以身相许,她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就算他对她的关心已超越她自己的亲人对她的关心,也很让她感动,可那并不代表她会愿意嫁给他</p>
别说云家早已败落,就说那些皇室的倾轧,她可是一点也不想面对</p>
“殿下,这玩笑可开不得,民女家道中落,当不得殿下的青眼”迎着他那难得带着认真的眼神,云浅浅的心骤然一沉,连忙扬声拒绝</p>
“我可没在开玩笑,这几日母妃还盘算着给我赐婚,那些姑娘一点儿都不如你有趣,所以你不如好人做到底,如何?”凝视着她那不施脂粉的面容,殷骥骁的心情恍若因为这个提议而整个明亮了起来他不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人,向来心绪也不容易让人左右,愤怒、烦躁等情绪其实都只会维持一会儿,可自从再次与云浅浅相见后,他心中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烦闷就一直在翻搅着</p>
因为不懂为何,又直觉原因出自她身上,这才不时想来瞧瞧她</p>
如今这话部口而出,就像是将罩在他心思上头的那层薄纱整个掀去,他这才恍然大悟</p>
原来如此!</p>
“殿分贵重,要成为皇子妃也该是福泽深厚之人,民女福泽极浅,当不得这个身份,殿下不如另佳偶”</p>
对于她的再三推拒,殷骥骁也不在意,深邃的双眸盯着她,直瞧得她头皮发麻,虽然极力想要说服他打消那荒谬的念头,可是话到了舌尖,他又先一步开口——</p>
“你给本皇子好好等着,皇子必定用八擡大轿把你擡进皇子府”</p>
扔了个响雷,他就悠哉闲适的走人了,只留下云浅浅目瞪口呆地瞪着他那颀长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p>
殷骥霖有些气急败坏地步入未央宫的大门,这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人的眼,又让多少小宫女脸红心跳</p>
身为登上皇位呼声最高的殷骥霖,向来已经习惯这些注视,也很享受这样注目的眼光,有时心情好,还会有意无意地朝着那些偷偷瞧着他的宫女送去几许目光</p>
可今儿个他的心情非常的不好,满心的愤怒让他恨不得要将那些吱吱喳喳的小宫女们全都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p>
殷骥骁那厮怎么敢?</p>
不过是个寄养在他母妃膝下,宛若无根浮萍般的皇子,竟然敢与他做对?</p>
今儿个竟当着他的面,向皇上参了余家在江南贪赃枉法、私铸兵器的大逆之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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