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假花(1 / 2)
徐司珩说爱的时候,文铮又开始头疼。
爱是头骨里的一根钉子,那根钉子又在隐隐发力了。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徐司珩很期待文铮的回应,可他等来的就只有文铮微微皱起来的眉。
他伸出手指,在对方眉心揉了揉:“别皱眉了。”
文铮抬头看他,想解释什么,却被徐司珩抢了先:“我知道,你现在爱不爱的,都说不出口。”
文铮愣住的瞬间,瞳孔微微放大,他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是不想跟徐司珩谈论爱的,他们没有这个立场,也没有这个能力。相比于爱,他觉得当务之急他们应该去讨论一下那个保险柜里藏了这么多年的东西。
小时候,他曾眼睁睁看着徐朗把那份文件放进去,可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那薄薄的一叠纸究竟代表着什么。
后来长大,有些小时候不知道、不明白的事逐渐清晰,那段回忆就开始变得格外刺眼。
这几年,文铮试过很多次,可他连接近徐朗夫妇卧室的机会都没有。
这对夫妻是真的有趣,竟然在卧室门口还装了监控。
做贼心虚吧。
如果不是因为文铮凭自己实在没办法拿到,他也不会想要利用徐司珩,甚至还无耻地利用了自己的身体。
这真的有点恶心人。
文铮说:“药上好了,睡觉吧。”
他站起身,突然一阵眩晕,徐司珩眼疾手快把人抱在了怀里。
“这几天你担心我了吗?”徐司珩问,“想我了吗?”
文铮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墙壁上。老式住宅,不知道多少年没有粉刷过墙壁了,原本应该亮白色的墙已经泛黄,靠近转角的墙面都有了裂纹。
“徐司珩,”文铮轻声说,“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
“别管那么多了。”文铮从他怀里挣脱,站直,坦荡地看着他,“不要去问了,也别管了。”
他停顿了一下,整个人似乎都在发抖:“徐司珩,我想你,担心你。我后悔了,那件事是我自己应该面对的课题,而不是你需要面对的。”
他微微上前,双手捧起徐司珩的脸:“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连入睡都很困难。”
他凑过去,轻吻了一下对方,之后小猫撒娇一样用嘴唇去蹭对方的脸:“什么恩恩怨怨,留给我自己解决吧,你只要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文铮说完,猛地将人推坐在沙发上,自己直接跨上去,坐在了徐司珩的腿上。
“我想你了。”他骑坐在徐司珩身上,前所未有的主动。
他亲吻、爱f,解开了对方的衣扣。
几个小时前徐司珩才刚刚想通,他才刚准备去探索文铮的精神世界,就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诱惑一把抓进了色彩缤纷的r欲盛宴中。
他是抵抗不了的。
文铮的主动像是一场让人意乱情迷的仲夏夜庆典,闷热潮湿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徐司珩是爱花之人,被盛放的花朵吸引,为了采摘那朵开得最艳的花,走得大汗淋漓。
文铮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只要他想,就能让寻常的亲密接触变成一场邪典戏剧,舞台上开满了绚烂的鲜花,他是其中最艳丽的那朵,危险又迷人。s吟是词不达意的咒语,爱f和撞击是圣洁的屠杀游戏。徐司珩的理智一点点被抹杀,身体被涂抹上花瓣碾碎后的汁水,那汁水渗入他的肌肤,再从他的皮肤下开出新的花朵来。他沉醉于这种令人眩晕的感觉中,恨不得把自己的骨髓都献祭给这令人着迷的乌托邦。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出戏剧的另一主角,也是其编剧和导演,身居要职的人在和他演对手戏的时候,始终眼神清明,指引着他往更深更危险的地方走去。
文铮抱着徐司珩,让对方的头埋在自己怀中。
他仰头望着天花板的裂痕,发出刻意的、you人的s吟。
他不否认徐司珩带给他的感官享受,但此刻的他尚无法完全沉溺于此,r欲之外的怨恨、愧疚拉扯着他,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没有说“徐司珩,我爱你”,而是在这场令人晕眩的感官叙事中,一遍遍呢喃:“徐司珩,爱我吧。”
他不知道是在说服对方,还是在说服自己去相信这件事。
这段时间,文铮开始对一切都有些不确定了。
可再清醒痛苦的人,也有失神的一瞬。
在最后关头,文铮还是被徐司珩带领着,一起冲进了一个只关乎他们两人的天堂。
天堂没有繁花似锦,只有无尽的蓝,他们倒在蓝色的潮水中,像是婴儿熟睡在母亲的子宫。
那种安心与满足,让文铮几乎在徐司珩的怀里流出眼泪来。
过去,徐司珩毫无经验,可在文铮这里,他迅速学会了如何做一个体贴的情人。
在结束的时刻,他轻吻对方额头的汗和眼角的泪,伸长手臂抓过丢在沙发扶手上的衣服,裹住对方汗涔涔的背。
他对文铮说:“你刚刚好兴奋。”
文铮只是把头埋在他肩上,喘着粗气放空自己,再一次给自己的失控寻找蹩脚的理由。
“你刚才是不是说爱我了?”
文铮怔了一下:“没有吧。”他脱口而出。
“没有吗?”徐司珩笑道,“我怎么好像听见了,还不止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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