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身娇体柔易推倒(1 / 3)
“他如果不喝下这个水,也醒不过来吧。”周沉瑶从他手里接过水杯。
她端着水走到戚邵威床边,唐子落忙走过去替她拿着水杯。
好不容易将戚邵威扶起来,倚靠在自己的身上再接过唐子落的水杯递到他的唇边。
“不怕我做手脚吗?”
她刚要给男人喂下解符水,邹近言突然开口。
周沉瑶手腕一顿低声开口:“已经到这地步,也没什么可怕不可怕的。”
话一说完,她随即就将水灌入戚邵威的口中。
让他喝下解符水后将他平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余光瞥见邹近言想离开,周沉瑶开口问他:“你知道是你师父做的?”
“有猜到,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邹近言站在门口背对着她。
“那个男鬼。”她一直对那个男鬼的身份耿耿于怀,“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邹近言道,“但他很强,强大到让我无法靠近。”
“无法靠近?”
“你以为我不想撕开他的面纱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再把他撕成碎片?”他耸肩自嘲一笑,“可我的力量暂时无法动他半毫。”
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她知道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找到男鬼然后让他和白焯一样化为虚无。
“你不是说,你是道士不救鬼吗?”
“……”
他不会说,因为白焯他已经没有原则。
就像周沉瑶说得,白焯也是鬼,但他却从没有对做错事的白焯怪责过,甚至为白焯有心害死周沉瑶。
白焯用匕首刺伤她的时候,有一瞬他是清醒的,但他并未阻止。
犹疑片刻他才冷声道,“他这条命我还给你,就当是替我师父赎罪。”顿了顿才继续道,“但是白焯的命我也会讨回来!”
“为什么让你师父附身?”她问,“如果她不利用你做这些事,所有事都不会发生。”
邹近言背影沉默没有再回答她的问题,提步离开房间。
他离开后卧室只剩下她和戚邵威。
看着床上双目紧闭的男人,她竟有一丝害怕,害怕有一天面前的男人会像白焯一样化为虚无。
爱上一只鬼,一旦解决悲催,那就真得再也没有来世。
长声一叹后,她重新坐在床边等着戚邵威醒过来。
仰头靠在床靠上很久后她模模糊糊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塞在被子里,安稳睡觉,身侧的戚邵威已经不见人影。
他醒了。
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转头看向窗外,天微微亮些,应该还早。
一天来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竟然觉得超级疲累,索性也不去找他就这么睡在床上好好休息一阵。
又睡过几个小时,唐子落推门进门喊她起床吃饭。
吃过饭后,唐子落才告知她,戚邵威刚醒那会儿就去找过邹近言,但邹近言已经离开。
邹近言到底还是没有高抬贵手放过向风。
和唯一一位祖师派传人闹到这个田地,向风的事也只能搁置,他们救不了也扔不掉。
他们在云南耽搁太长时间,商量后决定让道长在云南照顾“向风”,随后他们三个人出发去浙江唐家老窝救唐子辰。
浙江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人美。
“还以为养蛊虫的都会住在深山老林。”周沉瑶半开玩笑道,“唐家人还真会挑地方。”
“大隐隐于市,唐家人在外头看来就是做生意的。”唐子落不紧不慢道,“不过跟他们谈买卖就等于卖命。”
“怎么说?”
“因为他们可以利用巫蛊术控制那些人,不听话的人就会死得不明不白。”唐子落目光落在正在手上把玩的小虫子上,“唐家人喜欢这么折腾。”
“你和唐子辰也喜欢这么折腾?”周沉瑶反问道,“不然你和你哥从唐家出来后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势力。”
闻言,唐子落神色流露出一丝愧疚:“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不会这么做。”
到浙江后不久,三人订好房间吃过饭打算第二天去租车自己开去唐家。
从云南到浙江,一天来戚邵威都没说过几句话看上去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她把他昏迷时候的事情都告诉过他,但戚邵威没有半点意外。
哪怕听到白焯已经灰飞烟灭,他也只是微微蹙眉。
很好奇,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晚上,唐子落先行休息,周沉瑶担心戚邵威又去他房间找他。
他已经洗完澡只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衣,隐隐约约能看见他古铜色的胸肌完美的腹部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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