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 / 2）

【角色：蛾摩拉尔德

当前身份：学者[检测所处地图已更换，面板更新中……]更新为：修女当前声望：14000[检测所处地图已更换，数值更新中……]更新为：4000

体质：40(并不那么勤于锻炼的水平，但至少各项功能健全，行动自如)

敏捷：45(基础决定发展高度，或许你可以尝试以其他方式躲避子弹而不是肉身)

灵感：85(只需多一重滋养或机遇，受沐之人或将升至更高处，对于普通人而言，你的气质似乎有些特殊，但或许这只是错觉)

魅力：70(基于对你的好印象，人们通常倾向于信任你的所说所做)

智力：90(获得状态【玻璃与灵光】：灵光一闪的时候，你不再遮住双眼，于是光芒逐你而来。某些需要学问研究的特定领域，或许对你来说壁垒早已消除。)

力量：40(力量总会受那具壳的桎梏)

幸运：30(说真的，这对你来说似乎并不重要)】

……

伴随着这趟长途列车鸣笛驶入终点站台，空气中浮现的字体边缘倏然抖动，几秒后又立刻稳定下来，悄然覆盖去原存的面板字样。

车内广播开始播报列车已到达本次旅途的终点站，哥谭火车站的语音。在祝愿旅途愉快毫无起伏波澜的电子机械音中，这节车厢内所剩无几的乘客们纷纷起身，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物品开始往列车出口处的方向移动。

【在收到那封来自安格弗洛塔的信件后，你意识到时机将至，为此你离开学院，踏上故地重游的列车，如今旅途到站，是时候去见见……】

蛾摩拉尔德合上书籍，她起身，取下放置在行李架上的皮质手提箱，单手提着，身影缓缓汇入往一致方向流动的乘客流之中，走出车门真切踏上属于这座城市的土地。本地司机眼神精明地逡巡着，企图在下车的乘客中找到一两个初来乍到对哥谭眼生的可宰肥羊，车站的巡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们拉客，一摇一摆晃着身子从中间走过，粉尘泥土，喷雾香水以及香烟焦油的气味一并混杂在空气之中。

【你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回来了，这座城市似乎依旧保持着原样，阴雨连绵，一潭死水，不过或许有人正在往水中投入石子，试图改变现状。】

一连串的场景文案接连浮现在空气之中，随着角色模型的视线移动而出现在新的视野区域，须臾之间又分散成粒子消散重新组合。

前来接应的人接过手提箱，拉开车门接送她前往目的地。

城市的风景面貌在车窗外化作模糊的边缘影子高速掠过，车辆逐渐往中心城区的方向驶去，最终在静默中抵达地点。

高耸峻峭，线条垂直，这栋建筑的地理位置仿佛刻意躲避阳光照拂，从室外部分来看，暗色调的砖石与尖锐的塔顶吸收着光线，立柱承托起拱门，与侧面延伸出的弧形石柱共同环抱主建筑，滴水兽的石像收敛翅膀栖息其上，静默注视着每一位到来的访客。

等候她到来的神父微微颔首，领着蛾摩拉尔德避开市民往来的正门，从侧门进入建筑内部。

彩色玻璃花窗上绘制着诸如圣母抱子等形象，赤红，靛蓝与鸢尾紫的纹路在光下闪烁，稀薄的阳光从绘制着绚烂花纹与图景的玻璃窗中无声穿过，没有温度，光影投射在玻璃花窗下走动的人影，投射在教堂内部的些微空间，投射在修女的脸侧，也一并分割开她脸上的光暗。

“主教正在厅前等候您，蛾摩拉尔德阁下。”他们在建筑内绕来绕去，教堂内部廊道的设计复杂程度堪比一座小型迷宫，不知道走了多久，神父停下了领路的脚步，他敲了敲面前那扇造型精致的橡木门，门内似乎并未有什么回应，但神父依旧恭敬地通报来者，然后从门前退开，朝蛾摩拉尔德躬身片刻随后离开——

留下蛾摩拉尔德若有所思地推开了门。

那扇雕有类鹿角与葡萄藤纹的厚重橡木门缓缓开启，为来访者铺陈展开门内的景象。

室内人侧对着她，站在深红色的丝绒壁布前，似乎正欣赏着悬挂其上的宗教油画，顶上的水晶吊灯切割折射着外部光源投下的光影，在地毯上洒下流动闪烁的光斑。

蛾摩拉尔德预备踏入门内的脚步微微一顿。

“再次见到你真让我感到高兴，”侧对着她观赏油画的年轻男人听到开门声先一步出声道，他的声音非常干净，温和，仿佛一杯温度与浓度正正合适完美契合客人口味的红茶。

衬衣西装的男人转身，他爽快地松了松脖子上那条精致丝滑，玫瑰红色调的领带，他把猩红色的主教礼服袍挎在胳膊弯，对蛾摩拉尔德露出亲切的笑容，“欢迎回来，sister。”

*

莱伯利·希柏里尔已经失踪超过24小时。

虽说艺术家的确是在阿卡姆内部失踪，且是因为原本计划的艺术沙龙行程而遭遇暴动事件，但是根据疯人院内的监控回溯记录，事实证明那个艺术家分明就是刻意跑去监狱地下层的，她甚至还拿到了权限卡，天知道她怎么拿到的，仔细一想根本难以排除其与暴动相关的嫌疑。于是在确认找不到人后，阿卡姆院方借此找到机会把寻找嫌疑人的任务与责任一并推到了gcpd的头上，为gcpd原本就忙不过来的工作量再添一把柴。

不过推到gcpd的头上也意味着蝙蝠侠更容易介入其中。

“不止是阿卡姆地下层的监控有失效时间段。”蝙蝠侠若有所思，反复比对蝙蝠电脑上时间前后显示的监控画面，最终停留在警报响起，画家仍与一众艺术家呆在活动室内，警卫冲进来命令所有人前往安全区域避险的片段。“在这之后到莱伯利拿到权限卡的时间段监控都处于失灵状态。”

“阿卡姆内部有人在帮她?”提姆问。

“不止如此，我怀疑场上也有灵界生物在帮她。”蝙蝠侠严肃道，“负责监管艺术沙龙事宜的一名警卫在暴动发生时被袭击放倒了，不排除是场上其他艺术家动的手，但当时负责监管的有两名警卫，另一名警卫是在暴动结束时在别的地方被找到的，且缺少那一段时间的记忆，而且部分灵界生物出现似乎会产生磁场干扰，影响电子设备使用，人鱼和鸟类生物出现的时候亦是如此，龙女也能屏蔽电子追踪信号。”诡异的电磁干扰也导致至今都无法拍下确切的已知灵界生物模样，龙女除外，其余哪怕是最精密的仪器设备也只能抓取到模糊的重影轮廓，肉眼反而成了最清晰的记录手段。

而莱伯利·希柏里尔似乎是其中最为特殊的存在，她有着灵界生物的种种特质，尽管dna同样无法检测，却可以像人类一样被清晰拍下不受干扰，行动自如，甚至能打开通道，放出灵界生物，并且——

“并且我猜测哥谭这些灵界生物的状态和希柏里尔挂钩，她是操控下令者，同时也是这群灵界生物的核心。”

那几个已知灵界生物出现的可疑地点希柏里尔事先都去过，甚至有些在她的打卡点中。希柏里尔失踪，连带着哥谭各地的灵界生物也一并消失，仔细推算一下，人鱼与鸟类生物消失的时间线可以和希柏里尔在阿卡姆地下层消失的时间线对应上。

“所以这次阿卡姆暴动事件的真正目标是莱伯利，”提姆跟上布鲁斯的思路，他谨慎分析道，“但她确实是自己找机会前往地下层的，可能性之一，她在阿卡姆地下监狱和其他人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汇合，或者她要在地下监狱完成什么任务，莱伯利主观配合行动，完成后消失。可能性之二，有人知道莱伯利一定会去地下，所以特意引发了阿卡姆暴动掩盖地底的踪迹，或者说，掩盖针对莱伯利的真正行动，这样一来在地下监狱刻意引起暴动的人未必与莱伯利是同一阵营。”

而如果是后者，对方带走莱伯利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是为了做到什么?

“她在阿卡姆的地下监狱消失，这件事情本身就有古怪，无论是她自己选择消失还是有人蓄谋带走她，对我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蝙蝠侠说道，“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她，以及刻意引起暴动的人。”

希柏里尔让灵界生物在哥谭现身一定有她的目的，之前康斯坦丁和他破坏其中一幅画作时，康斯坦丁提到过将画作看作是仪式材料，通道是穿梭仪式，灵界生物是召唤物，所以他们推测有可能画家正在借哥谭的场地加成来进行一场大型召唤仪式，打开通道以献给某个不可说不可名的第三界高位存在。

康斯坦丁反对蝙蝠侠通过强行破坏画作通道的手段以杜绝灵界生物穿梭现世的可能，是因为灵界生物有在城市失控大肆破坏的风险。虽说以往激怒挑衅异界存在的事情康斯坦丁也没少干，但这不代表他乐意给自己多找麻烦，也并不想介入到老蝙蝠的城市义务里去当苦力。所以比起费力从通道入手，康斯坦丁提议蝙蝠侠不如在那个能打开通道的关键人物身上多花点心思。

“通道能在哥谭被打开，并且纽约那阵也有开启过的痕迹，至少说明了对方有从权限者那被赋予开启的权柄。”驱魔人的声音透出淡淡的冷漠与讥诮，“要不你先下手为强，试试把开门的人给干掉，开门人一定是满足了通道开启的某种限制条件才能让召唤仪式成功。”

……这是为什么蝙蝠侠事先选择去找莱伯利·希柏里尔谈判的原因，哪怕知道有第三方势力干涉，他仍然认为莱伯利有沟通交涉的余地，这份余地至少能为蝙蝠侠留下筹备一个planb的时间。

尽管他并不信任莱伯利，这也是为什么希柏里尔必须处于他的监管范围之内的原因。

但是现在，莱伯利·希柏里尔不见了。

一个与危险灵界生物紧密相联的关键人物突然失去踪迹，很难不让蝙蝠侠疑心那个关于哥谭安危的可能性。

他们必须得赶紧找到对方，从已有的线索出发。

从那个纹身图案入手，那个图案，布鲁斯·韦恩曾经在哥谭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