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现身拍摄影军师匿迹荐催眠(1 / 2)
兄长现身拍摄影军师匿迹荐催眠
“艺术男”解释道:“这也是我喜欢你这家店的原因之一,无论别人如何都始终坚持自己。”
“怎么您不是坚持自己吗?”
“我当然是坚持自己,只拍景物!”一说到这儿,“艺术男”来了兴趣,“目前对我而言,只有景物才是最好的画布,可以自由自在地表达我的想法。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是艺术!而人像,我现在还驾驭不了。我能表达出来的只是情绪,最多不过悲、欢、离、合,不是思想,这太有限,太有限!可是懂艺术的太少了,像我妻子,天天就知道我挣得比那些拍婚纱的、旅拍的少!她是包租婆收房租过日子,也不出去上班每天就在家唠叨、埋怨我,我没有丝毫的清静,直到我发现这里,才算是有了落脚的去处,这儿就是我的办公室!”
“很正常,艺术尤其是直达内心的艺术往往都是孤独的!否则不就泛滥了吗?”今天并不适合真正聊艺术,心里搁着的事情让薛霁月转换目标,“那您觉得目前咖啡厅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目前没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如果一定要挑毛病的话,就是杂志有些少。”
薛霁月总算把话题带向杂志,“这些是您感兴趣的杂志吗?我能看看吗?”
“您随意,这些是近一年的《漫步》,正好您看我能不能寄存在店里,我主要也是在这儿看,搬来搬去不方便!还有就是我能不能也订别的杂志,地点就写到咖啡厅。”“艺术男”把杂志推给薛霁月,并提出建议。
“当然没问题,您放心!而且您提的建议很中肯,我打算针对老顾客推出一项福利,大家可以选一本杂志,由店里订阅,不用您再破费。等计划落实时,您可以先挑一本。”薛霁月做完决定,就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桌上的《漫步》。
这是一份半月刊的摄影杂志。薛霁月惊讶地发现,自己随着叶子收到过的照片,全部出现在这杂志往期的封面上。而且薛霁月可以肯定杂志刊登照片的时间在自己收到照片之后。
拿起一本,查阅封面照作者,赫然写着两个字——九夜!薛霁月用手指抚摸着印在纸上的那两字,她从未感觉过梦境离自己这么近!
“您也觉得这些封面照特别好?”
低沉沙哑的声音闯入了薛霁月的震惊,她勉强克制住内心的翻涌,用尽量平稳的语气问出,“这是您拍的吗?”
“我也希望是我拍的!”“艺术男”没有察觉薛霁月激动的情绪,自顾自说着:“我是《漫步》的特约摄影记者,但是这大半年来,只要这个九夜有作品,就必然是封面照。这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耻辱。所以今天我把这些杂志都拿来,研究一下这些照片比我拍的好在哪儿?我想琢磨一下作者的构图、用心、深意……这些。”
合情合理的解释加上之前的初步判断,薛霁月接受了这个说法,于是问道:“您为何不把这个作者九夜约到这里来当面交流呢?”
“我也想!可是我问了编辑部,这个九夜只是发邮件投稿,邮件附言如有稿费烦请代为捐做社会公益。除此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也没人见过他,回复邮件也是拒收。”
“这么神秘?”
“是的,我还和编辑部留话,如果能联系上,一定帮我约他,我想当面请教,可是至今还没消息。”
……
因为着急去核实“艺术男”的说法,薛霁月尽快结束了聊天,去后台拿出手机……
“月姐,怎么样?”
周盈和林猗猗都等着结果。
“不是他!是一神秘人!”
“神秘人?”周盈不解。
林猗猗更是怀疑,“他撒谎?”
“不像,我刚看了这些杂志的封面照,他拍的和我收到的照片确实风格迥异。而且我刚打电话到杂志社去问过,他说的也都是事实。”薛霁月话音平静无波,只是心底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一口气。
浓浓的谜团闪了一下火光,仿佛只为了撩动人心,就重归于混沌。只有薛霁月知道这微弱的星火还是留下了一点痕迹——那个在梦里一直保护自己的九夜,原来也真实存在!
“最初是我一次跳水晕过去后出现了一段画面,在那里他就保护着我。后来催眠后的画面里也有他。没想到我在现实的杂志中看见他的名字!”薛霁月把这疑惑扔给了“唾沫星儿”。
“有什么特殊吗?月公主梦里别的人不也都真实存在吗?月公主又产生了是否有前世的哲学思考?”
“特殊的是,之前那些关于大学画面里的他和这个他身上都出现过一种植物的味道。”
薛霁月说得含糊但“唾沫星儿”回答得清楚,“月大美女怀疑叶一和九夜是同一个人?”
“不是吗?”
“这您为何不问心理医生呢?哦,我想起来了月大美女没好意思说。其实大可不必,就算那些画面确定是记忆,那也都是以前,谁没有过往呢?”
“可能不是过往,到现在生活中还留有影子,只是我记不起来,只有那些破碎的不知真假的画面。虽然总感觉有一种力量不让我说,我还是打算想起来或确定之后再告诉医生。”
“哦?这也有现实的根据?”
“嗯,我每天都会收到一封信……”薛霁月犹豫把每天收到信的事儿和“唾沫星儿”大致描述出来。
“我明白了,上次我们聊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月大美女含糊其辞,说‘就算有印迹……’,这就是那个印迹?之前月大美女还能怀疑那些画面都是梦,面对感情时心里还能多一份踏实。现在因为在杂志中看见梦里的名字,所以如果两个他都是他,那么之前那些画面肯定都是记忆。”
“嗯,你之前是劝我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我和他不可能还有什么爱的承诺。当时我也考虑过,你说的有道理,如果我俩之间确定有什么,为何除了信,我找不到任何他的踪迹?可是现在他出现了,而且就在我身边!更重要的是,我怀疑我之前以为丢失的两段回忆其实是一段回忆,而且他就是噩梦的源头。”
“小生知道,即使我舌灿莲花,也无法全部打消月大公主心里的担忧!所以为何不去找医生呢?让他帮你回忆,去看看究竟?相信我,既然忘了,就有遗忘的原因!同时也要相信你自己的感觉。”
“你也懂心理,你会催眠吗?你帮我?”薛霁月还心存侥幸。
“请恕臣下无能,这个臣妾做不到啊。医生如果连你的以前都无法接受,他还有资格爱你吗?”
“我知道他一定能接受我的过往!可是让他和我共同去面对之前的感情,甚至是很多细节,我担心会不美……”
“小主,这么久了,您还没有一丝丝改变吗?传世隽永的美哪个不是饱含刻骨铭心的痛?这是自然留在我们灵魂中的缺,女娲娘娘补了天缺,还未补齐人心、补齐我们对这世间的审视。浇注美好的只有汗水、泪水和血水……灌溉绛珠草和她还给神瑛侍者的也只能是一生的泪水。为了这美,值得吗?”“唾沫星儿”应该是很激动,所以发来一段感性的文字。
“我已经改变,想明白了。美不能成为执着、成为结果,否则就不美了。”薛霁月想到刘澈之前讲过的那个“胡子张三、黑脸李四”的故事,可是随后她又想起那天去养老院路上和刘澈的聊天。“只是医生自己会这么看吗。”
“好吧,既然小主想明白了,那就更不用担心,爱会让一切都变成最美。有了爱,无论阴晴圆缺,都是美,这就是人为什么需要爱。所以你担心的不美只是你的担心!”
“唾沫星儿”的话让薛霁月不禁想起自己一直佩戴的项链,“月有缺,爱补满”老爸的话成了最好的背书。
晨光中“一寸寸的光阴”澄净而透亮,像一个五彩缤纷的气泡从昨夜的梦境中逃了出来,一切都那么新奇,绚丽……
“盈儿,中午有啥想吃的?”
柯一可破天荒的问话,让周盈挺诧异,“怎么了,有什么不一样吗?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什么日子,想请你吃饭,钱还没攒够,就想做给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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