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名捐献图书馆用计说出顾曲瑜(1 / 2)
借名捐献图书馆用计说出顾曲瑜
“那还能有谁?”涂心悦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大叔?”
对,只有这个猜测才符合顾曲瑜的性格,才有可能是她真正要掩饰的目的。那么顾曲瑜应该是怀疑涂心悦看见药瓶,甚至她已经知道这个事实——毕竟她是那家酒店的贵宾,能享有很多便利。薛霁月盯着涂心悦的大眼睛,“你不也说顾曲瑜对钱总的爱,她自己都无法掩饰。而我只能看。”
两句话合在一起的涵义很多,但涂心悦懂,“你是说小瑜姐故意让这些信息结合起来,让我和你猜测她要掩饰她和心如的关系,从而忽略她当晚和大叔?不,不可能,你是没看见,大叔当时那醉样,把你放他床上都没用,完全不省人事。”
“那我就不得而知了,这一切本来都只是猜测,任何可能性都有。”
“那就以后我再多留意观察,只要不是抢你男朋友就好,月姐,你有男朋友了?”涂心悦的兴趣点转移很快。
“我这情况,有啥男朋友。按你的标准连男性朋友都算不上。”
分析的时候头头是道,但送走涂心悦,薛霁月还是径直去后台拿起手机。
“小月。”电话提示音响不到三声,刘澈温和的声音就瞬间让薛霁月安定下来。
“我想来找你。”
刘澈没问为什么高兴地答应了,“好啊,我在家。我来找你也行。”
“你等我,一会儿见。”
为了方便,刘澈就住在办公室的套间里。前面有会客室和催眠室,后面供他起居用。
薛霁月头回晚上来,屋里灯不是很亮,显得黯淡而又孤寂。
“小月,坐。”刘澈闻声站起来,“有纯牛奶,热着喝还是直接喝?”
“先不喝了,我有事儿想问你。”
“好,那坐下聊。”
“小明,我想和你打听一个人。”薛霁月尽量缓和着语气。
刘澈擡起右手捋过头发帘儿,“嗯,你说。”
“你的客人里有没有一个叫顾曲瑜的?”
“这,我……”刘澈难得犹豫。
薛霁月心里有了答案,幸亏之前和涂心悦分析那么久,理性的光辉依旧战胜着冲动,“怎么她是你的客人?她为什么来?”
“我不能透露信息,这是职业操守。”
“对我也不能说吗?”
“我,我……”刘澈语无伦次。
“也对,我也只是个客人。”
“不是,小月,严格意义上她不是我的客人。”强大的压力下刘澈总算找到说服自己的解决之道,“大概有三四个月前,是高主任带她来的……”
没有预约的早晨,刘澈安静地坐在屋里听着收音机。直到两行脚步声愈来愈近,直抵门口。
刘澈站起身,他听出其中一个脚步声是高主任。
果然高主任的声音随即传来。
“刘医生,这是顾曲瑜顾小姐,是我的客人,总失眠,我帮她治疗了一段时间,有一些效果但还不彻底。她想尝试催眠治疗,我推荐了你。”
“刘医生您好。”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应该是一位年轻女性。
“您好顾小姐。”刘澈先礼貌地回礼,然后面向高主任温和地说道:“高主任,您的水平远比我高,没必要推荐我,而且您知道的我看不见。”
“刘医生,你就别客气了,你的水平我了解,顾小姐也知道你的情况,这样吧,要不你先试着给顾小姐治疗一次,然后再定?”
“那好吧。”
刘澈关于记忆的描述停顿在了这里,“然后呢?”薛霁月忍不住问道。
“然后我发现她根本不信任我,总怀疑我的水平,不停打听在我这儿治疗的客人情况。刚开始还大而化之的问有多少人,后来逐步就问女客人什么情况,有什么症状,我怎么治疗的,有什么效果。”
“而你肯定什么都没说对吧,小明?”
“那肯定的,为客人保守秘密是我的职责,我宁可放弃她这个客人,也不会透露别人的情况。信誉是和生命一样重要的。”刘澈说得严肃。
“那你把她的情况告诉了我?”
刘澈心安理得地笑道:“她不是我的客人,是高主任的。而且我压根儿不知道她的秘密。”
“怎么讲?”
“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我水平不好,她只来过那一次。而那天我给她催眠,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感觉她压力很大。”解释完这些,刘澈突然反应过来。他瞬间紧张起来,温和的声音都变得急促,“难道她是想打听你的消息?她是谁,不会危害到你吧?”
看见刘澈的紧张劲儿,薛霁月突然想起了那天林猗猗的话——那能看见他那紧张劲儿吗?——原来是这番甜蜜滋味。
怕刘澈担心,薛霁月紧急抓来一个善意的谎言,“没事儿,顾曲瑜是朋友的朋友,和我也有几面之缘,不会伤害到我。我一直好奇她怎么知道我的病情。今天突然得知她也在你们这儿治疗失眠,我就想知道是我朋友告诉她我的情况,还是她从你们这儿打听来的。”
“应该是你朋友说的,因为我们这儿没几个人能接触到你的病历。而且我们医生都是有责任保守秘密的。”
“不一定吧。那还有谁能接触到我的病情?”
“李医生,你最早跟着她治疗,她了解你的情况。只是她应该不会泄密。”
其实之前梅如故说出薛霁月的状况时,她也怀疑过李静姿或者钱健君,但现在她更偏向于顾曲瑜这个“表妹”,“兰,应该不会吧。”
听到薛霁月语气不坚定,刘澈解释道:“不会是李医生,就算是她说漏嘴,都会主动承认的。就像上次她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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