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共聚聊新意一语单出引旧情(1 / 2)
三人共聚聊新意一语单出引旧情
钱健君一直都知道薛霁月即使在商业领域也眼光独到,但亲耳听见她随口就说出了自己那个合作项目的核心,还是非常震惊。
没等他接出话,薛霁月又继续说道:“如果是做衣服的话,很多地方是无法复制你那个模式的。唯一相同的就是个性定制这一点。但是为了达成这个目的,量体裁衣各方面成本都太高。除非是奢侈品牌,否则支撑不起!即便是奢侈品牌都不一定能支撑完全的个性定制。所以最终就只能是面向极少数高端客户的设计师定制款,而无法做成我想象中的那样,面向更多受众。”
薛霁月分析到这么透彻,钱健君也真正来了兴趣,“那怎么办?”
“我也没太想好,所以想听听你的意见。”
“我,我这一时还没有更好的意见。不过我们公司在家纺业有一定的积累,而且也有进军服饰行业的计划和方案,之前合作那个做包的项目,其实就是一个桥头堡。小月,如果你对服装行业感兴趣,我真挚地邀请你加入!只要你愿意出任ceo,干股你随便要,薪水你说了算,明天就可以上任。”钱健君磁性的声音和灼灼的眼神让他的话充满诚意。
“咳咳……”薛霁月还未答复,柯一可标志的招呼声从他们身边响起,“抱歉二位,月姐您的草莓牛奶,君哥您的咖啡。”
“咳咳,你还抱歉个屁。过来听听,小月想创业做定制服装,你有什么建议?”钱健君对柯一可是真的亲如手足。
“啥,月姐要做服装?!太好了,这方面我有不少想法!”
“哦?你在这方面也有涉猎?说来听听。”钱健君先来了兴趣。
“我是觉得,我们现在穿的衣服,没有大的变革!”
薛霁月也被吸引了,“怎么讲?”
“如果只看我们中国的服饰的话,那么从汉服到马褂、旗袍再到现在的服装,变化是很大的。但是从世界范围看,变化其实并不大。尤其是男士服装,变化的都是细节、材质这些。款式上都是衬衫、裤子、马甲、西装,基本没有大的革命性的变化。不知道这方面能不能有所突破。就算没有大的突破,最起码能有标志性突破也好,比如中山装,一看就知道它的年代、地域,还很好看。而且中西方服装其实差别很大,西式服装,无论男装还是女装,都追求静止时的雍容,有绝对的静态美。但是中式服装,更讲究行动时的飘逸,更强调动态美。”
“有意思,行啊咳咳,有想法!中西方服装的差异都描述得这么到位!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其实现在市面上不少服装都加上类似盘扣这些中国传统元素,也是你说的这种标志性突破,而我们的旗袍也已经得到全世界女性的青睐。但是变革性突破确实还有待提高,尤其是正式场合的男装,我们确实没有民族特色的服装,还只能是遵循西方传统。这方面阿拉伯世界就很做得不错,即使是在国际舞台上一样是自己民族特色的服饰。当然了我们的方向不仅要传承文化更要海纳百川。”钱健君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但柯一可的思考却还不止于此,尤其是钱健君的话也进一步鼓励了他,于是他开始滔滔不绝的表达着……
一直到晚上回家卸妆,薛霁月也没舍得擦掉眉毛上幸福的颜色。谎称是自己新学的画法,和父母显摆了一番之后,又去网上和“唾沫星儿”炫耀。
“要是奴才没猜错的话,小主应该不单是为了在小的面前嘚瑟吧,是不是还有什么疑惑未决?不妨说出来,让山人帮小主推衍一番?”“唾沫星儿”不愧是“狗头军师”就是足够敏感。
这么熟了,薛霁月也没否认,“其实我就是不清楚他究竟是在我告诉他那个关于画眉的梦境之前就会画眉,还是听我描述之后学的画眉。”
“这有没什么区别吗?”
“如果是听我描述之后才学的,那就说明他是为了我学的画眉。反之,则不是。”
“请月大美女恕小生直言,如果不考虑这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其实月大美女应该是能判断出结果的。毕竟从您梦到那个画面,到现在也不足一月的时间,医生就算抓紧练习,从熟练度上也应该能有所体现,更何况医生还不良于视。”
“唾沫星儿”的话直指人心。薛霁月又仔细体会了一遍,严格来说是又细细寻找了一次刘澈生疏的佐证。让她失望的是,除了刚开始的紧张,刘澈下笔行云流水般流畅。而且他使用的眉笔应该是特制的,不单颜色市面上少见,形状也是只有粗粗的笔芯,不用削更方便使用。
“我知道了,他应该是很早前就会画眉。”
“月公主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失落?有怨不知怨谁,欲哭不知为谁,心疼不知根由,无力却不知缘何?其实月公主大可不必。”
“唾氏”停顿如约而至,但这一次薛霁月没有等待直接问出,“为什么?”
“你相信有前世吗?”“唾沫星儿”以疑问对疑问。
薛霁月刚想回“有些相信”,但瞬间她懂了,“你的意思是……?”
“嗯!所以何必细究前后,何必寻根问底?《传奇》那歌词怎么说来着?‘宁愿相信我们前世有约,今生的爱情故事不会再改变。’”
“唾沫星儿”的这个说法简直说到薛霁月的心坎儿上,但很快他又补了一句,“当然啦,这些都只是关于爱情美好的期盼。子不语怪力乱神。罪过,罪过……”
薛霁月没再理会,换了频道,“我想创业做服装,你觉得怎么样?”
“为什么有这个想法?”
“想赚钱谋生。”
“月大美女又糊弄在下。从月大美女一贯的生活态度来说,赚钱谋生绝不会是原因。而且我估计您还要说什么突然来的灵感,也劝您免开尊口。您知道的,小生从来不信什么巧合、偶然、失误……我相信一切皆有因果。所以说说吧,是什么让您想到这个的?”
这已经不是“军师”了,这是“多智近妖”的丞相,诸葛丞相。薛霁月被“唾沫星儿”的敏锐所折服,如实交待了:“今天偶然间得知他同事帮他洗衣服,而且上次他脚扭伤也是他同事带他去的医院。我就想能为他做点儿什么,就想到这个了。”
“女同事吧,长相也不错吧。”
“嗯。但和我也是好朋友,我不是吃醋。而且,他又没说喜欢我,我干嘛要吃醋。只是他一直对我很好,就算是朋友我也应该回报。”
“没问题,小主说得对,这哪叫吃醋呢?!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友谊。只是小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小主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忽略了,我记得您之前给我讲过,梦里那个医生给小主画眉,小主拿出一件自己做的衣服给医生。哦呦,好浪漫啊,郎情妾意,画眉裁衣。”
“画眉裁衣……”薛霁月看着这几个字轻声念了出来。之前和“唾沫星儿”闲聊的时候,对方对她的梦境表现出浓厚的兴趣,每每缠着她讲述。但她想做衣服时还真没想起那个梦境,此时被“唾沫星儿”指出来,还真有可能是源于此。于是再闭上眼睛重新回味一次那天梦里的缠绵,黑暗中上映的画面依旧让人面红耳赤,直到一个清亮的声音也念出了那四个字:“画眉裁衣!”
新月如眉,亦如佳人在黑夜那敦实的肌肤上,用指甲掐出的一个印迹,可以永远被铭记。
操场上已经逐渐安静,只有看台上薛霁月和叶一的窃窃私语还弥散着夏夜应有的迷醉。
“画眉裁衣?”
“对,画眉裁衣,这就是古人的浪漫。”叶一明亮的嗓音肯定着薛霁月的疑问,“汉宣帝时京兆尹张敞,每于公事毕就去内宅为妻画眉。画眉遂成为千古夫妻恩爱的代称。”
“嗯,我知道画眉,‘画眉深浅入时无’,只是裁衣……”
“画眉因少,所以被广为流传。裁衣嘛,换个词你就明了,女红或者针线。因为这是古代女子的日常,所以反倒被忽视。其实即便是诗词中也有不少,苏东坡的‘春衫犹是,小蛮针线’,姜夔的‘别后书辞,别时针线’都是如此。所以密密针线、一领新衣,是古代女子最日常最深沉的浪漫。”叶一耐心地解释着。
“我们将来也像这样浪漫好吗?”
“好!”
“那说定了,干杯!”
“干杯!”
两瓶啤酒碰撞出满天繁星,默默站在神明的高度,见证着一个小小的约定。
“只是……”刚一口啤酒落腹,誓言还没经过时间的检验,叶一就被自己的想法带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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