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2)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了起来。
“我的真名是降谷零,目前就职于警视厅公安部,是一名公安警察,潜入组织已经六年,代号波本,主要负责情报搜集……”
我惊慌地伸出手想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说出更多信息。但他抓住我的手腕,轻轻按在枕头上,嘴唇继续张合,强势地把自己的所有信息都一口气告诉了我。
包括他小时候的事,他在警校的成绩,他曾经住过的地方,他加入组织的真正原因……
不是安室透的经历,而是降谷零的经历。
他说了很多,多到我根本记不住。那些信息像潮水一样涌来,每一个字都在把他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暴露给我。
最后,他停下来,看着我,眼神认真:“好了,记住了吗?没关系,接下来我会检查一遍的。”
我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涌了出来。
“由纪,”他低下头,吻了吻我的眼角,尝到了泪水的咸涩,“我们做吧。”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好意思,你没办法拒绝。”
·
降谷零知道自己失控了。
无论是不管不顾地坦白自己的一切真实信息,还是此刻强制抱住山口由纪,这两件事都是一场危险而彻底的失控。
他本以为这场失控会在赤井秀一逃离组织的时候爆发——那个男人自己抽身而退,却将身为女友的宫野明美留下。逻辑上,降谷零预想过,如果山口由纪因此感到恐惧,进而怀疑起身边所有人,包括他,从而向他索要更多承诺,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他其实已经在暗自准备了,在心里反复推演着,只等一个相对合适的、不那么引人注目的时机,能让她率先撤离。他盘算着如何说服她,如何安置她,如何确保她在他可能无暇顾及的时候依然安全。
这是降谷零能为自己珍视的人所做的最隐晦,也最实际的打算。
然而,赤井秀一叛逃引发的连锁反应远超预期。组织内部的猜忌喧嚣直上,监控更密,审查更严,他小心翼翼预设的计划尚未成型,便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压彻底打乱。
更何况,还有那场审讯。
山口由纪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眼泪。她什么也没说,没有辩解,没有哭诉,只是那样沉默地坐着,那种沉默,比任何哭喊都更让他心慌。
流程必须走完。为她注射吐真剂后,问题一个接一个,他看着她机械地回答,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终于被允许离开。
回家的路上,在吐真剂的药效尚未完全散去的时候,降谷零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翻腾已久的的冲动。他靠近她,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已久的问题:“由纪,你会不会因为赤井秀一而怀疑我,甚至……害怕我?”
她转过头,眼神因为药物还有些涣散,但回答他的声音却很笃定:“不会,我永远相信你。”
像是怕他不信,她又重复一遍:“我永远相信你,zero。”
现在,那个说着永远相信他的人,却在宫野明美死后感同身受,生出了真实的害怕情绪,真实到她今晚试图用“分手”来斩断一切,将他推离险境,也让自己从这提心吊胆的依赖中解脱。
现在,在她的未来规划里,根本没有他。她甚至决绝地要将他的存在彻底删除。
这绝对不行。
这个念头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制。所以有了不顾一切的坦白,有了此刻不容拒绝的欢爱——他要将自己的存在,他的真实,他的所有,重新镌刻进她的生命里,不容她单方面抹去。
降谷零注视着山口由纪迷蒙的泪眼,手指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用力地、深情地、不容抗拒地吻了上去,把她后续所有话语都变成了呜咽。
他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处,了解怎样的触碰能让她战栗,怎样的安抚能让她放松。得益于长久以来身体的本能契合,即便她开始时因为心烦意乱而抗拒,但经过他极尽缠绵的爱抚,此时她也能足够欢愉地迎合他。
她的身体足够诚实,背叛了她口中分离的誓言。可降谷零明白,如果只是这样,明天醒来之后,山口由纪又会重新回到过去的模样。
装傻、逃避、躲着他、回避这段感情——即便她也很难过,但她依旧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不可以让她继续逃避了。
“由纪,”降谷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厉害,却执着地问,“我是谁。”
怀中的人眼神涣散,像是被骤然中断的愉悦弄得有些糊涂,只是凭着残存的意识,小声又肯定地回答:“安室透。”
“不对……”降谷零抚摸上他的脸,极具耐心地引导着,逼迫着,“我是问,我的真名是什么。”
山口由纪瞬间从情潮中清醒,意识到他在索要什么。她猛地摇头,开始疯狂地拒绝:“不……安室透,你只能是安室透……只能是……”
她在逃避,在退后,在试图切断与他的一切联系。这份爱意实在过于汹涌,她无法承受。
她只能选择拒绝。
“不对。”降谷零哑着嗓子重复,语气坚决,没有半点让步的余地,“由纪,我刚刚告诉你了的,我是谁。”
几次三番的拉锯与折磨,意志濒临崩溃的边缘,山口由纪终于松了口:“呜……降谷……零。你是……降谷零……”
“这才对。”降谷零终于满意,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乖,忍了很久吧。抱歉,由纪,接下来,我不会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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