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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第三十九章(1 / 2)

第039章第三十九章

哭也哭了,闹也闹了,达到了想要的目的,鹿笙也是身心俱疲,她揉着哭红了的眼,缩在被子里,悄悄弯了弯唇。

她知道他是如何想的,不过是拗不过她,怕她真的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所以干脆顺着她意思,到她毕业之前,三年半的时间,他有把握自己不会喜欢上她,想要一劳永逸,让她死心。

即使他答应了,可她能感觉到他还是将她当成了一个胡闹的孩子,他阻止不了她犯错,就干脆让她自己去撞南墙,等她撞疼了就会学乖。

他们朝夕相处了十多年,她怎么会看不懂呢?

可她原本分明已经打算不贪心了,但上天给了她机会,让她看到了希望,至少她看到了自己对他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他说,只要她能活下来,什么都可以答应。

他的原则曾经为她溃散过一瞬,那就说明他的原则并不是坚不可摧,她好不容易撞开了这个口子,如果错过了,只怕他们的关系真的只能一直停留在现在的位置上了。

虽然只是有名无实的在一起,可至少她又靠近了他一点,比起之前他那拒绝时毫不犹豫的决绝,如今的态度分明已经软化了许多。

三年半,一千多个日日夜夜,她就不信捂不化他这块寒冰!

“温叔叔,我想喝水~”

女孩的声音闷闷软软的,因为刚刚哭过,小鼻尖有些微红,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也肿得像两个小桃子,仿佛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

虽然觉得她这纯粹是自作自受,温故却还是放下电脑,起身去给她倒了水,四成凉,六成热,用手背轻探了一下,是刚刚好的温度。

一口气喝完了一整杯,鹿笙将杯子放在桌上,趿着鞋子蹭到了他身边。

温故向一旁挪了挪,并不理她。

鹿笙坐在沙发上,又向他靠了靠,温故干脆起身站在了一旁。

“温叔叔,你怎么了?”鹿笙有些发懵,不知他怎么突然开始躲着自己。

温故挑了挑眉,云淡风轻道:“笙笙,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和女人近距离接触。”

鹿笙一怔,反问道:“那之前为什么可以?”

“因为之前你是小孩子啊。”温故似笑非笑道。

意识到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劝退她,试图让她主动退回之前的位置,鹿笙眨了眨眼,浅浅一笑,径直抱了上去:“那我就是可以和你近距离接触的第一个女人。”

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耍赖,女孩的柔软撞在胸前,身上的甜香味扑了满怀,温故垂在身侧的手不自然地擡起,轻轻推开了她,目光却是骤然深沉复杂。

他似乎一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

他排斥女人的靠近,但他不排斥鹿笙。

即使从前的理由是她只是个孩子,可现在这样清晰地感受过她,他再不能违心的说,她只是个孩子了。

他好像不得不承认,鹿笙是特别的。

鹿笙就是鹿笙,他在她身上从来没有打上任何一种身份的标签,他在纵容她,纵容她一点点深入自己的生命。

一日,一月,一岁,点点滴滴,早就渗进了灵魂里,挖不出了。

不经意的擡眼,望见窗户上闪过熟悉的人影,温故打开门接过了吴特助手里的东西:“你先陪笙笙吃饭吧,我出去一趟。”

走出住院部的大门,温故在门口的小超市买了一包烟,坐在楼下花园的长椅上将烟点燃,抿在了唇间。

他不太会抽烟,更没有抽过这样廉价的烟,烟有些呛,还不等他吸,便一个劲儿的往人喉咙里钻,灼烧着口腔。

他缓缓吐出烟雾,望向了花园里那开得正好的花儿,即使是冬日,仍旧那样鲜妍明媚,枝头还有些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风里颤颤巍巍地晃动着。

天光明亮,仿佛一片月白色的绸缎,缀着些洁白的云彩,映着那粉红色的花儿,带来了这冬日里不该有的生机和活力。

他又深吸了一口烟,阖眸靠在了有些冷意的木制椅背上,感受着眼前的微光,放空了自己。

猩红的火光在男人手上明灭,一点点随着风缓慢的燃烧着,空气里氤氲着尼古丁那炽烈的味道,拉扯着思绪飞得很远。

许久,直到指尖被灼痛,温故方才将烟头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连带着余下的一整包烟,也放在了垃圾桶上。

他起身,任风吹散了身上放纵的烟火味,又去买了一瓶矿泉水漱了漱口,正要上楼,便正撞见了下楼的吴特助。

“吃过饭了?”

吴特助点了点头:“我吃过了,只是笙笙小姐胃口好像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合口味。”

温故点了点头:“看看哪里有卖新鲜水果的吧,车厘子,葡萄,树莓,多买一些,到时候再给凌老和苏家那个孩子也送一些,那孩子到底是为了笙笙受的伤,你亲自去挑一个男护工,回头珠宝展那个项目也和苏家接洽一下吧。”

“好。”吴特助应声,目光一转,忍不住八卦了起来:“老板,苏家那个男孩,你觉得怎么样呀?”

“什么怎么样?”温故淡淡道。

吴特助意味深长地笑笑:“人家可是看上咱们家笙笙小姐了,这白菜长大了,被惦记上了,您对这人选还满意吗?”

温故不置可否,只道:“她不喜欢。”

“我看未必。”见他似乎并不知道,吴特助也来了兴致:“我刚刚去给凌老送饭的时候,可还听到了韩教授和他说起两个人的事呢,说两个人经常穿着情侣装,用的东西也是成双成对的。”

温故拧眉,本就不明朗的心绪越发复杂了起来。

若是说她在感情上迟钝,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喜欢他,若是说她早熟,她却并不知避讳与人相处时的暧昧。

她当真分得清自己的感情吗?

回到病房,鹿笙已经睡着了,长久的高强度工作,前一天的死里逃生,再加上上午的争执,小姑娘的精力已经被耗尽了。

她卷着被子,半抱着枕头,睡得很乖,半点也没有刚刚的执拗和气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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