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2 / 4)
“姑姑,我要上课了,我想先挂电话了。”
“唉呀你这孩子,你听没听见我说的话?对了,他获奖那个奖金他给我了,让我汇给你,你在外面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我也不用,等汇过来我转给您。”
“嘿你们这俩小孩,这不闹呢么!”
“再见,姑姑,你多保重身体,我过年回去看你。”
……
不过一年之后,姑姑的电话里就说李疏怕是有些难。
“他们那个经纪公司简直是诈骗犯团伙,非要把人耗死在里面不可,都不给他接戏!”
年荼问怎么回事,姑姑说了一大通,年荼听得也稀里糊涂,不过总结起来就是李疏的经纪公司在这一年里竟然雪藏了他,李疏想解约,可解约费是六百万t天价——这还是姑姑自己从网上看到,问了李疏才知道的。
李疏没钱,即便算上他拿奖的,还有这两年赚到手的,加起来都还差四百多。
“姑姑,观澜新怡佳苑那套房子,你帮忙卖了吧,应该能卖一千多?给李疏。”
“唉呦,那可不成!”姑姑一听就不同意:“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房子,你怎么能说卖就卖了?还全给他?他一个明星,再缺钱还能缺到哪儿去!”
亲侄女还是养侄子,姑姑这会儿分得门清,坚决不同意年荼卖房。
“不是这么算的,云豪的房子是我的,新怡佳苑属于遗产,我们俩都是继承人,所以房产证上也有他的名字。而且爸妈之前就说过,新怡佳苑是买给李疏结婚用的。”
“都解除收养关系了,怎么还继承遗产呢?”年荼姑姑立刻就将李疏前段时间打算给自己和年荼办遗产公证这件事忘到脑后,很双标地争辩。
“姑姑,你不用劝我,就这么办吧,就是爸妈在,也一样会做这个决定的。”
“唉呦你们这一家子,真的个个儿菩萨圣母心,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让这样的好人——算了算了,姑姑不说了,不过卖房是大事,姑姑先替你做主,你也别着急哈,我托人打听打听!”
不过后来的事,年荼在梦里疯狂寻找,找不到头绪,却什么都记不起来,他是怎么解约的?怎么解决钱的问题的?
她就好像丢失了一段记忆一样。
直到在医院醒来。
……
“年荼,年荼?”
年荼艰难睁开眼,看见李疏正焦急地看着自己。
梦境与现实交缠,已然分不清虚假与真实。
她唰的流下泪来,李疏……
“怎么了,一直在哭?”
李疏探过身,褪下些许她盖到鼻孔的被子,触及到被窝热乎乎的温度,李疏别的倒没想太多,只是想,果然烧得很严重,被窝都烫了。
幸好他提前拧了两条湿毛巾,李疏正拿起来,却不防被她擡起的一双手勾住脖子!
年荼:“呜呜呜!”
李疏:!!!
湿毛巾被一只指节修长的手无意识攥紧,淅淅沥沥的水珠低落到被面上,地板上。
就好像他乍然沾湿的睡衣前襟。
随即,湿毛巾掉落在地板上,而那只手则擡了起来,覆上她的肩头。
“怎么了,做噩梦了?”
“对不起……”
“嗯?”李疏轻轻笑了下,“好端端说什么对不起?你是背着我干坏事了?”
可这会儿的年荼压根听不清也分辨不出他的话,好似还在梦里。
“李疏,幸好你回来了。”
年荼睁开懵噔的眼睛,擡手摸了摸李疏的眉眼,很轻但很郑重地说。
李疏胸膛起伏,呼吸也沉了几分,他怀疑已经痊愈的感冒又卷土重来。
“可不是?你也不看看,多亏了谁主动。”
“其实我很怕……”
“嗯?”
“我怕……”
李疏把耳朵凑近。
她带着高烧温度的气息侵袭着耳廓,有点痒,但他能忍住,没有动。
“你到底怕什么,难道我还不够低?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怕,我照顾不好你,和你相处不好,当不好你的家人。我太完蛋了。”
李疏的心此刻像一张揉皱了的纸又被熨平摊开,他毫不嫌弃地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把她轻轻搂在怀里。“没事的,你很好,没有比你更好的了。”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